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人一看便知是高學歷知識分子,同時還帶有公子哥的氣質。
然而,一個公子哥在腦袋被槍指著時居然還能如此鎮定,這明顯不符合常理。
相比之下,另一個年輕人表現出的強壯與鎮定才更符合公子哥面對危機時的正常反應。
接下來便是賭王賀新當年的一段 風流 債的故事。
當這位身高167厘米、極度冷靜的公子哥自曝身份為前奧門賭王傅老渣的孫子,傅家俊與程樂兒的兒子時,一場充滿戲劇性的家庭鬧劇就此展開。
在奧門,但凡上了年紀的人都清楚前奧門賭王傅老渣一家與現任賭王賀新之間的恩怨糾葛。
當年賀新從港島來到奧門,起初只是給傅老渣打工。
憑藉出色的能力,他深受傅老渣賞識。
若照此發展下去,今天的賭王之位可能依然屬於傅家,而賀新不過是個高階打工仔。
不巧的是,傅老渣有個兒子名叫傅家俊。
這個傅家俊從小才華橫溢、英俊瀟灑,身為奧門賭王之子,走到哪都是焦點。
但在港島讀大學期間,他遇到了一個無論才華還是長相都略勝一籌的賀新,從而從主角變成了男配角。
這還不算最糟的。
最關鍵的是,傅家俊心儀的女孩在學校時對他不理不睬,卻偏偏對除家世背景外每一方面都略勝一籌的賀新青睞有加。
這讓一直習慣了當主角的傅家俊如何能接受?
嫉妒不僅能讓女人變得邪惡,同樣也能改變男人。
當傅家俊帶著當年的心上人、現在的妻子回到奧門時,發現賀新仍在他們家打工。
本可以相安無事,但由於妻子當年在學校時曾與賀新有過一段情,這使傅家俊開始疑神疑鬼。
直到有一天,賀新的職場對手跑到傅家俊面前告訴他,他的妻子與舊情人秘密會面了。
傅家俊怒不可遏,聯手澳門警方,與賀新的職場對手精心策劃了一場陷害行動,成功將賀新送進監獄。
之後的情節中,舊情人深夜探訪監牢,兩人情感升溫併發生了一些不宜細說的事情。
賀新對此保持沉默,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第二天,那位女子離開後,賀新重獲自由,卻被逐出澳門返回香港。
隨後,他憑藉過人才華在香港拼搏,最終成為地產巨頭。
這段經歷雖然平淡無奇,但賀新講述時卻神采飛揚。
可惜聽眾興致缺缺,昏昏欲睡,對這一段提不起興趣,反而更關注監獄裡的故事。
後來,曾經同為傅老手下、後來辭職的聶傲天邀請賀新重返澳門賭壇。
賀新因當年被驅逐之事耿耿於懷,二人迅速達成合作。
隨後展開一系列激烈的賭壇爭鬥,最終傅家俊敗北,其妻程樂兒——也是曾與賀新在獄中有過糾葛的女人——帶著兒子離開了澳門。
阿震是傅家俊之子,自然肩負著復仇使命,以熱血青年形象殺入澳門討伐賀新。
然而,他的計劃早在經驗老到的賀新眼中暴露無遺,未能得逞。
陳天東注意到,在賀新講完故事後,看向阿震的眼神帶著幾分微妙的情感,彷彿父親注視兒子般複雜。
聯想到之前那段關於監獄探監的往事,陳天東心中暗自思索。
他靠近夢娜姐和豪姬低聲說道:“改天我們也去監獄……”意識到自己距離真正的資深玩家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畢竟阿豹的主場醫院和賀新的主場監獄,他竟從未涉足!
“死鬼……”夢娜姐和豪姬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賀新重新掌控賭廠後,後續發展變得簡單直接。
原本就已被嚇破膽的聶傲天和外國合夥人失去了抵抗意志,乖乖交出武器被帶走。
阿震同樣被押解,只是與其他人分開處理。
陳天東看著賀新那似父如子的目光,猜測後續或許另有文章,不過這已與他無關。
儘管出現了一點意外,但賭王大賽依舊在進行中,只是參賽人數少了三個。
“小兄弟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擔當,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事情結束後,陳天東被尹志巨帶到了二樓,見到了賭王賀新。
賀新看著他的眼神滿是欣賞。
“哪裡,賀生才是我們這些後輩學習的榜樣。”
陳天東說這句話時顯得格外真誠。
他發自內心地沒有半點奉承之意,只是想提及深夜探監的那個情節。
對方怎麼理解,那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了。
他此刻心裡正盤算著如何從中獲利,沒想到聶傲天被賀新帶走,原本他還打算從聶傲天身上敲一筆呢……
“我很想知道,剛才如果我沒有叫人進來,你是否會真的開槍?”
顯然,賀新並沒有明白陳天東的意思,以為這個年輕人聽了他的故事後將他當作偶像,於是帶著笑容問道。
賀新清楚地看到,這人並非瘋子,之前那種不要命的狀態分明是在演戲,只是演技太過出色,連他自己都被騙了過去。
一個如此謙遜的年輕人,怎麼會是不顧一切的瘋子呢?
不過,當陳天東進入房間時,在場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下半身,似乎都想搞清楚這傢伙是如何在胯下藏那麼多武器的……
“會,我十六歲就跟老大出去砍人,能活到現在說明命硬。而且就算死,矮騾子的命又不值錢,死前能帶走一波大富豪,這種以一換多的買賣,說不定死後還能名垂青史呢,賀生您說是不是?”
陳天東堅定地點點頭,隨後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望著賀新。
“……現在像你這樣有膽識的年輕人很少了,有沒有興趣去澳門發展?”
雖然意識到可能自己也在那一波會被帶走的大富豪名單裡,但賀新依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這買賣似乎還讓這個小夥子佔了便宜。
他更加欣賞地點點頭說道。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年輕人了,尤其是那份隨時準備拼命的勇氣。
一個人如果連命都可以捨棄,那就沒有甚麼好害怕的了。
這種人通常只有兩種結局,要麼飛黃騰達,要麼落魄到賣鹹鴨蛋。而他自己不就是前者嗎?這個年輕人十六歲出來闖蕩,不僅活到現在,還得到了大半個和聯勝的支援,顯然也屬於第一類人。
若不是這傢伙女朋友太多,他甚至都想招他做上門女婿了……
想到這裡,他瞟了一眼旁邊有些失神的女兒,心中不禁一陣嘆息。
這是一段複雜的家庭關係,他至今不清楚如何安慰自己的女兒,總不能直說,你那位男友極可能就是我兒子吧。
雖然舊愛難忘,得知樂兒或許真給他生了個兒子,心裡確實得意,但現在卻高興不起來。
“賀生是想讓我接管?這似乎不太合適,同叔與鄧伯待我都不錯。” 陳天東沒料到賀新如此直接,略顯驚訝地回應。
來澳門跟隨賭王發展,肯定比在和聯勝當個小頭目更有前途。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沒錯,但這似乎不符合他的個性。
“我又不是小人物,要你接手幹甚麼?今天若非有你相助,我還真難對付聶傲天那群洋人。我賀新向來知恩圖報,新開的賭場加上聶傲天那邊兩家,都交給你管理怎樣?” 賀新看著這位還停留在江湖思維的年輕人解釋道。
他也明白,一個十六歲就跟著老大砍人的小夥子,如今不過二十出頭,能聽懂這些話已經不錯了。
“還有這種美事?賀生別拿我年輕開玩笑啊。” 陳天東瞪大眼睛望著賀新,原本只想從這位賭王手中撈點“辛苦費”,沒想到對方直接送上大禮包。
可這一切讓他感覺太不真實,三家澳門大型賭場的經營權啊……
“我167厘米的個子看起來像開玩笑麼?過幾天讓你的人來找阿巨。” 賀新似乎很享受別人驚訝的表情,這種成就感甚至超過讓傅家俊為他生兒子。
笑著揮揮手。
“這……既然賀生這麼說了,那我就當真了,過兩天就派人過來。” 陳天東 grin 著點頭,禮包都送到門口了,哪有不拆的道理。
三家賭場的經營權啊,之前他還發愁靚坤未死前,該去哪兒安排螃蟹和阿森實習呢,本打算硬著頭皮找尹志巨幫忙,現在好了,螃蟹和阿森的實習單位有了。
不過三家賭場實在太多,獨佔難消化的道理他懂,所以等會打算拉上大D、斧頭俊和陳耀慶一起合作,尹志巨這個澳門教父負責賀新大部分場子的安全,根本看不上這點錢。
“這段時間在澳門好好玩,所有消費我買單,我家裡還有些事情,先行一步,阿巨陪著你。” 見他點頭後,賀新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家中還有一個棘手的私生子,以及私生子和女兒的關係問題等著他處理。
“好的,賀生慢走。” 陳天東點頭送別。
他知道賀新家的故事還沒完。
“老弟,跟老哥講講,你的那些玩意兒藏哪兒了?”
賀新帶著孩子離開後,尹志巨終於忍不住了,一直盯著他的下半身看,要不是不方便,他都想動手了。
之前他就圍著這小子轉了一圈,實在沒發現能藏東西的地方。
但特麼剛才的火jian筒、加特林、大噴子和炸彈總不可能是假的吧?
在場的人眼睛都好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