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之境的赤陽掌搭配遠古火蟾一族的血脈,其威力絲毫不弱於通臂鎮獄拳。
林潛之所以沒有施展出通臂鎮獄拳,擔心會被上官家的強者發現蛛絲馬跡,因此才沒有施展通臂鎮獄拳。
林潛沒有回應,依舊頂著謝胖子那肥碩的面容,小眼睛裡沒有絲毫溫度,冰冷的目光掃過卓松三人,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抬手抹去臉上的血跡,指尖的火焰愈發濃郁。
他並未解除易容,依舊維持著謝胖子的模樣,既然已經發難,便無需再掩飾,只需藉著這副模樣,將卓松三人盡數斬殺,永絕後患。
並且這樣還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萬毒谷還存活的武者,絕不會將眼前的這個胖子聯想到是林潛裝扮的。
在他們眼中,林潛才真元境五重,實力比他們還不如,怎麼可能能殺掉明月宗的弟子。
如此一來,他即便是將卓松一行人全部滅殺,萬毒谷的武者也不知聯想到是他,只可能當他死在了明月宗弟子手中。
林潛後續也能方便脫身。
卓松瞳孔驟縮,看著眼前依舊是謝胖子模樣,氣息卻暴漲到遠超真元境六重的身影,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臉上的震驚徹底取代了暴怒,轉而被極致的忌憚與凝重籠罩
一旁的瘦刀客和老者也瞬間回過神來,臉上的慌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
還活著的萬毒谷弟子也愣住了,看著眼前這一幕,滿臉的茫然與震驚。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追殺林師弟的胖武者,竟然是別人冒充的,更沒想到這個冒充者實力恐怖到離譜,連真元境六重的武者都不堪一擊,還突然對自己的同伴痛下殺手。
鄭雲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慶幸,疑惑這冒充者的身份,慶幸對方的倒戈給了他們一線生機。
不過他們卻絲毫沒有將這胖修士與林潛聯絡在一起,只當是遇到了其他宗門的強者,或是與卓松等人有舊怨的仇家。
畢竟,他們沒見過林潛出手,也不認為林潛有這個實力。
“給我死!”
卓松怒喝一聲,威壓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地面的落葉被氣勁掀起,漫天飛舞。
“不管你是誰,竟敢冒充謝胖子,殺我兄弟,今日,我便將你挫骨揚灰,為他們報仇!”卓松心中的暴怒更甚,殺意滔天。
眼前之人雖然實力不弱,但是卓松不認為自己會敗。
之前此人能瞬間擊殺兩人,不過是靠著偷襲才成功的,這說明此人的實力還沒到達碾壓他們的地步。
話音未落,卓松身形一動,周身黑衣獵獵作響,右手凝聚起真氣,化作一柄巨大的掌影,帶著呼嘯的勁風,狠狠朝著林潛拍去。
這一掌,他使出了八成力道,掌風凌厲,勢要將眼前這冒充謝胖子的人一掌拍碎,以解心頭之恨。
一旁的瘦刀客和老者也反應過來,兩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默契,同時朝著林潛發難。
瘦刀客身形飄忽,如同鬼魅般繞到林潛身後,腰間長刀出鞘,刀光如雪,帶著凌厲的寒氣,直斬林潛後心,出手陰狠,專挑要害。
老者則手持柺杖,柺杖頂端的尖刺泛起幽寒的光芒,真氣灌注之下,柺杖如同利劍般,直刺林潛的氣海,配合卓松的正面猛攻,形成夾擊之勢。
他們雖震驚於“謝胖子”的狠辣,卻也不退縮,似乎對卓松的實力充滿了信心。
面對三人的夾擊,林潛神色不變,眼底亦是平靜。
他依舊維持著謝胖子左右微晃的身形,腳下卻悄然施展開圓滿境界的流雲步,身形看似笨拙,實則輕盈如清風,殘影一閃,便避開了三人的同時攻擊,腳下的地面被三人的真氣轟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碎石飛濺。
“不可能!你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卓松滿臉震驚,他萬萬沒想到這肥碩身影竟如此迅捷,自己與瘦刀客、老者三人夾擊,竟被輕易避開。
三人修為皆不弱,即便對上明月宗其他內門弟子也難全身而退。
林潛未予理會,身形一閃,瞬間繞至瘦刀客身後,掌心淡金色火焰暴漲,赤炎掌全力拍向其脊背。
瘦刀客倉促轉身格擋,長刀瞬間被火焰熔斷,斷裂的刀身倒飛出去。
緊接著,淡金色的火焰順勢蔓延,狠狠拍在瘦刀客的後背。
瘦刀客慘叫一聲,體內經脈瞬間被火焰焚燬,經脈盡毀,慘叫一聲便倒飛落地,當場氣絕。
才交手,又是一名同伴身亡。
老者臉色終於變得恐懼起來,渾身顫抖。
卓松神色忌憚又暴怒,眼前這冒充謝胖子的人實力恐怖,以自己的實力,也未必能打得過,但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一戰。
卓松抽出了腰間的長刀,一把黑色的長刀,刀身泛著幽寒的光芒。
真氣瀰漫在刀身上,刀身泛著幽寒的光芒,帶著強悍的威勢,朝著林潛劈去。
“黑風斬!”一道足有一丈五的黑色刀氣,朝著林潛劈來。
林潛身上冒出一道金色光芒,整個身軀都變成金色,金玉功頓時施展出來。
同時,體內遠古火蟾血脈全力湧動,掌心的淡金色火焰變得愈發濃郁,甚至隱隱泛起一絲純金色,周身的溫度驟然升高,周遭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成拳,拳頭上火焰翻騰,帶著狂暴的力量,朝著刀氣砸了過去。
“嘭!”一聲巨響傳出,拳頭與長刀轟然相撞,金色的火焰與黑色的真氣瞬間交織在一起,爆發出強悍的氣勁,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地面被氣勁震得裂開一道道巨大的縫隙,周圍的參天古木也被攔腰折斷,落葉漫天飛舞。
林潛那肥碩的身軀穩穩佇立在原地,紋絲不動,反觀卓松,卻被氣勁震得連連後退。
萬毒谷的一行人更是被氣勁擊的倒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一時半會都爬不起來。
卓松只覺得一股強悍的力量順著長刀傳來,手臂瞬間發麻,虎口開裂,鮮血溢位,手中的黑色長刀更是被火焰灼燒得通紅,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
“我是明月宗的弟子,讓我離開!”卓松終於害怕了,一把扯掉了臉上的面罩。
他想借明月宗的名頭,來讓眼前之人產生忌憚。
只要他回到明月城,他定要召集師兄,圍殺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