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目光平淡,帶有一絲探究之色。
柳素青的目光則是帶有好奇之色。
宣衡對著林潛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微微點頭示意,算是打招呼。
林潛見狀,也禮貌性地點頭回應。
倒也沒有出現那種自來熟的情況,這反倒讓林潛感到自在。
林潛獨自一人站在另一邊,目光落在紫幽峰的風景上。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
太陽已經爬上了山尖,散發出溫和而燦爛的光芒。
林潛所在的地方,漸漸嘈雜了起來。
周圍的弟子多了起來,他們之間或交談甚歡,或相互打趣,氣氛十分融洽。
不過。
不少弟子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林潛的身上。
他們對這次試煉的第一名很好奇。
因為在此之前,他們也如演武場上的其他弟子們一樣,對林潛毫無印象。
他們雖然在暗中打量著林潛,倒是也沒有人主動上前與林潛交談。
畢竟,林潛神色顯得很平淡,沒有絲毫要交談的樣子。
他們自然不會自討沒趣。
“齊師弟,這裡這裡!”
這時,一名弟子遠遠的看見朝這邊走來的齊蘊,連忙招手喊道。
齊蘊也向著這名弟子招手,算是回應。
齊蘊加快腳步,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注意到了角落的林潛,心中一喜,連忙走了過去。
“冷師兄!”齊蘊頗為恭敬的喊道。
“嗯!”林潛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他昨天晚上雖然露出了真面目,但是卻沒有告訴候小飛他們,他的真實姓名。
以至於齊蘊還是稱呼林潛為冷師兄。
這一幕讓在場的其他弟子有些驚了。
萬萬沒想到,齊蘊竟然認識頗為神秘的林潛。
等到齊蘊來到之前向他招手的那名弟子身旁時,頓時又有幾名弟子圍了過來,想打聽一些關於林潛的訊息。
面對眾人的詢問,齊蘊卻只是一臉苦笑,緊閉雙唇,絲毫不肯透露半句。
他知道冷師兄比較低調,再加上之前所發生的事,對齊蘊來說也不光彩,不說也罷。
又過了半個時辰,所有的弟子都已經到齊。
每個人都帶著兵刃,拿著行李,期待著內谷的生活。
“好,既然人到齊了,我們立即出發!”
楊執事人還未到,其洪亮的聲音已經先傳了過來。
等到最後一個字才落音,他猶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楊執事!”在場的弟子們,紛紛朝著楊執事抱拳,態度異常恭敬。
楊執事可是真元境的高手。
楊執事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林潛身上,帶著微笑道:“我們走!”
關於林潛被長老收為弟子這件事,楊執事並沒有大肆宣傳。
目前只有當初在場的幾人知道。
否則的話,在場的這些弟子們恐怕會對林潛心生羨慕嫉妒恨,甚至可能會有人當場向林潛發起挑戰,想要一較高下。
楊執事說完後,一馬當先的朝著內谷的方向走去。
雖說是走,但是楊執事每踏出一步,便能輕鬆躍出十來丈遠,弟子們需要使出全力才能跟上楊執事的步伐。
林潛實力最高,即便沒有習得身法,也能輕鬆愜意的跟上楊執事,但是他發出的動靜比較大。
林潛像是炮彈一般,每踏出一步,腳下就會發出嘭的悶響。
與林潛一樣發出聲音的,還有好幾名弟子。
這些弟子要麼修煉了煉體功法,以肉身力量追趕楊執事。
要麼身上攜帶重物,導致腳步聲很大,掀起了不少灰塵。
一路上,大家都沒有吭聲,默默的跟在楊執事的身後。
時間一久,大家實力的差距就體現出來了。
一些排名靠後的弟子,體內真氣在極速消耗,漸漸的落在了隊伍後面。
楊執事沒有降低速度,但是也沒有加快速度。
他的雙手負於身後,一步就是十來丈,像是在御風而行,極為的瀟灑帥氣。
林潛看著前面的楊執事,眼中露出羨慕之色。
“這次進入內谷,我一定要學習一門身法!”林潛心裡下著決心。
......
就這樣一直疾馳了半個時辰,楊執事在一處深不見底的懸崖邊停了下來。
奇怪的是,現在已經太陽高照,懸崖前面卻是一片濃霧籠罩,看不清懸崖下面的景物。
“呼呼呼!”
周圍不斷的傳來弟子們大口喘氣的聲音。
不少弟子體力已經到達極限,汗如雨下。
甚至連林潛都微微冒汗了。
不遠處的章天明,一臉挑釁的看向林潛。
剛剛他一直緊緊跟著楊執事身後,排在第一位,不過他的樣子有些狼狽,彎著腰,雙手撐著腿,衣服已經被汗浸溼。
章天明這種幼稚的舉動,林潛直接無視了。
就在眾人休息之際,楊執事拿出一個黑色令牌,對著懸崖正前方一指,大喝一聲:“開!”
只見黑色令牌向濃霧中射出一道光線,直直地衝入濃霧之中。
濃霧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頓時開始劇烈的朝著左右兩側湧動起來。
這一變故讓在場所有弟子們都驚愕不已,目光投向了濃霧中。
濃霧的變化速度很快,才過了七八息就停止了。
只見原本濃霧籠罩的懸崖,前面竟然出現了一條透明的小道,不知通往何處。
楊執事見狀,直接邁步踏了上去。
腳下的小道並非實體,而是一片虛空,走在上面,像是御空而行一般。
“還愣著幹甚麼,快跟上來!”楊執事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還在觀望、出神的弟子,低喝道。
聽到楊執事的呼喊,那些弟子們如夢初醒,紛紛回過神來。
但是不少弟子卻在這條透明小道前,躊躇不前,心裡有點害怕。
畢竟,這條小道看起來如此虛幻,彷彿隨時都會消失不見,讓人實在難以放心地踩上去。
“哼,看我的!”章天明冷哼一聲,在地上一踏,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彈射而出,落在了透明小道上,跟上了楊執事。
其他弟子見狀,才顫顫巍巍的踏上透明小道,生怕掉下去。
這條小道並不是一條直線,而是彎彎曲曲的,時而左轉時而右轉。
就這樣行走了大概幾百丈,前方的濃霧深處,出現了一道散發著白光的門。
走在前面的弟子們,在踏入那道光門的瞬間,身影如同被吞噬一般,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