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棄之地中,關於陣法方面的資料極為稀少,四大宗門的陣法典籍也不過是從各個遺蹟、秘境之中獲得的。
其中獲得的陣法典籍大部分還是殘缺不全的。
四大宗門將各種宗門獲得的陣法典籍,匯聚在一起,才勉強得到十幾個一級陣法、二級陣法,五六個三級陣法。
神棄之地外面的那些武者,進入神棄之地與四大宗門交易,都是交易武器、材料、靈石。
涉及到陣法、煉器方面的典籍,他們都不會拿出來與四大宗門交易。
因此,神棄之地中的武者,基本上都是不懂陣法的。
就算是四大宗門的陣法師,對陣法也不過一知半解。
不過是根據典籍之中的記錄,按部就班的佈置陣法,佈置的陣法次數多了,自然就熟悉了,陣法佈置成功的機率就高上不少。
若是遇到一個完全沒有見過的陣法,這些陣法師也無法推算出陣法的陣眼,只能抓些野獸,放入陣法之中,來觀察陣法的執行軌跡或者規律,從而找到破陣之法。
林潛剛剛看到的那名真元境五重武者,將一名身受重傷的武者扔進陣法之中,就是以活人來探路,從而在陣法之中尋到一條安全的通道。
林潛這時候才發現,在那名真元境五重武者的身後,竟然足足躺著數十幾名武者。
不用林潛猜測,就知道這些人都是被各大勢力抓來的散修,用他們的性命來探路。
石壁前面兩百丈的空地,被陣法所籠罩。
空地上血流成河,殘肢斷臂,濃郁的血腥味沖天而起。
這悲慘的一幕幕,並沒有五派之中的武者出面制止,全都冷眼旁觀,不為所動。
林潛隱在人群邊緣,目光緊緊盯著石壁,想要看出其中的玄妙。
那名真元境五重武者的舉動,讓其中一部分實力強悍的散修面露不忍,卻無一人敢出聲阻攔。
能來到這裡的,要麼是各大勢力的弟子,要麼是狠辣果決的散修,沒人會為了一名陌生的重傷武者,去得罪各方勢力。
“哼,你們敢進來,就要有丟掉性命的準備,也算是廢物利用。”扔出武者的壯漢冷笑一聲。
“這處石壁前的陣法對各種妖獸、野獸完全不起作用,只阻攔我們人族,我們已經在這裡耽擱太久的時間,不能再浪費時間等下去了!”
林潛聞言,渾身一震:“怪不得他們要用活人探路。”
話音剛落,這名壯漢又抓起一名被擒的散修。
那名散修渾身是傷,嘶吼著掙扎道:“你們不能這樣,我是碧雲山離家之人,我家族不會放過你們的!”
“碧雲山離家?沒聽說過,也敢在這裡叫囂,小心我滅了你離家!”壯漢面無表情,提起此人,猛地將他扔向空地之中。
與之前一樣,這離家武者剛落在石壁空地上,身形便猛地一頓,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瞬間佈滿茫然之色,腳步踉蹌的朝著石壁的方向走去,此人已經陷入到幻境之中。
他走的方向與先前那名殞命武者不一樣,在走了兩丈的距離時,一道銀白色的劍光驟然從虛空劈出,速度快得讓在場的武者根本看不清軌跡。
就算是林潛也只能看到一道白光閃過。
“噗嗤!”
鮮血飛濺,又一顆頭顱落地。
這一次,一直注意著石壁的林潛,有了發現。
在劍光出現的瞬間,石壁上某處的符文閃爍了一下。
在大漢的身側,坐著一名白髮老者,其實力有真元境六重的實力。
白髮老者手中握著一支筆,正飛速的在一塊白色綢捲上勾勒著,嘴裡還唸叨著:“西南方位,十丈外,觸發殺陣,延時一息......”
“原來是在記錄觸發點和規律!”林潛心中一動,瞬間明白了這些人的打算。
他們並非盲目的扔人,而是透過弱小散修的性命來探出幻陣的觸發範圍以及殺陣的攻擊節點。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不斷的有重傷的武者被扔到了空地上。
有的武者剛踏入便陷入幻境,在裡面胡亂走動,最終觸發了殺陣節點,死於其中。
有的武者則在幻境內掙扎了數息時間,試圖逃離,卻還是不幸死於殺陣之中。
還有一名武者,運氣極好,從空地中央走到了人群邊緣處,結果剛踏出空地邊緣,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渾身爆開,化作一灘血霧。
顯然,這處陣法不僅是有進無出,還封鎖了退路,除非抵達那處石壁。
兩百丈寬的空地上,留下一片片血花,幾乎將整塊空地都染成的血紅色。
在空地的上空處,都匯聚出一片血紅色的雲朵。
......
“好了,老夫已經探查完畢,這處空地之中一共有四十九處殺陣節點,三十六處幻境節點。每過十息,殺陣節點、幻境節點會會出現一次變化,其變化的規律是......,”
“只要你們到達那處石壁,將石壁上中央以及四角處的符文給破壞掉,這處陣法應該就破解了。”那名持筆的白髮老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緩緩說道,神情顯得極為傲慢。
這名白髮老者確實是有傲慢的資本,他是乾雲宗的陣法師。
為了這處遺蹟,苗家專門將他請了過來,為此還付出了兩株九品靈藥的代價。
“多謝何老相助,若沒有何老前來破陣,我們都沒有一絲希望破掉此陣!”白家的五長老對著白髮老者客氣的說道。
他雖然是真丹境高手,但是面對乾雲宗的陣法師---何老,也不敢輕易得罪。
這位何老雖然是真元境修為,但是在乾雲宗的地位可是長老。
白家五長老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環視了一週,淡淡說道:“既然何老已經探出了此陣的變化規律,我們五方勢力各自派出一名武者來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