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觀察,一個精力旺盛、經常出入夜場的男人,在這種環境下竟然沒有感情生活,通常只有兩種原因。
第一種是同性戀……不過典獄長顯然不是,他長得這麼出色,要是有這種傾向,早就讓人知道了。
第二種則是類似影視劇中常見的那種——因為過去的傷痛影響,對女性失去了興趣。
所以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性。
平時不太會干涉兄弟的私事,有些話也不方便說,但這次藉著酒勁,打算好好勸一勸。
現在條件好了,如果有問題就去治療。
如果對本地醫生不信任,可以去國外,這種病不能拖延,越早解決越好。
像這樣關心兄弟感情生活的老大已經很少見了!
“??我確實受過傷,但傷在胸口,不是你說的地方,怎麼突然提這個?”
高晉滿臉疑惑,不明白老大為甚麼會問這個問題。
“真的沒有?那你見到那麼多漂亮女孩也沒感覺?你不感興趣我能理解,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沒察覺到自己的問題嗎?”
陳天東下意識挪了挪位置,保持一點距離,又小聲追問。
“……大佬!我是有物件的,只是不在港島而已。”
高晉一臉無奈,終於明白老大想表達甚麼了。
難道是覺得他對這些花花草草不感興趣,以為自己有問題或者……是同性戀?
“噗!”
“what?!你居然有物件?我怎麼不知道?”
高晉聲音有點大,剛好被一旁正躺在外語老師懷裡跟小馬哥喝酒的阿豹聽見了。
阿豹嘴裡的酒噴了一地,隨後一臉震驚地從外語老師懷裡掙脫出來,上下打量著高晉,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在阿豹眼裡,高晉一直是那種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的聖人!
早年阿晉被他和老大救起後,特意帶他去吉米那兒體驗港島的“特色文化”。
吉米夠義氣,把自己手下的幾位頭牌送進他房間,可這傢伙竟把那些頭牌小解姐揍得不輕。
你說這人是不是太狠了?
從那以後,他就覺得阿晉絕非普通人。
換成他們這些普通人,哪怕面對手持刀具的頭牌小解姐,也下不了這麼重的手……
“別人的感情生活跟你無關,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你女朋友準備出國了,小心別被外國紳士撬走。”
陳天東一臉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你女朋友還在對面?”
他其實很好奇,能讓蔡少……呸!征服典獄長的女人究竟是誰,該不會是演牛夫人的那位吧?
話說回來,牛夫人出演的現代港片確實不多,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小時候看過的《陀槍師姐》……
陳天東內心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又帶著疑惑問道:
“嗯……她叫素心……現在還在蹲監獄?”
高晉提到那個妹子時,眼神中閃過一絲鐵漢柔情。
“噗!”
“噗!”
“蹲監獄????”
不僅是阿豹噴了出來,陳天東也跟著噴了,兩人滿臉茫然地看著對方,不確定是高晉說錯了話,還是他們的耳朵出了問題。
第二百五十五章 高晉的女友也是武學高手
“怎麼回事?素心……這個名字挺文雅的,不像悍匪啊?”
阿豹一臉困惑地問高晉。
“對啊……”
陳天東也點頭附和,一般來說,像甚麼月娥、阿娟之類的才是女悍匪的名字,而素心這種名字聽起來完全不像,更像是個文藝女青年。
“我當年上戰場的時候,她因為對付幾個小流氓失手殺人,被判了六年刑。算算時間,再過一年多就出來了。”
高晉說道。
“她……也會拆尼斯功夫?”
陳天東和阿豹腦海中浮現出一位女金剛大戰幾個小混混的畫面,那場面簡直慘烈。
高晉的厲害他們是見識過的,陳天東估計,大概只有阿豹扮演的那個保鏢能與高晉一較高下,戰狼裡的天養生可能都稍遜一籌。
一個妹子能單挑幾個小流氓,即便達不到高晉的水平,也不會差太多。
那幾個小混混真是挑錯了對手……
“我以前教過她一些,可能是還不太熟練,所以才失手了……”
高晉以為他們在討論他女友的拆尼斯功夫,便認真分析起來。
“……”
陳天東和阿豹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有開口。
這傢伙剛學會幾招就把幾個小混混打得落花流水,要是真練到家了,那還得了。
“你沒幫她找個律師嗎?”
陳天東帶著幾分擔憂問道。
他對這個時代並不熟悉,上一世他還沒出生呢。
如果是在香港的話,他倒是有辦法,只要不像同叔那樣殺了警察還被抓個正著,花點錢提前放出來也不是難事,畢竟他對那些洋人官員的德行還是瞭解一些的。
但在那邊,他就沒甚麼轍了。
“那邊的情況跟香港不一樣,而且素心是當場被抓的,根本沒得打官司。如果對方不是小混混,那就不僅僅是坐牢那麼簡單了。”
高晉搖了搖頭。
“再等等吧,也就一年多的時間,等她出來了接她過來重新開始。”
陳天東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兇狠的傢伙竟然還有這樣一段曲折的愛情故事。
那個女孩真是個練武奇才啊,跟高晉學了兩下就能打趴好幾個小混混……
“沒錯,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不差這一年多。實在不行我給你找兩個充氣娃娃,小武上次跟我說這種東西在國外很流行……”
阿豹附和著說道。
雖然是好意安慰,但這話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
“靠!”
陳天東和高晉異口同聲地比了個國際通用的手勢。
……
“你醒啦?”
第二天早上,陳天東在何敏家裡醒來。
昨晚為了安慰失戀的高晉,他喝了不少酒,最後還是高晉把他送到了這裡。
陳天東睜開眼,就看到何敏靠在他的胸前,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
“嗯……現在幾點了?今天你不用上課嗎?”
陳天東摸著她的後背,腦袋有些發暈。
昨晚先是香檳,接著啤酒,最後又喝了伏特加,這樣的喝法就算是鋼鐵俠也頂不住……
“現在八點,看你昨天醉成那樣,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甚麼時候帶我去見見你的富婆情人和泰國賭後啊?”
何敏一臉調侃地說道。
“……你知道了?”
陳天東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不管是夢娜姐、豪姬還是大漂亮,她們都是見過世面的女人,早已習慣了男人的多妻生活。
但何敏相對來說思想傳統保守得多,她平時接觸的人也大多是普通百姓,一夫一妻制才是主流。
所以陳天東一直沒敢跟她提這些事,怕她接受不了。
“你這旺角之虎的名號,現在連我的學生都耳熟能詳了。”
何敏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自從知道這位學弟竟是社團的大哥後,她對社團的事也開始留心起來。
主要還是想弄清楚這個帥氣學弟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於是她向班裡幾個比較活躍的學生打聽情況,沒想到一提到“靚仔東”三個字,平時課堂上安靜得像石頭的學生們竟然搶著回答。
甚麼旺角之虎、富婆馬子、賭後稱號,他們的描述比警方調查還詳細……她這才發現,這位帥氣學弟家裡竟有兩個女人,而且都不是普通人——一個是財力雄厚的富婆,一個是賭場上的傳奇人物賭後……
不過想到學弟那張俊美的臉,她也覺得沒甚麼奇怪的,畢竟他還在社團混。
“嗯……其實……除了那個富婆和賭後,還有一個……”
看著何敏似乎沒有生氣的意思,陳天東決定坦白交代。
畢竟如果對方不能接受,他也不會為了一個人而放棄更多選擇。
“哦?還有另一位是哪家千金?”
何敏看著他略顯忐忑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調侃了一句。
“也不是甚麼千金,她是千門老鬼的女兒。上次澳門賭王大賽你應該聽說過吧?她父親就是進入決賽的高進的義父。不過這個老傢伙太冷血了……最後為了避免她被逼入絕境,我只能把她帶走,結果……”
陳天東不確定何敏的態度,摸了摸鼻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那位千門高手在決賽中偷襲高進,為了錢甚至不惜拋棄自己的女兒。
至於他和夢娜姐以及豪姬的故事,實在沒甚麼好說的,無非是兩個經驗豐富的玩家對他展開攻勢,而他沒能抵抗住誘惑……唯有大漂亮的經歷還算有點情節,或許能贏得善良女老師的同情。
“……世界上居然真有這種父親。”
果然,聽完大漂亮的故事後,何敏似乎忘記了他對女性的吸引力問題,皺著眉表現出一副與之同仇敵愾的模樣。
“人家是千門中人嘛,對他們來說感情這種事情根本不存在……學姐這麼善解人意,應該不會在意這些吧?”
“今天正好我休息,不如見見她們?”
何敏斜眼瞪了他一下。
事情已經這樣了,她在意又有甚麼用?難道還能讓帥氣學弟為了她而放棄其他選擇?
“我就知道學姐最懂得體諒人了,不過我待會還有點事,晚上帶你去見她們,現在我們先練習籃球……”
陳天東發現何敏並未生氣,且時間尚早,於是嬉笑著講完話後,翻身拿球開始嘗試突破防守。
九點四十五分,高晉駕車到達何敏今日的住所樓下。
這裡確實是她今天的家,但明天就不再是了。
在高晉不懈的努力與引導下,何敏最終點頭同意,以半山離學校較近為理由,搬至半山與他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