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成已經站在院中的另一側,他緊緊地盯著正在激烈交戰的兩人,心急如焚。
他很想衝上前去幫助大哥一同對抗那黑衣人。
可是他心裡也非常清楚,以自己目前僅僅處於洗髓境界的實力,貿然衝上去不僅無法幫到甚麼忙,反而只會成為大哥的累贅
黑衣人和他哥都是養髒境界。
不過他持著長劍,等待著機會。
屋內的其他人,吳成暫時沒有動手。
對他來說屋內之人猶如殺雞般簡單,隨時都可以殺掉。
吳斌身上已有多次負傷,即使他依靠身法左閃右避避,還是中了黑衣人幾劍。
黑衣人的攻擊再次到來,吳斌眼看躲不掉,只能提起匕首抵擋,
當匕首與對方的軟劍相觸時,只聽“鐺”的一聲脆響,軟劍瞬間彎曲成弓形,其尖銳的劍尖如同毒蛇一般繞過匕首,直直地刺向吳斌的後背。
剎那間,一道血花飛濺而起。
轉眼間,黑衣人又是一劍到來,吳斌在側身躲過這一劍的同時,匕首再次一擋,軟劍順著他格擋的力道順勢一轉,又一次在他的背部留下了一道傷口。
連續遭受攻擊的吳斌雙目圓睜,滿臉都是兇狠之色。
只見他右臂肌肉緊繃,猛然發力向下一夾,死死地將那軟劍夾住,使得黑衣人一時之間難以抽回武器。
同時,吳斌手腕靈活地一扭,原本緊握在手中的鋒利匕首如同閃電般脫手而出,化作一道寒光徑直朝黑衣人的心臟激射而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殺招,黑衣人心頭大駭,匆忙向後仰身,驚險躲過飛來的匕首。
那匕首餘力不減,“噗”的一聲釘入了小院的圍牆之上。
但他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一直在旁邊伺機而動的吳成瞅準了這個絕佳時機,身形一閃便迅速地衝到了黑衣人的面前。
只見他手握長劍,毫不猶豫地朝著黑衣人的心口和脖頸兩處要害狠狠地砍去。
此刻黑衣人的軟劍被吳斌手臂牢牢壓住,即使吳斌身上被軟劍劍刃劃出血痕,他也沒有鬆開。
如果黑衣人要繼續堅持拔出軟劍,只會成為活靶子,無奈之下,他鬆開了軟劍,抽身後退。
“嘿嘿,沒有了武器,我看你還怎麼和我打。”看著黑衣人後退,吳斌得意地冷笑一聲。
緊接著,他順勢一把抓起被壓在手臂下面的那柄軟劍,將其狠狠地朝院子外面扔了出去。
只聽得“鐺”的一聲脆響,那軟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消失在了遠處。
扔掉軟劍後的吳斌並沒有絲毫停頓,只見他雙手猛地一握,拳頭如同鐵錘一般緊緊攥起,然後雙腳用力一蹬地面,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黑衣人猛撲過去。
他每一次揮拳都帶起一陣強勁有力的勁風,呼嘯著劃破空氣,發出陣陣令人膽寒的爆裂之聲。
吳斌最為擅長且真正厲害的並非手中的匕首,而是剛猛無儔的拳法!
沒有了武器的黑衣人,就如同沒有鋒利牙齒的老虎。
才過了十幾招,吳斌身形如電,雙拳快若疾風,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之上。
"噗!" 隨著這沉重的一擊,黑衣人口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彷彿一道血箭直衝向天際。
他整個人更是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強大的力量打得倒飛出去。
其後背先是重重地撞擊在小院的圍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然後又像一塊破布般無力地墜落到地面上。
一瞬間,黑衣人便被吳斌雙拳打成重傷,癱倒在地,連起身都變得極為艱難。
“秦兄!”陳醫師目睹到這一幕,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他連忙跑過去將黑衣人扶起,靠在牆壁上休息,接著拿出一枚藥丸給黑衣人服下。
“你不是要保護他們嗎,我就在你面前將裡面的人一個一個的殺掉。”此時的吳斌卻滿臉猙獰,露出一副極其殘酷的表情。
“最後再送你們兩個下去,嘿嘿。”吳斌冷笑連連。
黑衣人一臉怒意的盯著吳斌,沒有說話。
“吳成,你去抓一個人出來,就後面縮在最後面的男子。”吳斌伸手指著陳柏,滿臉都是輕蔑與不屑之色。
“你們不能這麼做,你放過他們,要殺你就殺我吧。”陳醫師攔住了吳成的去路。
吳成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陳醫師,手臂一揮,用力一撥。
陳醫師頓時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隨後,吳成邁步走進屋內,目光冷冽如刀,直直地朝著眾人逼視而來。
“不……不要過來,不要抓我!”陳柏驚恐萬分,臉色煞白如紙,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他一邊拼命往後退縮,一邊緊緊地躲藏在張氏的身後,彷彿想要把自己完全隱藏起來。
吳成幾個大步便來到了近前,大手一探,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輕而易舉地就將陳柏從張氏身後揪了出來。
陳柏被嚇得魂飛魄散,兩隻腳在空中胡亂地蹬踏著,企圖勾住周圍的物件來阻止吳成。
同時,他的雙手也死死地拉住房門,不肯鬆手。
可惜的是,他的這點反抗對於吳成來說根本毫無作用。
只見吳成手腕輕輕一抖,陳柏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重量一樣,輕飄飄地被提到了院子當中。
“爹,救我啊,爹!”陳柏驚恐地扯著嗓子大聲呼喊。
他那顫抖的身體拼命掙扎著,但被吳成緊緊地抓住,無法逃脫。
此刻到了生死危機,他才想到爹。
“你再叫,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的舌頭給拔下來!”吳成被這刺耳的叫聲吵得心煩意亂,怒目圓睜,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剛剛不是很勇嘛,小弟把他肚子剖開,將裡面的內臟一個一個拿出來。”吳斌殘酷的說道。
“好咧,大哥,我好久沒這樣過了,手都有些生疏了。”
“不過你放心,我會很小心的。”吳成舔了舔嘴唇,一臉興奮道。
陳柏一聽,腿直接就軟了,要不是吳成提著,直接就癱坐在地上了。
與此同時,一股刺鼻的尿騷味瀰漫開來——陳柏竟然被嚇得失禁了。
“真他媽晦氣!”吳成聞到這股味道後,不禁皺起了眉頭,滿臉厭惡之色。
儘管嘴上這麼說,他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只見他迅速將手中的長劍緩緩抬起,臉上露出一絲興奮而扭曲的笑容。
隨著劍光一閃,只聽“嗤啦”一聲,陳柏胸前的衣服瞬間被劃開,露出了一片還算白皙的面板。
劍尖已抵在了陳柏胸膛之上,眼看就要動手劃開劃破胸膛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