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個陣法竟然還有後手!”那乾雲宗的何老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得站了起來。
“快,快把那個陣眼給摧毀了!”何老顧此刻也顧不得維持高傲神態,連忙焦急的大聲喊道。
要知道,進入陣法之中的數十幾名武者之中,也有少部分是他們乾雲宗的弟子。
就在那兩名持劍武者的長劍還未刺入石壁之中,石壁上突然紅芒一閃,向著整個空地掃去。
這道紅芒就是幻境,威力比之前更加強大,演化出無數猙獰的妖獸,向著陣法之中的武者撲去。
不僅幻陣出現了異變,殺陣同樣也出現了變故,密密麻麻的劍光簡直是佈滿了整個區域。
那兩名持劍武者首當其衝,頓時陷入了幻境之中。手上的攻勢一緩,兩人跌落在地面上。
數道劍光劃過,將這兩名武者斬成數截,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數十名衝入陣法之中的武者,全都被拉入幻境之中,口中發出淒厲的叫聲,似乎被幻境之中的妖獸嚇得不輕。
“嗤嗤嗤......”
但很快,他們的上空出現一道道劍光,慘叫聲頓時戛然而生。
只見這些武者的身軀軟在地上,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部位,幾乎被那密密麻麻的劍光砍成肉泥了。
空地上方的那朵血紅色的雲朵,此刻變得更加的鮮豔。
這恐怖的一幕,頓時讓在陣法之外的武者嚇得倒退數丈之遠,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林潛注意到,有幾名真丹境的武者都變了臉色,顯然也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
“這到底是甚麼遺蹟啊?我怎麼感覺是故意坑殺我們人族啊!”
“是啊,這處遺蹟的大門還沒開啟,就死了這麼多人,太恐怖了!”
“還沒進去就這般危險,要是進入其中豈不是更加危險,九死一生!”
“我是來尋找機緣的,可不是來送命的,我不去了,我要離開這裡!”
陣法之外,那些心有餘悸的武者,議論紛紛,臉色發白。
更有一些武者被這殘酷的一幕嚇得道心不穩,轉身離開了這裡。
那處石壁上的最後一個陣眼,在爆發出最後的能量之後,紅色光芒一閃一閃的,彷彿是在嘲笑這些武者自不量力。
閃爍了十來次之後,紅色光芒徹底消失,石壁上的符文都消失不見,虛空之中出現的劍光也消散了。
十息時間過去了,硬是沒有一名武者敢踏入空地之中。
這可是關係到自身性命,沒有那個武者敢拿自身性命去賭。
就算是乾雲宗的陣法師---何老,此時也不敢開口發表意見。
就在眾人沉寂之時,那處石壁竟然散發出了一種極其微弱但卻清晰可感的能量波動!
這種感覺就像是平靜湖面上泛起的一絲漣漪一般細微,但對於在場所有人來說卻是如此明顯和突兀。
“嗤嗤嗤......”突然間,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整個石壁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原本緊密貼合在一起的岩石之間出現了一道道細小的縫隙,隨著時間推移這些縫隙越來越大,最終導致石壁頂部的大量石塊和灰塵如雨點般紛紛灑落下來。
即便是距離數百丈之遠的林潛,都能清楚感受到地面震動。
這變化讓眾武者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興奮喜悅之情,相反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向後退去,生怕那石壁又要發出甚麼殺招。
只有四大宗門的真丹境武者,見到這一幕,格外鎮定自若,隨時準備飛身而出。
他們身為宗門長老,不管是見識還是經驗都比其他小門小派的武者豐富得多。
他們知道遺蹟快要開啟了。
原本已經沉寂的符文重新亮起,這次卻形成了一道旋轉的門戶。
門戶內漆黑一片,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同時還伴隨著一股寒冷之意。
這股寒冷之意極為微弱,對在場的所有武者來說,微不足道。
“這是?遺蹟入口開啟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不少武者開始慢慢靠近那片空地,卻沒人敢踏上去。
“啊!”
這時,一名真元境三重的武者,不知被誰從後面推了一把,整個人向著空地飛了出去。
雖然是毫無防備的飛了出去,但他在空中翻滾數圈之後,穩穩的落在了空地之中。
空地之中既沒有幻陣出現,也沒有殺陣出現。
“他沒有事,陣法徹底破了!”
“衝啊!”眾武者激動不已。
“咚...咚...咚...”
石壁的那門戶之中發出陣陣的聲音,像是有巨物落地的聲音。
這聲音帶著一股極為壓抑的節奏,讓林潛都感到一陣心悸。
感受到這種變化,林潛毫不猶豫的身形一閃,後退出數百丈之遠,落在了一處巖壁之上。
等他再望向那處門戶時,只見那數丈高的門戶之中,探出一隻巨大的腿,散發著金色般的光芒。
隨著這腿探出,一具足有五丈高的巨大身影,從門戶之中鑽了出來,立在了石壁之外。
這道巨大身影沒有任何的生命氣息,是一個傀儡。
這個傀儡居然不是人族的形象,而是一尊猿猴形狀,身上披著一副破碎的戰甲,雙臂修長。
林潛能感覺到這具猿形傀儡,散發出一種腐朽氣息。
這氣息只有經歷了上萬年,甚至更久時間才會出現。
除了腐朽的氣息外,這具傀儡的身上還有著另一種氣息---淡淡的死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