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之內,上官辰臉上的笑容褪去幾分,神色變得鄭重起來,一臉期待地看著上官譽,低聲問道:“譽兒,難道你獲得了六弟所說的那縷天靈之氣?當初讓你前往神棄之地,便是為了獲得這縷天靈之氣,它對你以後的境界,有著莫大的幫助。”
上官譽聞言,沉默了數息,臉上露出幾分愧疚與不甘,緩緩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爹,我在那處太虛秘境深處,確實見到了那縷天靈之氣,可惜被其他武者給奪走了?”
“甚麼?怎麼可能?”上官辰臉色一變,露出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眉頭緊緊皺起。
“按理來說,以你的實力,在神棄之地那般地方,應該沒有其他武者是你的對手才對,是誰竟然能從你手中搶走天靈之氣?難不成 是神棄之地的武者圍攻於你?”上官辰神色一肅,問道。
“呃,父親,不是的。奪走天靈之氣的武者,是一個人。準確的來說,我與另外一名武者同時圍攻他,卻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那場戰鬥,我們完全被對方碾壓,若不是我在關鍵時刻施展秘法,可能就葬身在神棄之地了!”上官譽說著,臉上還露出一絲驚 懼之色。
那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這怎麼可能?那名武者到底是甚麼來歷?難不成也是從真武大陸過去的?”上官辰聞言,神色一愣,連忙問道。
神棄之地靈氣稀薄,又沒有強大的勢力,根本培養不出這般武者。
上官辰是完全不相信,這名武者出自神棄之地。
“父親,這名武者......應該跟我們上官家族有關!”上官譽說出了一句令上官辰神色狂變的話。
還不等上官辰問話,上官譽繼續說道:“為甚麼我認定此人跟我們上官家族有關,因為當時我與他交戰時,一掌拍在此人後背時, 我體內的寒冰真氣竟然不受控制的湧入對方體內,我全身動彈不得,而對方完全沒有任何不適!”
“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只能說明對方的功法正好剋制我。但是,此人卻施展出了我們家族的三大秘技之一---通臂鎮獄拳!我 雖然沒有修煉過通臂鎮獄拳,但他施展出的拳影所產生的氣息和威壓,我是不可能認錯的。”
“譽兒,你是懷疑我上官家有其他族人也進入了神棄之地,為的就是奪取這縷天靈之氣?”
“但是這不可能啊,神棄之地有天靈之氣,六弟就只告訴過我們!”
“不行,我要問一下六弟!”說著,上官辰拿出通訊玉,開始詢問起來。
片刻後,通訊玉閃爍著光芒。
“你六叔說,他只告訴過我們,沒有告訴過其他族人。”這倒是讓上官辰迷惑起來了。
他知道上官佑為人穩重,說一不二,那就確實只告訴了他們一家。
“根據你的描述,此人能施展出通臂鎮獄拳,其體內蘊含我上官家血脈的濃度定然不低,不然不可能將通臂鎮獄拳修煉成功。”
“你可知道是誰?”上官辰問道,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那人面容冷峻,雙眼狹長,極為年輕。主脈家族裡的那幾名公子、小姐,我都見過,應該不是他們。”
“我猜測有沒有可能是六叔在神棄之地留下的血脈?”上官譽終於將自己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你六叔回到真武大陸這麼久了,一直沒有娶妻,還真有這個可能!”上官辰沉吟片刻,說道。
接下來兩人開始各種腦補,最後以至於他們有七八成把握,那神秘武者大機率就是上官佑的血脈。
最後。
“譽兒,你猜測那名武者也乘搭明月宗的戰船,來到了真武大陸?”
“是的,我有種預感,他肯定來到了真武大陸。但是我藉助明月宗戰船的探查陣法,並沒有發現合適的人。此人可能修煉了某種遮掩氣息的功法,才沒有被探查出來!”
“他們才剛到真武大陸,此刻肯定還在明月城之中,我找莫無涯安排明月宗的弟子協助再加上我上官家在明月城的人手,一個一個的排查,總能找到此人。”
“如果找到此人,不管對方是不是跟你六叔有關係,但是隻要他體內有我上官家族的血脈,並且血脈濃度不低的話,我東海郡上官家這一脈說不定也能去爭一爭那個位置......”說著,上官辰眼眸閃爍,將升起的護罩給撤掉了。
要知道,他們東海上官家弟子們,已經有數百年沒有出現過能入主主家的麒麟兒了,他們這一支脈的排名已經跌出前七名了,再這樣下去,恐怕獲得的資源將會越來越少。
林潛的出現,反倒是讓上官辰看到了一種可能,也可以說是一種希望。
他們上官家族每隔百年,十幾支分散到真武大陸各地的支脈將會齊聚中州主脈,進行一場大比。
只有年滿不足百歲的子弟,才能參加這場大比。
這場大比既是看各家支脈的潛力、實力,其實也是參賽弟子的一場躍龍門,並且一生只有這麼一次機會。
其他支脈弟子一旦在大比中,大發異彩,一鳴驚人,展現出卓越的天賦和潛力,那麼就會被主脈選中,成為整個上官家族的種子弟子,以後所需要的修煉資源、功法、武技,應有盡有,家族都會盡量滿足。
之前上官譽說到的主脈的那幾名公子、小姐,便是上官家族的種子弟子,以後有成為主家家主的機會。
若是林潛的血脈濃度真如上官譽說的那般精純,將其納入東海上官家也未嘗不可。
要知道,他們上官家族光是族人就有上百萬之多,遺留在外的族人也不少。
不過這些遺留在外的族人,其身上蘊含著的血脈純度極其稀少。
這些族人最大的願望,大多數是希望能重新進入上官家。
族譜上有名的那種,才算真正進入上官家。
如果這些族人生出的後代,出現了血脈濃度極其精純的族人,那麼上官家就會將其吸入族中。
這種情況雖然極其稀少,但不是沒有。
最近一千年來,就有數起這種例子,就比如上官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