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一開始,凌渡便主動出擊,寒月劍出鞘,“嗆啷”一聲脆響,劍鳴震耳欲聾,一道凌厲的劍氣瞬間迸發而出,直逼對手面門,速度快得讓對手根本來不及反應。
那名武者臉色驟變,連忙揮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大刀與寒月劍轟然相撞,一股磅礴的力道順著大刀傳入他的體內,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開裂,長刀在這一次對撞中出現缺口,更是險些脫手飛出。
他心中大驚,拼盡全力運轉真氣,揮舞大刀展開反擊,刀氣縱橫,試圖逼退凌渡。
可凌渡的劍法太過凌厲,劍招變幻莫測,寒月劍如同靈蛇出洞,每一劍直逼他的要害。
不過三息時間,凌渡便已攻出十餘劍,劍影交錯,寒光閃爍,將對手的所有攻勢盡數化解,同時步步緊逼,不給對手絲毫喘息的機會。
臺下的武者們紛紛瞪大了眼睛,目不暇接地看著擂臺上的對決,神色中滿是震撼。
凌渡的劍法太過強悍,每一劍都帶著碾壓性的優勢,那名萬毒谷的頂尖武者,在他面前,如同孩童般不堪一擊。
“下去吧!”凌渡低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凌厲,體內真氣瘋狂運轉,全部灌注到寒月劍上,劍身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銀輝,寒意更甚。
他手腕轉動,施展出寒月劍法的底牌招式——寒月斬,一道凝練的銀色劍氣呼嘯而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劈對手。
這名萬毒谷武者臉色慘白,只能拼盡全力揮舞大刀,凝聚起一道厚重的刀氣,試圖抵擋這致命一擊。
可兩者的差距太過懸殊,“砰”的一聲巨響,劍氣瞬間擊碎刀氣,徑直劈中了他的胸口,他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擂臺之下,掙扎了幾下,便再也無力起身,徹底失去了再戰之力。
“天劍門的凌渡,實在是太可惡了,下手如此之重!”鄭雲東看到同門如此悽慘,發出聲音憤怒不已。
擊敗對手後,凌渡手持寒月劍,身姿挺拔地站在擂臺上,神色平靜,周身的劍勢依舊凌厲,寒月劍上的血跡瞬間被劍氣震落。
劍身依舊瑩白如月光,彷彿剛才那場碾壓式的勝利,對他而言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臺下的武者們瞬間爆發出陣陣喝彩聲,天劍門的弟子們更是高聲吶喊,神色中滿是自豪與敬佩。
凌渡的強悍,不僅在於他強大劍法與鋒利的寒月劍,更在於他刻在骨子裡的傲氣。
這份傲氣,源於天劍門的底蘊,同樣也源於自身無可匹敵的實力。
前兩輪比試中,他每一場都以絕對的優勢擊敗對手,從未受傷,甚至連真氣都未曾消耗過多。
面對肉身強悍的煉體武者,他只需一劍便破其防禦,眼底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泛起。
面對擅長詭異招式的毒修,他亦能憑凌厲劍勢碾壓,連多餘的試探都覺得浪費心神。
他取勝從不是刻意炫耀,而是發自內心的從容,彷彿擊敗那些對手,不過是隨手拂去衣上塵埃,不值一提。
擊敗對手後,他並未收劍,而是抬手握住寒月劍的劍柄,緩緩抬手,劍尖斜指蒼穹,瑩白的劍光刺破長空,凜冽的劍勢愈發濃郁,周身的傲氣如同實質般散開,壓得臺下不少武者下意識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他微微抬眸,目光掃過臺下,眼神冷冽而孤傲,沒有半分獲勝後的喜悅,反倒帶著幾分淡淡的疏離與輕蔑,彷彿方才那場碾壓式的勝利,不過是耽誤他時間的小事。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歡呼吶喊的天劍門弟子,沒有絲毫回應,彷彿這些崇拜與敬仰,都與他無關。
唯有當目光掃過甲擂臺的藏影、乙擂臺的宣頌、嶽刀,以及藥王谷的秦越時,還有其餘幾組還未上場的頂尖高手時,他的眼神才微微一動,閃過一絲極淡的戰意,卻依舊帶著傲氣。
在他心中,唯有這些人,才勉強有資格站在他面前,成為他的對手,其餘武者,皆不過是他劍下的陪襯。
不過凌渡雖然傲氣逼人,但是若是遇到這些人,誰勝誰負,未可知。
他雖然掌握著一門強大劍法和兵器,但是其他頂尖高手何曾沒有自己壓箱底的武技呢?
......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宣頌,上來吧,整個小組就只有我與你還未對戰,讓我來看看你的實力!”
乙擂臺上,嶽刀和宣頌都是一場未敗,均獲得了七分,並列小組第一。
嶽刀在連戰四場後,曾下擂臺修整了一小段時間。
然後宣頌繼續登臺,將還未對戰的武者擊敗。
此刻,宣頌就只有,未與嶽刀對戰。
其實,以他們兩人並列第一的積分,是百分之百進入前二十名了,即便是輸一場也是沒有問題的。
完全可以一方主動認輸,既可以儲存實力,也能進入前二十名。
但是,兩人都是各自宗門的佼佼者,都有著自己的驕傲,更是不能丟自家宗門的臉面和尊嚴。
主動認輸是不可能的!
擂臺上。
兩人尚未交手,便已形成了強烈的氣勢對峙。
宣頌周身真氣內斂,卻藏著不容小覷的爆發力,與他沉穩的氣質相得益彰。
嶽刀則截然不同,刀氣外放,身形挺拔如松,眼神中滿是戰意與挑釁,周身的氣息霸道凌厲,彷彿一柄出鞘的利劍,隨時準備劈向對手。
臺下的武者們紛紛屏住呼吸,目光緊緊鎖定著乙擂臺,連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清楚,這將是一場龍爭虎鬥,兩大頂尖強者的對決,必定精彩絕倫。
“宣頌,你的實力值得我全力以赴。”嶽刀緩緩抬手,長刀微微抬起,刀尖直指宣頌,語氣中帶著幾分桀驁。
“不過,你今日遇上我,註定要成為我的手下敗將!”
宣頌神色平靜,沒有絲毫廢話,只是淡淡開口:“廢話少說,出手吧。”
話音未落,他身形微動,右手猛地握住腰間的劍柄,“哐啷”一聲脆響,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應聲出鞘。
此劍劍身瑩潤,黑得發亮,沒有絲毫雜色,劍刃泛著淡淡的冷芒,雖無過多紋飾,卻自帶一股沉凝磅礴的氣勢,絕非尋常凡器。
長劍出鞘的瞬間,一股凌厲的劍氣撲面而來,宣頌周身真氣瞬間運轉,盡數灌注於黑劍之中,手腕輕抖,一道凝練的黑色劍氣呼嘯而出,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速度快如閃電,直逼嶽刀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