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已經晚了!”長臂猿此刻臉色煞白,眼中掠過一抹驚懼,輕喃道。
冰棺裡躺著的那具冰甲雪猿,其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簡直是讓長臂猿猶如見了老祖宗一般。
對方體內之中的血脈之力在它的感知下猶如一汪大海,而他體內的血脈之力最多隻有一盆水那麼大,完全的沒有可比性。
在這氣息下,長臂猿都忍不住想要朝著冰棺的方向跪下,頂禮膜拜。
但它那桀驁不馴的性格,又強忍著那股令他戰慄的氣息,才沒有跪下,但也無法移動。
此刻,長臂猿手上的黑棍杵在地上,它的雙手抱住黑棍,這沒有倒在地上。
林潛順著長臂猿的目光,再度看向靈池。
才幾息的時間,靈池裡的靈液源源不斷的湧入冰棺之中。
林潛不再觀看,強忍著冰甲雪猿的威壓,一步一步的朝著赤炎它們走去。
此刻林潛距離冰棺是最近的。
等到林潛走到赤炎身旁時,他的額頭都冒出熱汗。
顯然他行走之中,並不是那般容易。
就在林潛準備繼續邁步之際,林潛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腿動不了了,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
林潛目光一掃,發現赤炎、長臂猿它們也是如此,站在原地,難動分毫。
冰棺中的冰甲雪猿老者突然坐起身來,雙眼閃過一道紅光,但又很快消失不見,林潛完全沒有發現。
隨著它的動作,棺內殘留的冰晶簌簌掉落,身上的冰晶戰甲驟然爆發出璀璨的淡藍色光芒,一股碾壓級的恐怖氣息如同甦醒的遠古巨獸,瞬間席捲了整個地下洞窟!
這股氣息之強悍,遠超之前的傀儡管理員和四階傀儡,其中蘊含的歲月滄桑與殺伐之意,讓林潛的識海都在劇烈震顫,彷彿隨時都會崩碎。
林潛死死盯著坐起身的老者,只見對方灰白的長髮無風自動,卻給人一種被遠古神明凝視的窒息感,那是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
“幾位......既然......來了,何必......著急......著走!”沙啞乾澀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緩緩響起
這頭冰甲雪猿老者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開口,吐字並不清晰,而是斷斷續續的。
老者所說的這句話,並不是人類所說的語言,但是林潛一行人卻聽明白了。
這聲音彷彿是直入腦海之中。
林潛心中猛地一凜,瞬間確認這聲音正是來自冰棺中的冰甲雪猿老者。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駭,腰身下意識地躬起,擺出了最恭敬的姿態。
面對一位未知實力的大能,任何不敬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他甚至不敢抬頭直視老者,目光緊緊盯著地面的岩石,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音:“前輩,晚輩等人誤入此地,絕非有意驚擾您的沉眠,還望前輩恕罪!我們這就退走,絕不再踏入此地半步!”
話音落下,宮殿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老者那沉悶有力的心跳聲在持續迴盪。
林潛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渾身肌肉緊繃,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觸怒這位遠古大能。
身旁的赤炎、長臂猿和幸運雖被禁錮無法動彈,但從它們緊繃的身形和驚恐的眼神中,也能看出極致的畏懼。
通道口的虎妖更是嚇得渾身篩糠,連細微的嗚咽聲都不敢發出,死死貼著石柱蜷縮成一團。
幾息時間過後,老者才再次開口,聲音變得沉穩渾厚,只是帶著一絲歲月沉澱的沙啞,語氣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誤入?此地之上有一座我族試練塔,你長鞭轟擊試練塔,老夫可是感知到了!”
老者的話語如同重錘般砸在林潛心頭,讓他瞬間語塞。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甚麼,卻發現任何說辭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們的確是為了探尋遺蹟中的機緣而來,若強行狡辯,只會顯得更加虛偽。
林潛頓時沉默下來,等待著老者的宣判。
這名冰甲雪猿一族的老者,實力超出了他的想象,至少是超越真丹境之上的強者,僅僅一個氣息就讓他們動彈不得。
見林潛沉默不語,老者那微眯的雙眼緩緩掀開一條縫隙,兩道淡藍色的眸光如同萬年寒冰般射向林潛等人,瞬間穿透了他的斂息術,將他的底細看得一清二楚。
“身懷火蟾一族血脈氣息的人族修士,一頭血脈純正的火蟾,一隻身懷有著詛咒之力的蠱蟲,一頭蘊含著一絲開明虎一族的血脈!”老者的目光依次落在了林潛、赤炎、幸運及虎妖的身上。
老者的眼皮都不由的掀開了一絲,他似乎沒有想到,進入此地林潛、赤炎它們,血脈竟然都不凡。
要知道,在遠古時期,火蟾一族佔據十萬火山山脈,它們的實力與它們冰甲雪猿一族的實力不分伯仲,都是一方大族。
那隻連他都不認識的蠱蟲,體內蘊含著的詛咒之力令它都極為忌憚。
不過,這隻蠱蟲只是幼蟲,還很弱小,體內的詛咒之力還很微弱,現在對他是造成不了威脅的。
而那頭畏畏縮縮的虎妖,體內竟然蘊含一絲開明虎的血脈,更是讓它驚訝。
開明虎一族在遠古時代並沒有多少族人,但是實力都極其強大。
它們一族能趨利避害,能尋到其他族難以尋到的天材地寶,因此修為提升很快。
同時也能預感到危機,從而提前躲避。
不過在那次大戰期間,不少頂尖種族為了能躲避災難,紛紛抓捕開明虎一族,用此來預知吉禍之兆。
當時開明虎一族雖然沒有參與大戰,但是也損傷不少。
到了大戰後期,已經再也追尋不到開明虎一族的成員。
當初他們冰甲雪猿一族也曾打算過抓捕一隻開明虎,可惜尋不到其蹤跡。
當初它們冰甲雪猿一族若是抓到一頭開明虎,它又何至於沉睡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