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星山脈的最深處,則是一座寬達十來裡,高達兩三千丈的巨型火山。
之前從火山各處飛起的飛天火蟻,就棲息在這座火山之中。
巨型火山的周圍,則是分佈著一些小型火山,大多有數百丈之高,都流淌著滾燙的岩漿。
這些各個火山流出的熔漿,都朝著那座巨型火山,所在的方向流去,匯聚成了一片寬闊的熔漿河流。
火紅的熔漿,濃煙滾滾的毒煙,恐怖的高溫,讓林潛都難以適應。
在這環境之下,林潛每時每刻都要在體外形成一層真氣護盾,擋住可怕的高溫。
“咳咳......”林潛捂著胸膛,劇烈咳嗽起來。
在與那中年人的一路交鋒之中,林潛身體也受了一些傷。
“先找個地方療傷!”林潛身軀朝著那座巨型火山飛去,他準備在焚星山脈深處療傷,等傷勢好了,再出去。
現在出去,說不定那中年人正守株待兔,等他出去。
“看能否在這裡尋找到氣溫稍低的地方!”
林潛繞著巨型火山轉了一圈,找了一個背對岩漿的石壁,對著石壁猛然揮出數拳,開闢了一個數丈深的洞,裡面的氣溫比其他地方略低一些。
不過即便是在這裡,也需要林潛在體外,一直撐起一層薄薄的真氣護罩。
在這裡每時每刻都需要消耗真氣,要是這樣的話,林潛似乎都無法調息,更別提恢復傷勢了。
“就看此物能不能降溫,如果不能降溫就只能離開焚星山脈深處,去其他地方療傷。”
林潛手中出現一枚黑色的珠子,正是那枚能吸收陰煞之氣的陰煞珠。
隨著此珠一出現,一股極寒之力從珠子中爆發出來,竟然逼退了洞府之中炙熱的溫度,使得洞府中的溫度驟然下降到春季一般,溫暖宜人。
“有效果,五丈之內都在陰煞珠的籠罩之中。”林潛露出笑容,撤下了真氣護罩,順便將陰煞珠鑲嵌到洞府頂端。
這是陰煞珠自行散發出的極寒,並不會消耗珠子中太多的陰煞之力。
以陰煞珠儲存的陰煞之力,足夠林潛在此地閉關數年時間,而不用擔心恐怖的高溫。
“赤炎,幸運,我準備先恢復傷勢,你們可以出去尋寶,也可以呆在這裡!”林潛說道。
這裡的高溫對赤炎、幸運它們來說,並沒有影響。
“呱呱!”
“嗚嗚!”
“行吧,你們可以在附近轉轉,但是可別走太遠了!”林潛揮揮手道。
這裡似乎只生活著飛天火蟻這種妖獸,它們又畏懼赤炎,應該不會有甚麼危險。
這裡的環境對赤炎來說極為舒服,它要出去逛逛。
赤炎對林潛之前所說的空焰晶,還是有些念想的。
幸運則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奇特的地貌,自然也很好奇。
於是,幸運落在赤炎背後,跟著一起出了洞府。
目送赤炎遠去,林潛拿出療傷丹藥,服了下去,運轉玄元功,煉化藥力。
......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潛終於睜開了眼睛,一股強大的氣息從身上散發出來。
經過數個時辰的療傷,林潛的傷勢已經恢復如初。
他沒有立即出去,而是手中出現三枚儲物戒指。
這三枚儲物戒指分別是苗家---苗風烈,持斧大漢以及那位元師兄的。
在殺死元師兄後,林潛還沒來得及整理戰利品,就被那中年人追殺的一路逃竄。
現在終於有時間整理了。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啊!”林潛靈識探入其中。
半個時辰後,林潛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
“果然還是殺人獲得的資源多啊!”
這三枚儲物戒指,總共為林潛提供了兩萬多枚靈石,七株九品靈草。
苗風烈不愧是大家族之人,他一個人就提供了一萬來枚靈石,四株靈草。
就只有那持斧大漢最窮,只有兩千靈石,一株靈草。
“這是就是苗風烈臨死前施展的劍法---明月劍?”林潛手中出現一本武技,上面寫著“明月劍”!
“不錯,還是玄階中品劍法!”
“這七株靈草只有六株能用於提升修為,一株是治療傷勢的,正好將它們煉製成丹藥,然後在這裡一邊修煉玄元功提升境界,一邊修煉赤陽掌。”
“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林潛正在揮拳將洞府擴大一些,方便開爐煉丹。
......
再說那中年人,在服下燃血丹後,速度激增數倍,一路飛馳,飛出了焚星山脈,落在了一座山峰上。
“噗...噗...”中年人幾乎站立不穩,扶在一塊石頭上,鮮血狂吐不止。
臉上的紅潤褪去,變得蒼白起來,強大的氣息也瞬間衰弱下來,中年人此時的實力只有真元境四重的實力。
這就是血燃丹的後遺症。
“那該死的傢伙!”想到自己就只差一點就能獲得那塊赤髓鐵,中年人對林潛恨之入骨。
要是林潛乖乖將赤髓鐵扔給他,該多好。
現在他不僅沒有獲得赤髓鐵,還元氣大傷,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到這裡,他再也壓制不住怒火,一掌狠狠的拍在身前的石頭上。
“嘭!”
石頭頓時碎成渣滓。
他現在這傷勢也不敢回鬼骨門,只有養好傷勢才能回去。
要是途中遇到仇人,那就麻煩了。
......
苗青瑤渾身是血,一臉堅韌,身上有著數道傷口,被布料包裹了起來,布料都染成了血紅色。
她長劍沒有歸鞘,劍身上還殘留著血跡。
追殺苗青瑤的那幾名鬼骨門的武者,竟然都被她給殺死了。
不過苗青瑤也身受重傷,她顧不得尋找地方療傷,而是向著大藥山外疾馳,找族人求援。
大藥山腳下,有一處他們苗家的據點,只要她趕到,說不定能救下苗風烈等人。
他們分開逃跑,苗青瑤並不知道其他兩人的生死。
“滴...滴...滴...”
苗青瑤在樹林之中不斷的快速移動,速度比御空而行還要快,只是這般動作,讓她的傷口一直無法癒合,鮮血隨著衣角、鞋子不斷的滴落。
臉色也因失血過多,而呈現一種病態的蒼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