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老腳尖輕點,盤坐在一座倒塌的殿宇頂端,足有兩丈高。
二十丈的距離,即便是林潛想要偷襲他,他也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隨意的拿起一枚水雲果,端詳了片刻,又放到鼻尖輕嗅,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接著,肖長老服下了一枚水雲果,運轉功法修復內傷。
水雲果入口即化,頓時化作一股龐大的藥效,向著身體各處衝去。
在這股能量的修復下,肖長老感覺身上的傷,沒有那般疼痛了,反而有一個清涼之意傳來。
“不愧是七品靈果---水雲果,對療傷果然有著極大功效,依......”肖長老一邊運轉功法療傷,一邊稱歎。
可就在肖長老準備一鼓作氣,全力運轉功法療傷時,忽然感到一種強烈的便意傳來。
這是要......出恭?
肖長老心中驚訝。
武者當然也有三急,可以他現在的實力境界,往往十天半個月才來一次,甚至兩三個月來一次。
他可是才出恭不久,按理來說怎麼也要十幾天後才會再次出恭。
可怎麼現在身體傳出出恭的訊號。
肖長老眉頭微皺,心中產生一種不祥之感。
不對!
那水雲果有毒!
肖長老立刻感知到,這不是一般的便意,而是中了毒!
就算是身體產生便意,他也能強撐幾天時間。
可這未知之毒,竟然讓他有些撐不住了。
“糟糕,中了那名散修的奸計!”
“該死的小子,竟然下毒。”
肖長老大怒,當即就要起身,將林潛給徹底滅殺掉。
他抬頭望去,那裡還有林潛的身影。
隨著他這麼一站起來,真元卻是如同決堤之水一般,狂瀉而去。
與此同時,腹部也咕嚕咕嚕的響得不停,劇痛難耐。
似乎下一刻,就要拉在褲襠裡!
肖長老臉色狂變,哪裡還顧得上尋找林潛的麻煩,從石殿頂部一躍而下,在一個角落裡掀開長袍,拉下褲子,蹲了下去!
“噗嗤噗嗤......”
“噼裡啪啦......”
從未有過的海量屎尿屁,噼裡啪啦的奔湧而出,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頓時瀰漫開來,那動靜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
在這寂靜的環境之中,那排洩的聲音格外的刺耳,猶如閃電雷鳴,洪流肆虐,腥臭沖天,恐怖如斯。
肖長老差點被自己的排洩物,燻得暈了過去。
他心中怒不可遏,羞憤欲死,更讓他驚駭欲絕的是,除了肚中食物外,他體內的真氣也在狂瀉不止,甚至連靈識都在傾瀉。
這般痛快淋漓的瀉意,肖長老可沒有絲毫的快意。
肖長老蹲在那角落裡,目光朝著四周掃去,尋找著林潛的蹤跡。
他的一隻手掌上,有著真氣瀰漫,只要發現林潛,就揮出一掌,將林潛給拍死。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出現數個瓷瓶,服下一枚枚不同功效的解毒丹。
脫真液本就是無色無味,就算是林潛都沒有解藥,肖長老即便是服下的這些解毒丹,怕也是無功而返了。
此刻望向肖長老,只見他的嘴巴吞服著各種解毒丹,身下卻是狂瀉不已,看起來像是邊吃東西,邊在排洩,那畫面簡直是不可想象。
很快,肖長老不得不換了一個位置蹲下。
接著,又不得不換個位置蹲下。
“噗嗤噗嗤......”
“噼裡啪啦......”
肖長老張嘴大喊道:“臭小子,有種給老夫滾出來,老夫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
“呃......”一句話還沒說完,身下的臭味頓時衝入嘴中,使得肖長老忍不住乾嘔起來。
林潛知道真丹境武者的恐怖之處,在這個老東西服下水雲果後,就躲在了數百丈之外。
沒想到老東西運氣如此之差,百分之五十的中毒機率,都讓他給碰到了。
兩枚水雲果,其中只有一枚水雲果被他滴入了脫真液。
“這脫真液真是恐怖之極,真丹境武者都能拉成那樣!”
“不過,他畢竟是真丹境武者,還有出手之力,再等待一段時間看看!”林潛趴在一處高地上,遠遠得注視著肖長老。
真丹境武者,在神棄之地算是頂尖強者,無論走在哪裡都會給予尊敬。
然而,此時此刻卻有一名真丹境武者,因為恐怖的腹瀉,拉得臉都綠了,真擔心把腸子都拉出來,那個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痛。
肖羅十分肯定,他最近十年出恭的分量加起來,都比不上今日這一次。
這拉出來的,不僅僅是那黃白之物,更多的是他體內的精血、氣血。
真氣和靈識仍然在無時無刻的狂瀉,他感知到自己的實力快要跌破真丹境了。
“這他麼的到底是甚麼毒,竟然如此下作,恐怖?”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那個該死的小子,最好在我抓到你之前自殺,不然我會讓你嚐嚐甚麼叫生不如死!”
又過去了一刻鐘的時間,肖長老拉得兩腿都發軟了。
他強忍著劇烈的便意,擦乾屁股,提起褲子就要去尋找林潛的蹤跡。
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跌到半步真丹境了,要是再任由拉下去,實力就跌到真元境,再不出手就難了!
萬一到了真丹境還在繼續拉,到那個時候,他就凶多吉少了。
然而,肖長老還未施展身法尋找林潛,就感受到一股危險來臨。
他連忙朝著側邊橫移的剎那,一隻弓箭化作一顆流星一般,從遠處激射而來,直接將他原來所站的地方炸開一個大坑。
“嘭!”
弓箭炸開的地方正是肖長老出恭的地方,那裡屎尿一大堆。
隨著泥土的炸開,那一大堆的屎尿頓時向著四周飛濺而出。
肖長老在躲避掉這一箭後,哪裡會料想到這一堆黃白之物會飛濺而出,根本來不及閃避,直接被濺射到了身上、臉上、頭髮上,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比乞丐還要臭的惡臭。
“啊......啊啊,我要活颳了你!”肖長老活了幾十年,身份尊貴無比,哪裡遭受到過這種待遇。
渾身一震,將身上的黃白之物給震飛了出去。
不過身上的那股惡臭之味,卻猶如跗骨之蛆一般,怎麼震也震不散。
肖長老的眼睛猶如噴出熊熊火焰,發怒發狂的朝著林潛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