現在手頭的專案越來越大,一兩億美金都提不起勁了。
他心裡盤算著有沒有機會再大幹一票,反正對這倭國人,怎麼搞他都理直氣壯。
“一般,就是普通的生意關係。你有甚麼打算?”
斧頭俊挑了挑眉,看到兄弟這副表情,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狼。
他們當年一起坑雷公的時候,也是這個架勢。
他心裡也開始癢癢了。
雷公那種小角色算甚麼,這次可是個財閥,身家可不止兩億。
“我有個想法。既然這倭國人和義哥沒啥私交,那我是不是可以順手撈一筆?你想,他為了除掉自己兒子都能掏出兩億,那他手裡肯定不止這點錢。要買命的話,他自己的命值多少?小兒子的命又值多少?”
陳天東放下酒瓶,一邊摸著下巴,一邊分析給斧頭俊聽。
“這我就不清楚了,但聽義哥講,中本家確實很有錢。不過他明天就要回倭國了,那邊勢力也不小。我們要動他的話,得慎重,畢竟遠赴倭國動手,難度不小。”
斧頭俊點點頭說道。
他已經猜到陳天東想幹甚麼,他並不反對。
雖然自己個子不高,但對這倭國人也沒啥好感。
要是戰爭年代,他早就衝上去了。
“等這事完了,我聯絡那幫人,然後找大D哥和慶哥,一起組個團去倭國‘度假’。”
陳天東看著他笑了笑。
那種笑容,只要是個男人都懂。
“沒問題,我也好久沒去倭國走走了。”
斧頭俊挑了挑眉,拿起啤酒和他碰了一下。
這兄弟沒得說,一有賺錢的機會從不落下別人,這次還把大D和阿慶也安排上了。
三天後。
“大弟,讓媽媽桑把所有小姐都叫來,讓阿東阿豹和幾位兄弟大包帶走!”
灣仔的一家夜總會里,陳耀慶已經喝得滿臉通紅,情緒高漲地對他親弟弟說道。
“哈哈哈!那怎麼好意思?被客戶投訴多不好……”
陳天東一邊笑一邊搓著手回應。
今天下午,陳耀慶剛從澳門回來,一落地就讓小弟們全都趕到灣仔集合,今晚安排的是灣仔一條龍的娛樂。
雖然沒人知道他在澳門到底經歷了甚麼,但看他安然無恙,阿聰和阿洪也沒事,就能猜到,應該是毅字堆請來的那幫槍手行動失敗了。
“今晚這家場子只有兄弟你們這些客人,沒有其他外人。要不是你提前通知阿巨,我這次真可能栽在澳門了。毅字堆那幫傢伙,真是給臉不要臉!”
陳耀慶越說越激動,拿起酒瓶就猛灌,誰勸都沒用。
“那幫人真動手了?慶哥你打算怎麼辦?”
趁著小姐還沒進來,包間裡只有自己人,陳天東開口問道。
很明顯,這次陳耀慶是真的怒了。
以前的他雖然也有江湖氣,但一直給人很沉得住氣的感覺,很少會這樣破口大罵,可今晚已經不止一次這樣了。
“哎……還能怎麼辦?咬牙賠幾千萬,然後握手言和唄,還能怎樣?”
陳耀慶放下酒瓶,長長嘆了口氣。
這次要不是提前做了準備,他真的差點就被對方的槍手得手了。
這種事換誰身上都忍不了,更何況他可是灣仔之虎。
但昨天晚上,老葛和一大幫字堆的話事人都打電話過來替毅字堆說話,他又能怎樣?
真的把毅字堆滅了?
當年巔峰期的王寶都不敢這麼幹!
“不是吧……”
陳天東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陳耀慶。
灣仔之虎的脾氣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都差點被人點了,居然就這樣算了?
這完全不像他的風格啊!
最近港島風聲緊,到處都在拍槍戰片,社團也收到了警方通知,這段時間不能輕舉妄動。
陳耀慶心情不好他也理解,但握手言和是幾個意思?
玩過家家嗎?
“哎!老弟,我們號碼幫現在的情況很複雜,特別是社團內部。想動一個字堆,那可不是小事。我人還在澳門,老葛和一幫老傢伙就已經開始打電話勸我了。”
陳耀慶喝完一瓶啤酒,把空瓶放下,語氣裡滿是無奈。
他在號碼幫的地位雖然高,但資歷不夠,老社團最看重的就是輩分。
再加上王寶最近回歸,他的影響力已經開始慢慢被稀釋了。
以前號碼幫的兩大主力,一個是他的孝字堆,另一個是鬍鬚勇的勇字堆,如今卻越來越難掌握局勢了。
那個時候他要是真對毅字堆動手,老葛肯定不會多說甚麼。
但現在王寶回來了,老葛的態度變得強硬許多。
沒辦法,畢竟王寶是撐著老葛的那個人。
“既然是你們社團內部的事,我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甚麼。但要是真要幫忙,慶哥你一句話,我就不信那毅字堆還能飛上天去!”
陳天東拍著胸口,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
“對!慶哥你開口我們就上,佐敦這邊絕無二話!”
阿豹也熱血沸騰,臉都漲紅了。
他把媽媽桑當成外語老師,硬是不讓對方離開。
“……這事以後再說吧,今晚只談風月!”
陳耀慶看著陳天東和阿豹那副認真的神情,心裡感動,便點了點頭,隨即轉移了話題。
說到底,這是社團自己的事,不適合讓兄弟們插手。
“對了,我和俊哥已經說好了,過幾天我們幾個一起組團去倭國玩!我已經跟大D哥說了,就差你還沒確認。”
陳天東衝他眨了眨眼,語氣意味深長。
“甚麼安排?”
陳耀慶明白他的意思,頭腦也稍微清醒了些,湊過去低聲問道。
他們F4聯手組團去倭國,誰都知道不是單純旅遊。上一次他們出手,就把雷公搞得損失慘重,白賺了幾千萬。
這次要去倭國,肯定也是奔著大事來的。
“事情是這樣的……”
陳天東用手擋著嘴,在陳耀慶耳邊低聲講述了自己的計劃。
“……這個中本財閥我聽說過,據說在倭國很吃得開。你找的那幫人,靠得住嗎?”
陳耀慶聽後神色一亮,但隨即又有些擔憂。
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要真動手,難度不小。
“放心吧。你記得千葉銀行大樓被砸那件事嗎?就是那幫人乾的。他們早就離開倭國了,現在那邊黑白兩道還在滿城搜人。”
陳天東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嘶!那次也是他們乾的?那可真是賺翻了,聽說搶走好幾個億的美金。”
陳耀慶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叫出聲來。
幸好包廂裡的人大多在泡妞,只有一個冷酷的西裝男還在裝樣子,沒人注意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