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九枚銅錢不斷撞擊在一起,發出風鈴般的悅耳聲音。
神機子的一隻手掌在虛空一按,九枚黃色銅錢頓時在空中飛舞。
這九枚銅錢飛舞時顯然不是隨意的,而是沿著一種玄之又玄的軌跡舞動,每變化一次就得到一個新的組合來。
“定!”神機子手指對著銅錢一點,輕喝一聲,九枚銅錢終於靜止在虛空之中。
看著靜止在虛空中的九枚銅錢,神機子右手伸出,掐指推算,五指快若殘影。
良久之後,他才將銅錢收起,看著肖羅緩緩說道: “根據卦像推算,殺死你兒子肖玉俊、女兒肖玉蘭的兇手乃是同一人,是一名男子,還未滿二十歲。”
“此人不僅會使劍,也會拳法。你兒子死於此人劍法之下,女兒死於此人拳法之下!”
神機子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疑惑之色:“此人竟然跟肖長老你有一定的淵源,應該是你以前的仇人!”
肖羅神色一變,連忙上前兩步,問道:“神機子大師,殺死我孩兒的兇手可有其他特徵?”
他的仇人說多不多,說少可也不少,要是以此排查,得費很大功夫。
兇手可能是他仇人的後代,難不成是專門向他復仇?
“不急,老夫還未說完。兇手擅長劍法、拳法外,其體內蘊含有遠古種族的血脈,體內更是蘊含有兩股力量,一股嚴寒無比、充滿 暴虐,似乎是極寒之力,一股炙熱如火,烈焰流空,似乎是極炎之力。”
“奇怪,一個人體內怎麼可能蘊含有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不怕兩股力量衝突嗎?不對,其中一股力量還沒激發出來。”神運算元喃喃自語道。
“這不可能,遠古種族早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怎麼可能再次出現?怎麼可能還有力量儲存下來?”肖羅失聲說道。
神機子哼了一聲,說道:“遠古種族何等強橫,那會說消失就消失,說不定未來的某一天會突然冒出來,震驚世人!至於那兇手為何身懷遠古種族的血脈,這個老夫也不清楚,要靠你自己去調查了!”
“兇手還有一個最大的特徵那就是開闢了二十條經脈,肖長老你以此線索調查,應該很快便能鎖定兇手!”神機子露出一絲自信的 微笑。
“乾雲宗......”肖羅咬牙切齒,眼中殺意湧動。
乾雲宗這次太虛秘境之行,出了三名開脈二十條經脈的弟子,已經眾所皆知。
那殺死他兒子、女兒的兇手,乾雲宗的那三名弟子嫌疑最大。
想到這裡,肖羅抱拳道:“多謝神機子大師!”
說著就要邁步離開。
“呵呵,肖長老可能不需要你親自動手,兇手便會自己暴斃而亡!”神運算元呵呵一笑道。
“大師,此話怎講?”肖羅腳步一滯,面露疑惑。
“老夫剛剛說過,兇手體內有一寒一炎兩種能量,其中有一種能量還沒有激發出來,但等到兇手突破到真元境,另一股能量便會激 發出來,兩股能量相沖,必定爆體而亡。”
“不過此人潛力無窮,一旦渡過這一劫,實力便會突飛猛進。”
再次向神機子大師道謝後,肖羅才離去。
神機子不愧是推算之道的大師,一番推算下來,竟然真的將林潛的情況推算得七七八八。
不過,林潛開闢的魂脈,神機子並沒有推算出來。
要知道,林潛的魂脈可是由天靈之氣開闢的,天靈之氣蘊含了一絲天道氣息,跟天道有關的事物,即便是推算之道也難以推衍出來 。
就算是強行推算出來,推算之人也會遭受到詛咒,輕則壽命受損,重則身死道消。
可謂是天機不可洩露。
至於神機子後面的話,肖羅有沒有聽進去,不得而知。
“兇手肯定的乾雲宗的那三名弟子,玉俊、玉蘭實力並不弱,也只有開脈二十經脈的武者才能將他們殺死!”
肖羅的主要目標已經放在了乾雲宗。
鐵玉荷是內門弟子,她所居住的地方卻顯得偏僻。
因為肖玉俊之前發生的事,其餘的內門弟子也很少與鐵玉荷來往。
鐵玉荷回到宗門已有兩天時間了。
此刻她正在院子中,練習刀法。
一招一式都用盡全力,空氣都發出刺耳聲。
“呲...嘭...”她的刀法大開大合,力量十足,隱約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在鐵玉荷沒有察覺到的地方,有一位老嫗正悄悄的站在樹枝之上,注視著鐵玉荷的一舉一動。
隨著時間推移,老嫗微微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讚賞之色,整個人猶如樹葉一般,從樹枝上向著鐵玉荷的院子中飄落而下。
“你很不錯!”老嫗的聲音同時響起。
等到她落入院子裡,聲音恰好消散。
“你是誰?”鐵玉荷長刀橫於胸前,目露警惕之色,似乎下一刻就要揮刀而起。
“呵呵,小姐要見你,跟我走吧!”對於鐵玉荷露出的敵意,老嫗不在意的說道。
“你難道忘了?兩年前,小姐給你開脈功法的事了?”見鐵玉荷面露疑惑之色,老嫗提醒了一句。
聽到老嫗這麼一說,鐵玉荷才緩緩放下長刀,警惕之色開始消散,她自然記得。
在天劍門待了兩年多時間,即便是鐵玉荷孤身一人,不善言辭。
也從其他內門弟子之間的閒聊中,瞭解到了,給她功法的那位中年女子的身份---烈焰刀秦斷月。
秦斷月不僅背景極大,同時她能當上天劍門的長老,完全是憑藉自身的實力以及凌厲無比的刀法。
秦斷月的實力在天劍門眾長老之中,足以排進前十。
至於她的身份背景,可不比肖羅的夫人劉美麗低,她乃是天劍門另外一位老祖的曾孫女。
不過,秦斷月平日裡很少出現在弟子們的面前,加上為人低調,不過問事務。
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也只有天劍門的掌門以及數位年紀偏大的長老。
當然,肖羅及他夫人也是知道的。
“麻煩稍等一下,我整理一下!”鐵玉荷說完,便轉身進了屋子。
老嫗並不著急,倒也沒催促催促鐵玉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