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林潛端著一碗熬好的藥粥走進了藥房。
“醒了,就別裝睡了?”林潛將粥放在桌上,對著在裝睡的許陽說道。
“潛...潛...哥,我...怎麼...在這裡?”許陽聽到是林潛的聲音,睜開了眼睛,轉著頭,看著林潛問道。
“我...我喉嚨...怎麼回事?”許陽感覺到自己喉嚨異常疼痛,聲音嘶啞,說話都快出不了聲音了,有些慌張了。
“你昨晚泡藥浴,吼了一個多時辰,現在不痛才怪。”
“放心吧,過兩天就好了。”看到許陽有些慌亂,林潛解釋道。
“昨晚上...是真的?”許陽問道。
他昨晚上有一些記憶,但並不清晰,以為是做夢呢。
“當然是真的,來,把這碗藥粥喝了!”林潛把碗端給許陽。
“怎麼,還要我餵你?自己起來喝。”看到許陽躺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他。
“潛哥,我受了...重傷,動不了啊!”許陽無奈道。
“是嘛!你先嚐試動一下手腳看看。”林潛似笑非笑的說道。
聽聞了林潛的話,許陽半信半疑的活動手腳,漸漸的他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這...就好了?”許陽有些驚愕,他可是知道自己受了多重的傷。
雖然他感覺身體還有一些部位有痛感,但是並不影響他正常的行走之類的活動。
“你昨天泡的藥浴,可不簡單哦,好處可不止這些,後面你就知道了。”林潛說道。
林潛沒有說這個藥浴用了甚麼,值多少錢,免得許陽有心裡有負擔。
“好了,藥粥快冷了,趕快自己把藥粥喝了。”
“我去給你拿一套衣服,等下我帶你去見你爹孃,你爹孃也來蒼雲門了,對了,還有你小妹。”林潛邊朝外走邊說道。
聽到林潛的話,許陽頓時一個激靈,想起了自己及一家人之前遇到的危險,不禁一陣後怕,聽到他家人都來到蒼雲門了才放下心來:“太好了,我爹孃沒事,只是小妹臉上的傷口?”
“有潛哥在,應該可以治好。”許陽邊想著,光著膀子,拿起藥粥大口吞嚥起來,他肚子也確實餓了。
......
血殺門。
宋煞一臉陰沉的坐在房間裡。
他前兩天出了一趟門,去了蓬安城找到無名閣,想了解無名閣是否有修復斷掉經脈的方法。
從無名閣得到的答案讓他驚喜異常,無名閣有修復經脈的方法。
不過要想修復斷掉的經脈需要一名真元境高手以真氣輔助,再搭配一顆蘊脈丹才能修復斷掉的經脈。
然而無論是請一名真元境高手相助,還是買一顆蘊脈丹所需要的費用,都不是宋煞能支付得起的。
就算是血殺門整個宗門都不一定能拿的出足夠的錢買一顆蘊脈丹。
最終宋煞昨晚灰溜溜的回來了。
“師父,弟子有事要稟報!”突然,宋煞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哼,滾進來!”
片刻後,一名年輕男子走進了宋煞房間,此人正是之前監視胡百川的卓然。
宋煞皺著眉頭,一臉陰沉,緊緊盯著卓然。
他對自己的得意弟子越發不滿了,交給他的任務,不僅沒辦好,反而讓胡百川那個小子給跑了。
卓然面對宋煞的目光,完全不敢與其對視,死死盯著地面,不敢抬頭。
片刻後,宋煞才轉過頭,看向窗外:“說吧,甚麼事?”
察覺到目光已經轉移,卓然微微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師父,我剛剛在練武場時,聽到其他弟子聊天,說之前跟著陶天去白雲 山的弟子全部都死了,包括那個胡百川。”
“嗯?訊息可是真的?”
宋煞聞言,站了起來,目光再次落到卓然身上。
只是這次目光不再是冰冷冷的,而是有了一絲急迫。
“師父,千真萬確。之前跟著柳執事出門的弟子,親眼所見,陶天跟柳依依的屍體都被運了回來。”卓然再次說著,一臉保證道。
“哈哈哈,活該,哈哈哈,真活該。”
“我兒子死了,宗門裡不願大費周章去調查兇手。”
“現在,那些老傢伙的兒子、孫女死了,真是報應啊。”宋煞大笑了起來,心中的鬱氣都少了不少。
卓然帶來的訊息,是他最近幾個月聽到的最好的訊息,目光看著卓然都親切了不少。
“小然,你給我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宋煞再次開口道。
“是,師父,事情是這樣的......”
......
“爹、娘。”許陽穿好了衣服,在林潛的帶領下,來到了蒼雲門專門招待留宿客人的區域。
似乎聽到了許陽的喊聲,一個房間被開啟了,徐大山帶著老婆、小可走了出來。
“小陽,你沒事太好了!”看到已經能正常行走的許陽,許陽的娘,飛快的跑了過來,緊緊抱住了許陽。
林潛站在不遠處,看著許陽一家四口,有些感慨。
“爹、娘,這就是我經常給你們提到的潛哥,我身上的傷都是潛哥治好的,他可是一名醫師。”
片刻後,許陽帶著一家人走了過來。
“謝謝林醫師,謝謝林醫師。”許陽爹孃說著就要對著林潛下跪。
“伯父、伯母,萬萬不可!”林潛快步上前,阻止了許陽父母跪下。
“潛哥,我妹妹臉上的傷能治嗎?”許陽抱著小可,有些心疼道。
“這個瓶子裡裝的生肌散,每天抹一次,不到一個月就會痊癒。”林潛拿出一個瓶子,遞給了許陽。
“謝謝潛哥。”許陽聽聞後,頓時放下了心。
“對了,爹,我是怎麼到蒼雲門的?”
“是蒼雲門裡的一位大人把你救了下來,然後帶著我們一家來到蒼雲門的。”
“我們也不知道他叫甚麼名字,是位中年男子,說話聲音嘶啞。”許大山說道。
“潛哥,你知道是誰嗎,我想去感謝救命恩人。”許陽又問向林潛。
“救你的是蒼雲門的一位長老,不喜歡被人打擾,他把你扔給我就走了。”林潛面不改色的說道。
“伯父,你是有甚麼話要說嗎?”林潛看著許大山嘴巴微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醫師,是這樣的。昨晚我們在來蒼雲門的路上。突然,樹林中竄出一個黑衣人,將一封信交給我,讓我交給蒼雲門。”許大山說完,將懷裡的信封摸了出來,遞給了林潛。
林潛神情一動,他昨晚也是走的一樣的路,怎麼沒有遇到黑衣人。
林潛接過信封,信封正面沒有寫任何文字,封口也沒有密封,內層有一張紙。
隨意的將這張紙抽了出來,只是看了幾眼,林潛神色大變,立馬將信合上。
“伯父,對方有說來自哪裡嗎?長甚麼樣子?”林潛對著許大山問道。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黑布蒙面,知道我們是去蒼雲門,將信封扔下就走了,不過聽聲音是男的。”許大山回答道。
“這樣啊,許陽,我還有事先離開一步,你帶伯父他們先去食堂吃飯。”林潛掏出一些銀子遞給了許陽。
也不等許陽拒絕,說完,林潛就急匆匆的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