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可不要開玩笑來消遣我,你所說的這個陶天,我可是知道的。人家有養髒的實力,你區區鍛骨能殺得了對方?” 劉堂主一臉不相通道。
“那如果我說,我也是養髒呢!”林潛目光炯炯,再次說道。
“甚麼,小林,你說甚麼?你也是養髒?”劉堂主手指著林潛,眼睛都不由得睜大了幾分。
“小林,來,你朝我打一拳,往這裡打,使出你的全部力量,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到了養髒了。”劉堂主指著自己寬厚結實的胸膛,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挑釁和期待。
林潛見狀,也不廢話,右手握拳,瞬間將體內的力量全都調動了起來。
只見他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緊繃,整個人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
就在劉堂主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突然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揮拳而出,猶如閃電一般迅猛無比。
“砰!”
劉堂主臉色一變,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拳打得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好幾步。
“咳咳咳,你小子,我還沒準備好,你就打了。”劉堂主咳了幾聲,揉著自己的胸膛道。
林潛雖然動用了全身力量,但是他剛剛打到劉堂主身上時,彷彿擊打在了一塊堅不可摧的鐵塊之上,他的拳頭都有些微微作痛。
這和他之前與其他人交戰,打到人身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開脈境果然與淬體境不一樣。
開脈境的強者不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其體內更是有著經脈貫通,能夠更好地調動周身氣血之力來抵禦外界攻擊。
“堂主,你剛剛說讓我打,我就打了。”林潛回答道。
“先不說這些,你之前不是易筋嗎?就算是突破了,也是鍛骨。現在你怎麼突然就養髒了?”劉堂主一臉震驚的問道。
他已經從林潛出拳的力量,知道林潛確實突破到養髒了,鍛骨階段可發揮不出這種力量的。
甚至林潛所展現的力量比一般養髒武者還強了幾分。
“堂主,其實之前考核醫師的時候,我就已經是洗髓階段,後面沒多久就突破到養髒了。當時因為心裡有顧忌,就沒有如實說出來。”林潛老實的說道。
“你小子,心眼子倒是多,不過心眼子多的人,才更容易活得久。”劉堂主笑罵了一句。
“你真的殺了陶天還有那個甚麼柳依依?不過你們怎麼會遇到一起?”劉堂主好奇問道。
接下來,林潛便將許家村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劉堂主。
“哼,該殺,殺得好,血殺門的人各個心狠手辣。”劉堂主聽完林潛所講,大怒道。
劉堂主在房間來回走了兩圈,道:“小林,你跟我一起去見掌門,這個事還是要讓掌門知道。不過,你放心,絕對不會處罰你的,更不會把你交給血殺門的人。”
林潛原本打算把這個事情說完,就將信封交給堂主的,不過聽到堂主的話,索性就等見到掌門了,再將信拿出來了。
很快,林潛就跟在劉堂主的身後,朝著蒼雲門深處的大殿走去。
......
“劉師叔。”一道清冽的聲音傳來。
劉堂主那剛剛踏上臺階的腳步微微一頓。
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黑色勁裝的女子正沿著臺階緩緩而下。
此女身材高挑修長,亭亭玉立,那身緊緻的黑衣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五官立體,但神情卻異常淡漠,彷彿世間萬物都難以引起她內心的波瀾。
長髮被高高地束起,顯得格外乾淨利落,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清冷、幹練的氣息。
這位女子一襲黑夜勁裝,身材高挑,神情淡然。
“是小荷啊,你師父可在殿裡?”劉堂主看著迎面而來的女子,笑著想打招呼。
“在。”女子的回答簡潔明瞭,不帶絲毫多餘的情緒和話語。
女子回答後,面無表情的直接繞過劉堂主,直接走開了。
這位女子,林潛有印象,之前開宗門慶典時,坐在劉成師兄的對面,給人的感覺很冷,像是一座冰山。
劉堂主也沒在意,似乎知道女子的性格就是如此。
接著,劉堂主邁著沉穩步伐,繼續帶著林潛登上臺階,最終停在一處大殿門口。
這個大殿很有氣勢,其高度足有兩丈有餘,寬度更是達到了驚人的十多丈,足以容納上百餘人。
守在大殿門口的兩名弟子,看到劉堂主及林潛進入大殿,也沒有出聲阻攔,似乎劉堂主經常來。
進入殿內,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些矗立在四周的巨大柱子。
每一根柱子上都鐫刻彩色壁畫,牆壁之上也裝點得極為精美,處處皆是流光溢彩的鎏金雕刻。
“師兄!”劉堂主一聲呼喊,打斷了正在聚精會神看書的掌門。
“劉師弟,有事?”何掌門抬起頭,看向劉堂主,目光更是在站在劉堂主身後的林潛身上多看了幾眼。
“師兄,出事了!”
“嗯?出甚麼事了?”何掌門將書合上,問道。
“師兄,我身後的這位弟子林潛,你知道吧,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事情是這樣的......”劉堂主向右邊走了兩步,將林潛整個人完全暴露在掌門的眼下。
很快,劉堂主就將林潛所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師兄。
開始,掌門還一副雲淡風輕,只是後面越聽,眉頭皺得越深,再後來看向林潛的目光帶著不可思議之色。
此刻掌門也是站了起來,來到了兩人身旁。
“師兄,事情就是這樣的。林潛也確實到達了養髒階段,剛剛我已經驗證過了。”
“好好好,林潛,想不到你的武道天賦如此出眾,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修煉到了養髒。”掌門大喜道。
隨即有皺著眉道“陶天我知道的顧其銘的弟子,不過這個柳依依,柳依依...。”
“掌門,這個柳依依死前說他爺爺是血殺門中實力最強的長老。”一旁的林潛補充說道。
“是他?柳如風。”掌門臉色一變。
柳如風是血殺門的第一強者,特別是在他突破後,可以和蒼雲門的大長老分庭抗禮。
這也是為甚麼血殺門最近有些不安分的原因之一。
“不過我們蒼雲門也不怕。”掌門接著又舒緩說道。
“掌門,我進入許家村之前,改變過容貌,他們最多猜到兇手是蒼雲門的人,但不一定知道是我。”林潛再次說道。
“不錯,不錯,你倒是小心謹慎,要是當初堅兒也如此,也不至於...”掌門似乎想到了甚麼,一臉落寞。
站在一旁的劉堂主見狀,心中不禁一緊,道:“師兄,莫要太過傷感,過去之事已無法挽回,咱們還得向前看吶。”
“我沒事,只是想到以前的事了。”掌門微微抬起手來揮了一揮,輕聲道。
“林潛,我有一個疑問,宗門傳給你的通臂拳最多隻能修煉到鍛骨階段,你是怎麼修煉到養髒的?”
“還是說你修煉了其他功法?”掌門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盯著林潛。
一旁的劉堂主聞言,將目光也轉到了林潛身上。
一時間,兩道飽含著探究與質疑的目光交匯於林潛一人之身,使得整個場面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