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談點公事,打扮得這麼勾人幹甚麼?”
“哼!女人……”
劉耀祖摸了摸被她親過的臉頰,目送著女友那性感迷人的背影遠去,嘴裡嘟囔了一句。
轉念一想,哪個女人不愛美呢?
於是微微搖頭,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他心中已然盤算好,等搞定魯濱孫拿到三億債券後,立馬向女友求婚……
畢竟夢娜比魯濱孫那個糟老頭子的女兒好看多了。
晚上八點鐘,旺角西餐廳內。
“夢娜小解你一進來,整個西餐廳的女人都顯得暗淡失色了。”
陳天東看著眼前的夢娜笑著說道。
“真的麼?不過今天可是我主動聯絡你的哦,我才不信你說的話。”
夢娜一邊嫵媚地翻了個白眼,一邊身體前傾,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簡直魅惑至極,誰又能抵擋得住這般誘惑。
“那還不是因為要幫劉老闆辦事嘛,再說了,我現在可是劉老闆的合作伙伴。夢娜小解長得這麼漂亮,我還怕自己會把持不住呢——啊。”
陳天東肆無忌憚地欣賞著眼前這片波瀾壯闊,賤笑著說道。
“才不信你這一套,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夢娜嬌嗔著回應道。
“那是其他男人,江湖上誰不知道我對女人,特別是像夢娜小解這樣美的女人,從來不說謊話。”
當晚,這頓晚餐在兩位老玩家的正常交談間,氣氛既融洽又帶著些許曖昧,一頓普通的晚餐硬生生被他們拖延了好幾個小時。
“咦?沒注意到都十二點了,我們聊得太認真都忘記時間了。老人常說過了十二點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夢娜小解,我送你回家吧。”
西餐廳準備關門時,陳天東故意看了看手腕上的卡通手錶,隨後對喝了兩瓶紅酒、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的夢娜說道,接著紳士般地來到她身邊扶起她。
“是去你家還是去我家呀?”
夢娜靠在他身上,眼神迷離,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地挑逗起來。
“當然是去我家啦,這個點你家人肯定都已經休息了,這麼晚回去多不好,打擾到他們。”
陳天東理所當然地說道,不等她開口便摟住她的細腰走出了西餐廳。
車裡播放著《今夜無人入眠》的音樂。
......
當陳天東與夢娜踏上回家之路,打算進行一番親密互動時。
尖東四海酒店的地下賭場後門附近,一輛不起眼的馬自達停在斜對面。
“時間到了。”
車裡的高晉看了一眼手錶,向身邊的阿豹示意。
“好。”
阿豹點頭,隨後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喂,這裡是報案中心……”
“喂!我要舉報,尖東那邊有家四海酒店,酒店下面藏著一家非法賭場,裡面的人出老千騙錢……快點來啊!死人了!啊……”
“搞定了!”
阿豹沒等電話那頭的小解姐反應過來,就開始自行表演,最後還模仿被捅一刀慘叫一聲,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幹得漂亮。”
高晉朝阿豹豎起大拇指,為他的演技喝彩。
如果沒有最後那聲慘叫,警察可能不會這麼快趕到。
有時候,最懂你的人未必是對手,而是經常被抓的人。
矮騾子對差佬的套路早已爛熟於心。
二十分鐘後。
正在賭場組織賭博的劉耀祖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警笛聲。
“老闆,警察來了,趕緊跑!”
山豹,既是劉耀祖的打手也是保鏢,衝進貴賓室,拉起劉耀祖直奔後門。
但兩人剛跑到巷子裡,就發現路口停著一輛車,似乎正等著他們。
“你們是……靚仔東的手下?”
走到車邊,劉耀祖看到副駕駛座上的阿豹。
雖然他不認識高晉,但對阿豹的印象很深——畢竟自己的保鏢也叫阿豹。
“劉老闆,快上車,老大讓我們來找你有事。”
阿豹焦急地看了看後面的動靜,對劉耀祖說道。
“上車。”
劉耀祖來不及細想,拉著山豹坐上了後座。
兩人上車後,高晉毫不猶豫地啟動車輛。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剛好在那兒?”
聽著警笛聲漸漸遠去,劉耀祖長舒一口氣,轉頭問阿豹。
事情實在太巧了,警察剛闖入他的賭場,靚仔東的手下就已經在後門等著接他了。
“嗨!我們老大抽不開身,讓我們來接你去見他,說是有要事商量。結果我們剛到酒店門口,就看見一隊警察朝你的酒店衝去,擔心你出事,就打算來後門等你,還好你們知道走後門。”
阿豹裝作一副慶幸的樣子。
“是嗎?可我們不是要去旺角嗎?”
劉耀祖輕輕點了下頭,這說法勉強能成立。
他想起之前讓女朋友跟靚仔東提過魯濱孫的事情,大概就是因為這事。
但很快,他望向窗外,發覺路線不對,立刻向山豹使了個眼色。
“別亂動!我第一次玩槍,要是走火可別怪我。”
山豹剛想按劉耀祖的眼色行事,就感覺兩個冰涼的槍口貼上腦袋,阿豹的聲音隨之傳來,“靚仔東甚麼意思?他可是收了錢的。”
儘管被槍指著,劉耀祖雖有些呆,但還算沉得住氣,臉色難看卻沒被嚇破膽。
他明白現在的情況,如果還搞不清楚,以後也別想騙過老丈人。
顯然,靚仔東這王八蛋今晚是針對他的。
他們無仇無怨,這麼做的唯一理由就是那個老東西——魯濱孫。
“嘻嘻,我們老大正跟你馬子談學術呢,哪有空理你,別亂動哦,槍走火可不關我的事。”
“你也知道阿豹很厲害吧?再厲害又怎樣?港島只有一個阿豹,那就是我火豹。”
“砰!”
阿豹笑眯眯地對劉耀祖說,越看越覺得這傢伙像傻子,綠得發亮的腦袋還不自知。
接著,他轉向山豹,得意地說著就用槍托砸向山豹的頭,把他打暈。
隨後掏出一塊黑乎乎、散發惡臭的東西,也不知道是爛布還是臭襪子,塞進劉耀祖的嘴裡。
阿豹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大事上還是很清醒的。
劉耀祖對他來說不算威脅,但山豹身手不錯,拿著槍他也心虛。
萬一不小心讓人跑了,他就沒臉見江東父老了。
不如先打暈省心。
半小時後,車停在一處廢棄工廠。
“你綁住他,我去處理這個傢伙。”
高晉下車開啟門,把劉耀祖拖下來扔在地上,然後對阿豹說完,從腰間抽出三菱手槍,把暈倒的山豹拖到貨艙後面。
“OK。”
阿豹比了個OK的手勢,隨後拿出繩子,在劉耀祖驚恐哀求的眼神中玩起了花式捆綁。
至於街頭作戰,阿豹可能更在行些,但在這種事上,高晉才是真正的專家。
凌晨四點的旺角,夢娜渾身無力地靠在陳天東胸前的龍頭上。
“夢娜姐,你多久沒鍛鍊了?劉老闆這麼不經打?”
陳天東半倚在床頭,點燃一支菸,吐出幾口濃烈的煙霧後, 開起了玩笑。
雖說人家長得跟自己不是一個地方來的,但這 廢物的耐力可比那些教他外語的老師厲害多了。
那些老師教他說話的時候,總是斷斷續續,中途還老是喊停,而這廢物居然能撐到現在,戰鬥力遠超常人三倍,全程沒喊過一次停。
想到這裡,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人——劉耀祖。
“別再提那個垃圾了。”夢娜慵懶地窩在他懷裡,開口說道,“阿東,我告訴你個秘密。劉耀祖要對付的那個老頭子,可不是甚麼普通公司員工,那老頭叫魯濱孫,是劉耀祖的岳父。劉耀祖現在的酒店以前是魯濱孫的。一年前,‘零八三’劉耀祖殺了自己老婆,把罪名栽贓給魯濱孫,把老頭送進了監獄,然後接手了他的酒店。幾個月前,劉耀祖才發現魯濱孫藏著價值三個億的債券,所以才讓人去逼問老頭,想讓他交代出那三個億的債券藏在哪。不過那老頭硬得很,到現在都沒鬆口。”
“估計是因為親手幹掉了自己的老婆,搞得劉耀祖現在連下半身都不行了。”
夢娜白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對劉耀祖的輕蔑,隨後懶洋洋地趴在陳天東懷裡說道。
陳天東盯著懷裡的尤物 看了半天,一臉疑惑,好像完全不明白她剛才的話是甚麼意思似的。
再猛的馬,被馴服之後,就算你放開它,它也不會離開。
靠!
這娘們該不會是被他...算了算了,總之就是有點不對勁。
“阿東,我說句實話吧,我手裡有劉耀祖殺他老婆的證據。我們可以把他送進監獄,然後自己去找魯濱孫,拿到那三個億。”
夢娜抬起頭,深情地看著他說。
“喂,夢娜姐,咱們玩歸玩,但這種事可不能隨便摻和。出來混最忌諱的就是碰朋友的女人...哎呀,我是說,這種事情太過了吧?”
陳天東心裡也沒底,如果這只是養個金絲雀,他還真不在乎,畢竟這 長相不錯,還是小時候的女神。
但大家都是老江湖了,誰知道這娘們是不是在試探甚麼?
“我說的是真的!我知道你很難相信我,但天亮了我就帶你去拿證據,總行了吧?”
見他不信,夢娜稍微恢復了些力氣,猛地掙扎著坐起來。
那一瞬間,雪白的肌膚晃得陳天東心神一蕩,下面的小兄弟又一次挺了起來。
“夢娜姐,別以為我年紀輕輕就好欺騙。我十二歲就闖蕩江湖,十三歲敢持刀傷人,十六歲正式加入社團。我在警局的記錄雖然沒有那些龍頭坐館多,但絕對能堆滿一間小屋。你要是想跟我合作,總得拿出點誠意吧?我收徒開香堂時,小弟都會給我紅包。現在這時代科技發達,你手上的證據誰知道是不是用來試探我的?這種東西連法院都不認。”
陳天東將她摟進懷裡,感受著肌膚的柔嫩,輕輕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