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厄魂咒運蠱顯得很開心,繞著林潛飛舞不停。
赤炎沒有出聲,好奇的打量著厄魂咒運蠱,特別是它背後的那張鬼臉。
那張鬼臉此刻閉著眼睛,露出一副無喜無悲的神情。
看到赤炎並沒有因為多了一個夥伴而生氣,林潛微微鬆了口氣。
他還真擔心赤炎會因此吃醋。
殊不知在未來,赤炎本會遭遇一場必死的危機,卻被厄魂咒運蠱所化解。
不過,這都是後面的事,先暫不談。
“赤炎,你去打頭野豬來,今天咱們吃烤全豬!”林潛心情大好,說道。
“呱呱!”
赤炎聞言,眸子一亮,略微感應了一番,朝著某個方向跳躍而去,幾個起落便不見了蹤影。
趁著間隙,林潛心中暗自思忖:“師父傳承給我的煉魂術,雖然已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之中,但由於我尚未真正修煉,所以這煉魂術自然不會在我的熟練度面板上顯現出來。也罷,且先讓我探究一下這煉魂術究竟有何玄妙之處吧。”
說罷,林潛凝視著腦海中的煉魂術內容。
隨著他對煉魂術的瞭解,他的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
“這煉魂術的要求竟然如此之高!”林潛不禁驚歎道,“不僅需要強大的靈魂力量作為支撐,還對修煉者的心境和意志力有著極高的要求。以我目前的實力和境界,恐怕短時間內是難以修煉成功的。”
不過,儘管這煉魂術的修煉難度超乎想象,林潛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沮喪之色。相反,他的眼中反而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不過話說回來,這煉魂術的確堪稱霸道啊!”林潛興奮地喃喃自語道。
這煉魂術的名字看似簡單,其實所蘊含的內容極其之多,基本上都是關於靈魂、靈識方面的內容。
要想修煉煉魂術,要求修煉者的靈魂強度至少達到嬰兒拳頭般大,才能修煉。
林潛現在的靈魂強度才不過指頭般大小,還差得遠呢。
不過,林潛有墨魂床。
墨魂床每隔一段時間會散發出養魂煙,依靠著養魂煙,他的靈魂應該能成長得更快。
滅魂老人當初獲得這門秘術時,其武道修為遠超林潛幾個大境界,靈魂的強度自然不用說。
根據煉魂術裡的內容,煉魂術總共有九層,修煉到第七層便是大成之境。
煉魂術前五層包含三式秘技, 分別為:迷魂攝魄、震魂奪魄、吞魂殺魄。
這三式秘技分別修煉到煉魂術的第一層、第三層、第五層解鎖。
迷魂攝魄:就是讓對方的靈魂陷入迷糊,五感交錯,同時在心底生出莫名畏懼,從而失去戰鬥意志或判斷力,任人擺佈。
震魂奪魄:在瞬間給予對方巨大的精神衝擊,使其魂飛魄散般陷入極度恐慌,彷彿魂魄被硬生生奪走,出現短暫的意識空白或失控,猶如提線木偶。
吞魂殺魄:直接威脅到武者生命的極致打擊,不只是嚇唬或震懾,而是讓對方的魂魄真正“死亡”,即使肉體尚存,精神也已崩潰,靈魂被吞噬掉。
僅僅前五層出現的三式秘技,個個都是殺招,作用於武者的靈魂或者精神。
特別是“吞魂殺魄”這招,更是可以吞噬掉對方的靈魂,增強自身的靈魂,簡直是太霸道了。
林潛不敢想,煉魂術後面四層還有甚麼驚喜等著他。
他目前只能看到前面五層的內容,後面的四層內容彷彿被一團迷霧所籠罩,林潛也無法檢視。
估計要等他修煉到第五層了,才能檢視吧。
不過,林潛不管怎麼看,都覺得這煉魂術不是正經手段,反倒像是一個遠古大魔所修煉的法門。
但是,這對林潛來說無所謂,他不是個迂腐的人。
只要是能增加他底牌,增強他戰力的武技,管他是正道武技還是魔門手段,只要沒有副作用,他都會修煉。
從腦海中退了出來,林潛隨即又調出了熟練度面板。
姓名:林潛。
年齡:二十一。
境界:真元境第二重(真氣化流5%)。
靈識:化形境(初期)。
武技:通臂鎮獄拳(殘)(一階98%)、赤陽掌(一階40%)、幻劍劍法(六階28%)、無影針(四階極限)、刺殺術(五階極限)。
功法:皓月凝神訣(七階15%)、玄元功(六階65%)、血御毒靈術(三階極限)、金玉功(六階極限)、流雲步(三階90%)、斂息術(二階21%)、青靈煉丹術(三階18%)。
技能:廚藝(三階66%)。
忽然,林潛感覺地面輕微的顫動了一下。
抬頭望去,只見赤炎的舌頭之上,纏著兩頭野豬,任憑它們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赤炎每跳躍一次,地面便顫動一下。
赤炎這個小吃貨,竟然一下子給林潛獵來了兩頭野豬,看樣子它準備大吃一頓了啊。
林潛搖了搖頭,起身準備處理這兩頭野豬。
......
乾雲宗。
一處院子裡,坐著一位面板黝黑的男子,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喃喃自語。
“薊老,我這樣出去,真的不會被無名閣的殺手識破?”胡百川有些擔憂的問道。
在聽聞林重被無名閣的殺手截殺後,胡百川真的是不敢邁出乾雲宗一步。
若不是他與林潛的約定臨近,打死都不想出去。
“放心吧,我給你的那張易容配方,只要抹在臉上,就連水都洗不掉,除非用特殊的液體才能洗掉。”薊老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薊老,你可別坑我啊,我可是你太薊門唯一的弟子,我要是死了,你太薊門就徹底斷絕了。”胡百川還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混賬東西,老夫何時坑過你?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好幾次了。”薊老聞言,破口大罵道。
“行行行,薊老別說了,今晚上我準備一番,明天一早,我就帶著那位劉師弟出宗,趕去白雲山!”胡百川連連說道。
聽到胡百川如此說,薊老便不再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