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潛的房間裡。
“這都是面具人乾的,跟我林潛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我只是一個剛突破到開脈境的普通弟子。”
林潛披的黑袍及戴的面具在回來的途中就他毀屍滅跡了。
“這段時間就潛心修煉吧,破境丹就先不賣了,先看看對方有沒有甚麼動作。”
“儘量多打通幾條經脈。”
......
另一邊,候小飛的住所。
齊蘊與鐵手兩人滿臉淤青腫脹,狼狽的背對背的依靠在一起,兩人的身上還纏著粗壯結實的繩子,整個人散發出極度虛弱的氣息。
只不過兩人看向候小飛的眼神,極為可怕,恨不得要殺了候小飛一般。
“看甚麼看,我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你們之前不也這樣對我嗎?”候小飛聲音越說越小,顯然是心虛了。
畢竟這兩人的實力遠超於他,若是等他們實力恢復了,他豈不是......
想到這裡,候小飛不禁又偷偷瞄了一眼齊蘊和鐵手,他的臉上有些慌亂了,挺直的腰桿都有些彎曲了。
“不怕,之前那位神秘面具人跟林丹師有關,我給林丹師售賣丹藥,他應該也會庇護我。”想到這裡,候小飛身子一挺,露出毫無畏懼之色。
“對了,那位神秘人臨走前還給了我一封信,說是等到卯時再看。”候小飛突然一拍腦袋。
“差不多也到時間了。”候小飛抬頭看向屋外,深邃的黑夜漸漸褪去,遠處的天空已經露出一絲魚肚白。
隨即,候小飛將信從懷裡拿了出來,展開。
隨著閱讀,候小飛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
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使得信都有些拿不穩了
“這......不帶這麼玩的啊!我......”候小飛再次驚慌起來,有些欲哭無淚。
信中的內容很少,大意是:明天交易取消,最近他可能要和紫雲團隊較量一番,無暇顧及於候小飛,讓候小飛有多遠躲多遠。一旦候小飛再被田歸攏那夥人抓住,他可不會像今晚上這樣來救他了,最後祝候小飛好運。
“這不是坑我嘛!”候小飛看著信,有些氣急敗壞。
他要是早看到這封信,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齊蘊、鐵手兩人出手啊。
此刻,齊蘊、鐵手兩人估計在心裡想著後面怎麼報復他呢。
“怎麼辦?怎麼辦?殺不能殺,打只會增加仇恨?”候小飛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帶著焦慮和不安。
“齊師兄,鐵師兄剛剛只是一場誤會,我們能不能握手言和?只要你們同意,我立刻給兩位師兄鬆綁。”候小飛擠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對著二人說道。
齊蘊眼神冰冷的盯著候小飛,不說話,看樣子此事不會輕易罷休。
被那個面具人折磨,他認了,畢竟是他們技不如人。
可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傢伙,才打通一條經脈,狐假虎威,趁著他們虛弱,竟然羞辱他們兄弟倆,這口氣他怎麼能忍得下去。
“好好好!”
“這是你們逼我的,別怪我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候小飛此刻像是被逼急了的兔子,在房間裡來回大步走動,似乎在做某種決定。
當他走到房屋角落時,候小飛蹲了下去,一拳將木質地板打穿,下面竟然隱藏著一個暗格。
候小飛從暗格裡掏出一個由黑布包裹的東西。
解開黑布,黑布包裹的是一個足有拳頭大小,散發著白色光芒的菱形晶體。
就連齊蘊、鐵手二人都被候小飛拿出的菱形晶體吸引所吸引,眼中露出一絲好奇之色。
候小飛將菱形晶體放在桌上,然後一臉獰笑的朝著齊蘊、鐵手二人撲來。
期間發生了甚麼,實在是不好描述,只聽到房間裡傳來陣陣慘叫和怒吼聲,反正是很殘忍。
等半個時辰之後,房間裡,已不見候小飛的蹤影。
又過了一刻鐘,緊閉的房門開啟了。
齊蘊、鐵龍兩人慢慢的從房間走了出來,兩人衣衫似乎有些不整,腰帶也鬆鬆垮垮地耷拉在腰間。
齊蘊緩緩的走在前面,他走路似乎有些艱難,雙手抱胸,他的眼神裡只剩下了空洞和迷茫。
也不知道候小飛到底對他做了甚麼喪盡天良的事,才會令他如此。
要知道,林潛給他餵了那麼多毒藥,齊蘊都沒有露出這樣過的表情。
後面的鐵手,雖然看起來也有些不堪,但是狀態比齊蘊好得多,臉上露出一絲回味,一絲享受的表情。
目光看向前面的齊蘊,也有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含義,又像是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
田歸攏自從來到萬毒谷後,從沒有一天像今天這樣睡得如此的舒服、滿足。
之前他總會被噩夢驚醒。
在夢中他被仇敵追殺,每次都會被驚醒,出一身的冷汗。
今日,太陽都已經高高升起來了,田歸攏還沒甦醒,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嘭嘭嘭!”突然,一陣巨大的敲門聲如同炸雷一般,在田歸攏的院外響起。
這聲音直接將還在床上安然睡覺的田歸攏給驚醒了。
他一個激靈,就像被電擊了一般,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眼中帶著迷茫。
“這,我怎麼睡到現在了!”田歸攏看著外面的陽光已經照進屋內,有些驚訝道。
在平時,天還沒亮,他便已經早早起來了。
外面不斷的敲門聲,猶如索命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衝擊著他的神經,讓田歸攏來不及想昨晚上發生了甚麼事。
“別敲了,來了!”田歸攏將頭伸出窗戶,朝著院外高聲喊道。
一邊喊,一邊穿著鞋子。
他這一喊並沒有讓敲門聲停止,反而敲得更劇烈了,“砰砰砰”的聲音好似要把這門給拆了。
“誰這麼不懂分寸?”田歸攏啪的一聲開啟房門,怒氣衝衝的朝著院子而去。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不聽勸,要將他的房門敲垮一般。
他依仗大哥田才多的名頭,不少外門弟子都會給他一些薄面。
像今天這樣猛烈的敲門聲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誰啊?”田歸攏來到門口,猛地將房門開啟。
“啊!”田歸攏這麼一拉房門,外面使勁敲門的拳頭落在空處,直接一拳砸到了田歸攏的眼睛上,讓他忍不住慘叫起來。
“你沒長眼嗎?你......”田歸攏彎著腰,一手捂著眼睛,怒吼道。
當田歸攏看清眼前的二人時,他要罵出的話卡在了嗓子眼,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