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師,抱歉......我實在是沒辦法......”候小飛在心中默默唸叨著。
“三天後,在食堂百丈外的樹林中見面。”感受到膝蓋真的要碎了,候小飛也顧不得其他了,將與林潛見面的時間、地點都快速的說了出來。
聽到回答,鐵手才稍稍鬆開了手。
“哦,既然已經問出了答案,那你也就沒甚麼用了!就打斷你一條腿吧。”田歸攏冷冷地開口道。
“田師兄,不要,我有用。如果到了時間我沒有出現,林丹師是不會現身的。”候小飛有些驚恐,連忙說道,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
聞言,田歸攏站在原地,眉頭微皺,目光閃爍不定,似乎正在腦海中權衡利弊。
過了一會兒,他對著齊蘊及鐵手道:“麻煩兩位師兄在這裡待三天,看住此人,不要讓他與外人接觸。”
“這三天耽擱的時間,我會給兩位師兄每人一百五十貢獻點作為補償。”
“如果能順利拿到丹方,併成功將煉製出的丹藥售出,所獲得利潤中的兩成將會歸屬兩位師兄所有。”田歸攏對著齊蘊兩人很客氣的說道。
他大哥雖然是紫雲團隊的首領,卻不怎麼管事,團隊成員基本上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而他自己呢?天賦一般,至今也僅僅只是打通了四條經脈而已。
可是眼前這兩位實力不容小覷,一人是打通了十條經脈,一人是打通了九條經脈。
為了確保此次萬無一失,田歸攏才請來了這兩位。
“好說,好說,這三天我兄弟二人會寸步不離,將此人看得緊緊的!”齊蘊笑呵呵的說道,顯然對田歸攏提出的條件很滿意。
隨著實力的提升,對資源需求就更多。
光靠領取任務,已不能支撐他們更近一步,若能拿到丹方,他們便多一條財源。
“兩位師兄,師弟我就先離開了,每天我會準時差人給師兄送飯。”田歸攏對著兩位師兄說道。
......
交易坊市有兩大丹攤,分別是來福丹攤和好運丹攤。
林潛破境丹的名聲不僅傳到了來福丹攤這裡,同樣也傳到了好運丹攤。
此刻,一間房間裡。
一名年輕的小廝正畢恭畢敬地站立著,而在他面前,則端坐著一位面容俊朗卻略帶幾分病態蒼白的年輕人。
“少爺,最近那破境丹的名聲越傳越響亮了。你看,我們要不要找到煉製破境丹的丹師,看能否從其手中獲得丹方?”小廝小心翼翼地開口建議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年輕人微微眯起那雙狹長的眼眸,輕輕搖了搖頭:“丹方乃是每一名煉丹師耗盡心血、歷經無數次嘗試與失敗方才研究出來的成果,又怎會如此輕易地拱手讓人?”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小廝似乎並未死心,繼續進言道:“可是少爺,我聽到有人稟報,來福丹攤的田歸攏帶著齊蘊等人,去了候小飛的住處,我們要不要也?”少年再次提議道。
“哼,我陳星亮豈會像那些蠅營狗苟之輩一般不擇手段?此事休要再提,我們就靜觀其變。”陳星亮冷哼一聲,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屑。
“再說了,對方能如此大搖大擺的出售此丹,沒點依仗敢如此嗎?”陳星亮繼續說道。
“是,少爺。”小廝連忙回應道。
“咳咳咳。”陳星亮說完,抑制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
“少爺,你沒事吧。我去看看廚房,參湯好了沒。”少年看到陳星亮咳嗽了起來,連忙朝著門外而去。
這名叫陳星亮的年輕人,便是好運丹攤的煉丹師。
林潛第一次去煉丹閣時,曾遇見過這主僕二人。
當時兩人還互相對視了片刻。
......
一處幽靜的小院裡,一男一女靜靜地佇立在天井中。
男子身著一套黑色勁裝,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容貌英俊。
不過他的眉毛微微蹙起,明朗的面龐掛著一絲擔憂之色。
女子穿著一襲藍色長裙,長髮披肩,眸光明亮,身材嬌好。
此時,她正輕言細語地與身旁的男子交談著,試圖驅散他的擔憂。
不過,男子有些心不在焉的回應著女子,眉目之間的擔憂並沒有消散。
眼睛更是不時的看向一旁,那房門緊閉的房間。
隨著男子的視線來到房間,這間房間佈置精巧而溫馨。
房間的中央擺放的一張精緻的木質床榻,床上鋪著柔軟的錦緞被褥,掛著粉紅色的紗幔。
房間的一角,設有梳妝檯,上面擺放著一面銅鏡,脂粉等物品。
另一邊則是一個書桌,筆墨紙硯齊全。
書桌上正放著一幅畫卷,畫中的女子正雙手叉腰,哈哈大笑,得意洋洋。
只不過這一幅畫有些怪異,看起來更是抽象。
再看房間四周的牆壁,均掛著一幅幅畫卷,每一幅畫的風格都與書桌上的畫一樣,怪異無比。
此刻在床榻之上,端坐著一位少女。
她雙腿盤起,雙目緊閉,沉浸在修煉功法之中。
在離床榻不遠之處,還擺放著一隻小巧玲瓏的銅製香爐,爐內正升騰起嫋嫋青煙,散發出陣陣能讓人平心靜氣、寧神定志的幽香。
突然,一聲輕微的悶哼聲響起。
少女嘴角溢位一絲鮮紅的血跡,看起來少女的情況似乎不太妙。
又過了一刻鐘,少女的身軀搖搖欲墜起來,似乎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但是她緊緊抿著嘴,不想讓自己叫出來,以免讓外面的人擔心。
“噗!”可能是實在是太痛了,少女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劇痛,運轉功法出現差錯。
導致收到內傷,噴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床榻之上。
少女沒有繼續修煉功法,而是在床上輕聲的哭泣了起來,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淚水不停的從眼珠淌出,她暗恨自己不爭氣。
房門外。
“宣師兄,你就放心吧,小箏一定可以成功突破的!”天井中,年輕女子對著宣衡輕聲安慰道。
她的眼睛明亮,眼神看向宣箏帶著一絲愛慕之色。
“但願如此吧!”宣衡有些不確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