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放輕鬆點。想泡妞,第一步就是放開自己。你現在是他們的老闆,讓你的姑娘做甚麼,她們就得聽你的。你緊張甚麼?你要是連這點場面都應付不了,以後還怎麼跟別的女孩打交道?”
陳天東一邊說著,一邊拍著他的肩膀。
“對啊,霍少,這些女孩可都是我們專門為你挑的精品,今晚我保證你終身難忘。”
阿豹也湊過來,搭著霍勤另一側的肩膀,衝他眨了眨眼。
作為老手,他一眼就看出這位霍少是個沒開過葷的雛兒。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港島數一數二的富豪家的大少爺,二十多歲還是個雛,簡直是稀有品種。他見過的那些富二代,論背景比霍勤差遠了,但十五六歲就都老油條了。
“可是……可是……”
霍勤依舊滿臉窘迫地看著又朝他撲過來的姑娘們。
本來以為只是來輕鬆喝個酒,誰知道是來應對這群“母老虎”,他根本招架不住。
“霍少,她們也是被逼無奈才踏入這一行,說不定家裡有人正躺在醫院等錢救命。換個角度看,你接受了她們,她們就能拿到這筆錢,家裡人就能治得起病,自己也能還清債,從此擺脫這種生活。你不也做了一件善事麼?”
“上吧!從現在起做個真正的男人!伺候好霍少,每人額外賞金二十萬!”
“哦!!!”
“天吶……”
陳天東一邊說著,一邊將懷中的女孩推到霍大少懷裡,隨即激動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美元朝空中一揚。
頓時,包廂裡的姑娘們看著滿天飛舞的鈔票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撲了上去。
這麼多錢,只要陪一次,她們也許就能金盆洗手,找個普通人安安穩穩過日子……
陳天東拉起阿豹轉身走出包間,把空間留給霍大少。
“陳生……這樣會不會太過了?霍少不會有危險吧?”
剛一出門,霍大少的保鏢望了眼包間裡瘋狂的場面,強壓心頭躁動,又忍不住擔憂。
霍少面板白淨,身形偏瘦,面對這麼多瘋狂的女人,能招架得住嗎?
“放心吧,她們都是頭一回出來接客,心裡有數。我們不是也在外面盯著嘛……”
陳天東回頭看了眼,也被裡面的陣仗嚇了一跳。
來之前他給霍少喝了幾口鐘叔送的三十年陳釀虎鞭酒,連他自己喝一口都會燥熱難耐,夢娜姐幾個女人都攔不住。
霍少可是連喝了兩杯,應該沒問題吧。
保鏢想起出門前老闆的叮囑,雖想衝進去幫霍少頂一陣,也只能點頭作罷。
“阿義,你們也在這兒盯著,別出岔子。”
陳天東還是不太放心霍家這兩個保鏢,又叮囑了天養義和天養志幾句,才拉著阿豹走到一旁。
“阿華說吳義啟每晚都會來這?”
兩人坐下後,陳天東低聲問阿豹。
“對,吳義啟那混蛋看上了包廂裡的一個姑娘。他長得太醜,那姑娘不理他。他這幾天晚上都來蹭酒,想博取好感,可能是想裝純情……”
阿豹一邊裝模作樣地喝酒,一邊點頭應道。
“人都安排好了?”
陳天東點了點頭,用手輕輕遮住嘴,不動聲色地問道。
他讓阿豹召集人手,主要是為了護住霍少。
萬一今晚真和吳義啟動手,這地方畢竟是義尊的地盤,到處都是義尊的人。
霍家那兩個保鏢真打起來,恐怕撐不了多久。他絕不能讓霍少出任何差錯。
“都在樓下……老大,真要動義尊?那不是小幫派,是個硬茬。”
阿豹用眼神示意,舞池中不少人都是自己人,隨後壓低聲音開口。
今天白天得知老大想動義尊,他嚇了一跳,差點從姑娘床上滾下來。
義尊雖未躋身四大之列,但實力不容小覷。
“正因如此才把霍大少請來!吳義啟那傢伙太囂張,竟然讓警察吃人肉漢堡,不先動他,警察遲早會找上我。”
陳天東輕輕擺了擺手。
“……”
阿豹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面對曹老頭那種陰狠手段,哪怕換成其他人,恐怕也只能乾瞪眼……
“那傢伙來了……”
半小時後。
阿豹朝門口點了點頭。
只見一個嘴巴很大的男人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身邊摟著一個還算漂亮的女孩,身後跟著十幾個小弟。
“老闆來了!”
一位穿著低胸長裙的媽媽桑立刻迎上前去。
“嗯……去把小陶叫來陪我喝酒。”
吳義啟一邊說著,一邊在媽媽桑身上摸了一把,笑嘻嘻地開口。
今晚,小弟給他搞到了非洲蒼蠅,玩了那麼久“純情”,每天在那女孩身上花了十幾萬,結果她居然一點都不領情,他也懶得繼續裝下去了,今晚就要一杆清檯!
“這……老闆,小陶今晚已經被客人訂了,我叫其他姐妹來陪您?”
媽媽桑面露難色地說道。
眼前這位雖然也是老闆,但今晚點小陶的人一看就來頭不小,還帶著穿西裝的保鏢,絕對不是一般人,她不敢輕易得罪。
在這圈子混了那麼多年,她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老闆身邊那些穿著花花綠綠的小弟是矮騾子,而那位帶著西裝保鏢的人,顯然不是一個檔次。
啪!
“哪個撲街這麼不識趣?不知道小陶是我看中的人?人在哪?”
吳義啟一巴掌甩在媽媽桑頭上,怒火中燒。
自己盯了這麼久的女人,眼看就要得手,居然被別人搶先一步,這不等於在他頭上種樹造林嗎?
哪個男人受得了?更何況他還是江湖上的一方大佬!
“在……在……”
媽媽桑嚇得不敢多言,只是抖著手朝樓上一間包房指了指。
“瑪德,上去把那對狗男女抓下來,我看誰敢碰我的女人!”
吳義啟揮手示意身後的兄弟上樓。
幾個小弟二話不說,直接朝樓上走去。
半小時過去……
“音樂關掉!”
“打電話叫人!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場子上耍橫!”
等了這麼久,樓上毫無動靜,派上去的小弟也沒有回來,吳義啟心裡明白,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他不敢輕舉妄動,先讓音樂停,同時讓身邊人打電話調人。
“老大!”
“老大……”
“嗯……跟我上去。”
幾分鐘後,大廳裡的客人走了不少,還有一部分人站在原地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