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陳天東嘆了口氣,也只好跟上去。
他原本以為這場火拼會很過癮,至少能用火箭筒轟個痛快。
畢竟曹老爺子說過會罩著他,所以他早就打算好好來一場像南丫島那樣的大戰。
哪知道這個槍王太猛了,全程壓著他們打!
高晉和天養生擔任彭奕行的觀察手,一行人悄無聲息地幹掉了吳義啟莊園裡的所有守衛,直接來到了那棟大別墅前。
彭奕行又幹掉了門口兩個守衛後,眾人聽到了從屋內傳來的音樂聲。
“這小子心態還真穩,黑白兩道都在抓他,他還在這兒嗨。”
聽著音樂,阿豹忍不住笑了出來。
“砰!”
“你……你們怎麼來了?我的人呢?”
吳義啟正坐在裡面聽歌喝酒,想緩解一下被整個港島追殺的壓力。
門突然被踢開,他和幾個小弟一愣,正準備破口大罵,結果看到靚仔東、火豹帶著一群拿著重武器的人走進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到了這種地步,傻子也知道外面的守衛全被收拾了。
“噠噠噠!”
但回應吳義啟的,是一陣密集的槍聲。
原本已經被槍王掃倒的幾個小弟還沒反應過來,馬哥幾人趁著換彈的空隙,對著吳義啟的手下一通掃射,直到子彈打光才停下。
“別殺我……別殺我……靚仔東,饒我一命,我給你一大筆錢……”
看著地上幾個滿身彈孔的兄弟,吳義啟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爬到陳天東腳邊,哭著求饒。
“阿義,阿生,上去檢查一下,一個活口都別留。”
“喲!吳老大,當初在尖東不是挺威風的嗎?不就是睡了你沒追到的女人,連霍大少你都敢砍。”
“休息一下,我還是喜歡你當年在尖東那副狂樣。”
吩咐天養志和天養義上樓檢視有沒有漏網之魚後,陳天東一腳踹在吳義啟身上。
吳義啟在地上滑出五六米遠,重重撞在茶几上。
陳天東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雪茄聞了聞,笑著看著吐出血水的吳義啟。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瞎了眼,東……東哥,饒我一命……”
吳義啟癱倒在地,口中不斷湧出鮮血,捂著胸口瑟瑟發抖,哪裡還有半點先前的狂妄。
靚仔東帶來的人一進門就毫不留情地解決了吳義啟手下的幾人,顯然都是些下手幹脆的亡命之徒。
吳義啟剛剛靠出賣老大上位,還沒來得及享受幾天好日子,哪願意就這樣交代在這裡。
“哎喲,你說哪去了,我可是個大好人,怎麼可能殺你呢?我可是守法公民。聽說你愛吃‘人肉漢堡’?我這兒沒有那玩意兒,不過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份旺角出名的‘黃金披薩’,專程帶給你嚐嚐鮮。”
陳天東一邊笑著,一邊在彭奕行和吳義啟驚愕的眼神中,從胯下取出一個披薩盒,輕輕放在吳義啟面前。
他接著從包裡拿出幾個防毒面具,自己戴上一個,然後示意吳義啟開啟披薩。
“嘔——!”
“我靠!東哥,你這甚麼玩意兒啊,也太噁心了吧……”
當吳義啟顫抖地揭開盒蓋,一股濃烈的臭味瞬間瀰漫開來,空氣中頓時充滿了難以忍受的腥臊。
阿豹等人被燻得連連乾嘔,連忙搶過防毒面具戴在頭上,紛紛吐槽。
“嘔……東……東哥,這……這也太……嘔……太過分了吧……嘔……”
吳義啟看著盒子裡的“黃金披薩”,一邊乾嘔一邊結結巴巴地開口。
“這才哪到哪啊?你當初做‘人肉漢堡’的時候不也沒覺得過分嗎?來來來,趁熱吃。”
陳天東早已戴好防毒面具,聞不到任何味道,他一手掏出沙漠之鷹,槍口直指吳義啟腦袋。
“這……嘔……好吧……”
“哦?看樣子吳老大是嫌棄我準備的‘黃金披薩’呀,那我可真有點難做了。”
啪!
“啊!!”
見吳義啟遲遲不動手,陳天東毫不猶豫地朝他大腿上開了一槍。
頓時,鮮血飛濺,吳義啟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整個莊園都彷彿被這聲尖叫震得顫動起來。
好在莊園建在偏僻之地,周圍沒有鄰居,否則大半夜的聽見這種淒厲的慘叫,恐怕真要以為鬧鬼了。
看著吳義啟血肉模糊的大腿,陳天東心中感嘆,這沙漠之鷹果然威力驚人,別的槍頂多留個彈孔,這一發卻直接炸出個大洞。
吳義啟抱著腿哀嚎不已,可就是不肯動那披薩,陳天東手指一動,又想扣下扳機試試這槍是不是真的這麼猛。
“別開槍!別開槍!我吃!我吃……”
一見他又要開槍,吳義啟嚇得連忙求饒。
他也知道靚仔東這是在玩他,可他真的害怕了!哪怕現在被一槍崩了都比受這種折磨強!
可惜,靚仔東顯然沒打算給他這個痛快。他除了認命,還能怎麼辦?
“……嗯……嘔……嗯……嘔……”
“嘔……”
“我真受不了……出去透透氣……”
剛塞一半,那股濃烈的臭味就讓他胃裡翻騰,一邊乾嘔一邊繼續往嘴裡塞。
吳義啟撐住了,可阿豹、鷓鴣菜和槍王卻受不了,看得胃裡一陣攪動,趕忙衝出門外透氣。
陳天東其實也覺得噁心,但他靠著極強的自制力硬是忍了下來。他本來也不想搞得這麼過分,但誰讓這王八蛋他媽的讓他親舅黃胖子也吃到了“人肉漢堡”。
黃胖子嘴上一直狡辯說只是差點吃了,沒真吃,但陳天東跟舅媽透過電話得知,胖子當晚盯著扣肉就反胃,整晚只吃大蒜。
陳天東一聽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吃了一口。
不叫這王八蛋嚐嚐“黃金披薩”的滋味,他都覺得對不起黃胖子對原主人十多年的養育之恩。
“東……我靠!嘔……”
“東哥……上面就一個小弟搞定了,還在房間發現了這妹子,好像吃了那玩意……”
吳義啟正狼吞虎嚥地啃著披薩時,天養志和天養義帶著一個神情恍惚的花季少女走到樓梯拐角。
一陣惡臭飄來,兩人差點當場吐出來,連忙捂住口鼻說道。
天養義說話時,少女整個人已經貼在他身上,像條蛇一樣扭來扭去,瞎子都明白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