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潛步伐輕盈的提著黑衣人回到了早上壯漢及少婦進入的宅院邊。
手上的黑衣人,剛剛也是從這個宅院出來的。
隨手將黑衣人放在了牆邊。
林潛身形一閃,穩穩當當地落在了這處宅院高大的圍牆之上。
林潛靜靜地站立在圍牆之上,掃視著下方宅院裡的動靜
整個院子裡幾乎看不到一絲光亮,就連那幾間屋子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似乎裡面的人都已入睡。
然而,他剛在圍牆上輕走了兩步,腳下竟然踩到了一根系在圍牆上的細繩子。
如果不是踩到了這根繩子,很難察覺到這圍牆上還有細繩子。
細繩子是黑色的,完美與黑夜完美融為一體,讓人幾乎無法分辨其存在。
而在這根細繩子的另一側,則懸掛著一隻小巧玲瓏的鈴鐺。
此刻,鈴鐺因為繩子的輕微晃動,已經發出“叮噹,叮噹”的聲音。
鈴鐺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在這寂靜的夜晚裡卻顯得格外突兀,足以瞬間引起屋內之人的警覺。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
只聽得“吱呀”兩聲,那座宅院中的兩間屋子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推開了門,緊接著便見一男一女兩個人影躍然而出。
男子正是林潛早上遇到的高大漢子,此刻他身著一襲漆黑如墨的勁裝,手緊握著一把寒氣逼人的長刀,刀身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冷光。
女子也不再是那身鮮豔奪目的大紅袍,而是一件藍色的緊身衣,手中有一把短刃,刃口處閃爍著點點寒光。。
兩人先對視了一眼,便齊齊轉頭看向圍牆上的林潛。
“閣下是誰?來到這裡所為何事?”高大男子沉聲問道。
林潛此刻心裡一陣懊惱,原本他打算偷偷潛入進去,放些他研究出來的迷藥,等人迷暈過去之後,再將人抓起來,慢慢拷問一番。
誰知,對方並非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之輩,竟然早早就在這圍牆上設定下了防範外人入侵的機關。
“果然,在外行走,我經驗還是很不足啊。”林潛心裡感嘆道。
“不久前出去的那個人,是你們同伴吧?”
“你們是血殺門的人?”林潛沒有回答壯漢的問題,而是語氣冰冷的反問道。
“不好,是蒼雲門的人,我攔住他,大姐你先走。”兩人聞言,臉色大變。
那名壯漢毫不猶豫地腳下用力一蹬,整個身體如離弦之箭一般高高躍起。
他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刀,將其高舉過頭頂,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正站在圍牆上的林潛狠狠地劈砍過去,彷彿要將林潛當場劈成兩半。
壯漢心裡極為沉重,之前出去的那人雖說是洗髓境界,但能被眼前之人不聲不響之間給解決掉,修為大機率是開脈境。
並且對方雖然看起來年紀很大,卻有恃無恐,恐怕是蒼雲門的長老,實力肯定不弱。
壯漢的攻擊很快來到林潛眼前,看到這勢大力沉的一刀。
林潛也沒有大意,身體微微下沉,如同山嶽般沉穩。
就在長刀即將劈中他的瞬間,他猛地伸出右手,狠狠地拍向長刀。
與此同時,他的左拳如閃電般揮出,帶著破風之聲,徑直朝著壯漢的胸膛轟去。
那壯漢見狀,臉色大變,不敢硬接,他急忙揮動左手,試圖抵擋住林潛這致命一擊。
“砰!”
壯漢的左手彷彿撞上了一座堅硬無比的山峰,巨大的力量瞬間將他整個人擊飛出去。
壯漢的身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落地後的他,由於慣性作用,又接連向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腳跟。此時的他,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湧,手臂痠麻不已,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好強……果然是開脈境的實力啊!”壯漢望著不遠處氣定神閒的林潛,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倖此刻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在血殺門和開脈境高手交過手,對方隨意一擊抵得上他的全力一擊。
眼前之人卻能將他全力一擊擊退,不是開脈境是甚麼。
另一邊的少婦並沒有藉此機會逃跑,而在趁著壯漢攻擊林潛時,從另一側欺身上來,寒光閃爍之間,直取林潛身體各處要害部位
少婦只有洗髓境界,出手的速度並不快,被林潛輕易躲過。
隨即,林潛隨手一擊將其手中短刃擊飛了出去,化作一道弧線遠遠地落在地上。
隨後,林潛猛地抬腳一踹,正中少婦的腹部。
少婦慘叫一聲,口中狂噴鮮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朝地面急速墜落而去。“
“大姐!”壯漢一聲驚呼,上前接住了即將墜地的少婦。
“你剛剛為甚麼不走啊!”壯漢對著少婦問道。
“咳咳,你知道的...”少婦不斷咳嗽,說話很艱難。
“我和你拼了!”壯漢發出一聲怒吼,放下少婦,提起長刀向著林潛攻來。
林潛已經從圍牆上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在了院子中。
“你們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就該有被人殺的覺悟。”林潛冷漠回答道。
看到壯漢手如狂風暴雨般向林潛猛撲過來,林潛使用通臂拳的招式,雙臂如同靈蛇一般靈活舞動,輕易地化解了壯漢一次次兇猛的攻擊,並牢牢地將其壓制住。
對方雖然有養髒的實力,但是其力量及速度在林潛眼中就顯得有些不足。
壯漢不斷的揮舞長刀劈砍林潛,每揮舞一次,便被林潛打一拳。
幾拳過後,壯漢滿臉鮮血的倒在了地上。
之前壯漢的怒吼動靜不小,也引起了蒼雲門高手的注意力。
此刻,一道身影正在蓬溪鎮內穿梭,朝著林潛的這個方向狂奔而來
這道身影的後面,還緊緊跟著十來名蒼雲門的弟子,手裡拿著火把。
在與壯漢的對戰中,少婦並沒有逃走,而是艱難的爬到了短刃旁邊,撿起了地上的短刃。
“你就是那個虐殺孩子的人吧。”林潛看著地上的少婦說道。
“哈哈,對,是我。”少婦好像氣緩過來了,說話也不再斷斷續續的。
“為甚麼要這麼做?”林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