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在看到苗風烈已死,持斧大漢終於忍不住了,噴出一大口鮮血。
在剛剛那一記碰撞中,他看似只是被擊退了數丈,其實在巨大的衝擊中,持斧男子五臟六腑也受了傷,一直在強撐罷了。
現在看到苗風烈一死,他才顯露出頹勢。
“嗯?赤髓鐵呢??”持斧大漢臉色驟變,目光一掃,巨石上的赤髓鐵竟然不翼而飛。
“難不成被苗風烈給收了起來?”
想到這裡,持斧大漢手一招,真氣透體而出,將苗風烈手指上的儲物戒指隔空取下,開始檢視起來。
“沒有,沒有......”持斧大漢面色難看起來。
就在他心神都集中在苗風烈的儲物戒指之時,一道青色的影子驟然從巨石之後躍出,瞬間來到持斧大漢的身前,一拳轟出。
此拳一出,周圍溫度驟降,猶如來到了凜冬。
四道灰黑色的煞勁,如同一條條毒蛇互相纏繞,朝著持斧大漢席捲而去。
“不好,有人!”
“赤髓鐵是不是你拿了?”持斧大漢面露兇光,死死盯著林潛。
然而,隨著林潛的通臂鎮獄拳的施展,持斧大漢感覺到自己身邊的炙熱空氣,陡然間變得寒冷無比。
他整個人似乎在一瞬間,來到了一處嚴寒水底之中,身法與動作都大受影響。
就在他的身法與動作大受影響之際,持斧大漢身軀化作一道虛影,向著後面飛退。
同時將手中的黑色巨斧橫於胸前,一道真氣護罩在身前形成,試圖抵擋林潛發出的四道煞勁。
林潛所施展的通臂鎮獄拳,是他所掌握的武技之中,威力最為霸道,強悍的。
並且通臂鎮獄拳在煞厄嶺中突破到第二層,威力自然比以往更強。
林潛發出的這四道煞勁,如同四條黑色蛟龍在空中盤旋飛舞。
這些煞勁相互交織融合,最終凝聚成一道巨大無比的黑色拳影,通體閃爍著詭異的幽光,宛如鬼魅一般緊緊跟隨在持斧大漢身後。
“轟!”
直到持斧大漢退無可退,拳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持斧大漢猛撲過去。
剎那間,只聽得一聲脆響,持斧大漢身前的真氣護盾竟然像是玻璃一樣應聲破碎開來。
然而,這還沒完——拳影並未有絲毫停頓,繼續勢如破竹地撞擊在他手中的黑色巨斧之上。
持斧大漢臉色驟變,雙眼瞪得渾圓突出,彷彿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般。
手中的黑色巨斧竟然把握不住,脫手而飛。
緊接著,身軀倒飛出數十幾丈遠,重重地撞擊在一面堅硬如鐵的巖壁之上。
只聽得一聲沉悶巨響傳來,那塊巖壁瞬間被撞出了一個深達數尺、形狀酷似人形的大坑洞來。
持斧大漢身上佈滿一層厚厚寒霜,身軀僵硬不已,猶如冰塊,其中的寒冷之力讓他忍不住直打寒顫。
甚至連周圍的空氣溫度,因他身軀散發出的寒冷氣息都下降了很多。
他躺著的這處巖壁縫隙,原本冒著熱氣,現在熱氣也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陰冷至極的寒氣。
更可怕的是,拳影中竟然還蘊含著濃郁之極的陰煞之氣,正在他的體內肆虐,致使他的經脈盡數堵塞,周身真氣已然徹底凝滯。
僅僅一招之間,已讓他失去了戰鬥之力。
“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閣下好算計!”持斧大漢目光充滿怨毒的盯著飛到近處的林潛,嘴裡冒著寒氣,從牙縫裡擠出這樣一句話來。
林潛在走出煞厄嶺之前,就重新變幻了一個面目,此時的他是一副中年人的面貌,面板黝黑,顯得老實。
“過獎,過獎!”林潛露出憨厚的笑容,說道。
“閣下不立即痛下殺手,難道還有甚麼事?”持斧大漢冷聲道。
“呵呵,在下對你剛剛所講述的那旋轉之力的法門頗感興趣,不知這位兄弟能否借在下一觀?”林潛說道。
在看到持斧大漢發出的攻擊以及講述後,林潛就決定拿下此人,套出旋轉之力的法門。
不然,以林潛的性格絕不會與此廢話。
持斧大漢聞言,眼睛一縮,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想要獲得旋轉之力的法門。
“這法門是我師父傳授給我的,沒有傳功玉簡,是無法學會的,你要是放我一命,不出三日我就會帶著傳功玉簡交於閣下。”持斧大漢說道,右手微微移動。
“真的?”
林潛眼中露出一絲寒芒。
“千真萬確!”持斧大漢肯定道。
他只要再拖延一會,等到元師兄趕到此地,他就能活下來。
元師兄可是真元境六重武者,拿下眼前這名區區四重的武者,不費吹灰之力。
只要對方不再出手,持斧大漢也不會輕舉妄動。
“既然如此,將你的儲物戒指交出來,若是我在你的戒指中沒有旋轉之力的法門,便饒你一命。”林潛淡淡道。
“怎麼,難不成你說謊了,不敢將儲物戒指交出來?”
看到持斧大漢沉默不語,林潛眉頭一皺,手掌緩緩抬起,一股凌厲的真氣蓄勢而發,一副準備要出手的打算。
“給!”看到這一幕,持斧大漢不敢賭,將自己的儲物戒指扔向林潛。
持斧大漢不僅將自己的儲物戒指扔給林潛,還將那苗風烈的儲物戒指一併扔了過來。
如此一來,林潛要探查所需要的時間就長一些。
能多拖一會是一會。
見到持斧大漢如此識相,林潛的手掌才緩緩落下。
靈識探入其中,開始檢視裡面的物品。
林潛的靈識很強,僅僅兩息時間就查探完一枚戒指。
緊接著開始查探另一枚戒指,見到林潛的速度如此之快,持斧大漢的臉色露出一絲狠色。
他的右手悄然伸向腰間,猛地一抖手腕。
剎那間,一道冰冷刺骨的寒光驟然激射而出,直取林潛咽喉要害!
令他完全想不到的是,那人立於虛空,全神貫注的探查儲物戒指,就在寒芒即將射中之時,陡然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他射出的寒芒,那是一根細如牛毛的毒針。
“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