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點：“我不要錢，就一個要求——全民搞體育！”
“孩子從小練球，老人跳廣場舞，年輕人跑馬拉松！身體硬了，國家才硬！”
“還有……”他眼一眯，“冠軍的代言權，除了盛興，誰配拿？”
負責經濟的領導當場笑出鵝叫：“你這腦子，是裝了商業AI吧？行！代言歸你！體育局那幫老頭兒敢說不，我親自踹門！”
“至於全民健身——你說得對！以前咱光顧著GDP，忘了人是鐵飯是鋼！這回藉著奧運的火，全國搞場館、建基地、抓苗子！鬱小子，你帶隊幹！盛興出錢出人，咱政企聯動！”
鬱鴻明心裡樂開了花——等的就是這話！
體育一旦商業化，那可不是小打小鬧。
代言費、裝備賣、賽事直播、訓練營、周邊商品……一條鏈子下去，鈔票嘩嘩進賬。
現在他提前卡位，等於在別人還沒看見賽道時，已經把加油站和修車鋪都開滿了。
不到半年，街頭巷尾全在聊羽毛球、乒乓球、體操。
健身房爆滿，青少年報班排隊排到明年。
全國上百個城市同步開工建體育館，有的地方甚至直接把公園改成了綜合運動場。
盛興的財報，直接翻了三倍。
砸進去的幾個億？轉眼賺回來四十多個億，還只是開胃菜。
往後十年，光是“華國製造”體育用品，就能賣爆全球。
這一切，早就在他計劃裡——一步都沒錯。
華國隊雖然早回了國，可他們留下的震動，才剛剛開始。
漂亮國那邊，幾個籃球巨星，賽後一個月內，接連發推：“我退役了。”——全網爆炸。
要知道，那幾個可是美帝的國寶級人物，像神一樣被供著。
一夜間，滿街球迷抱頭痛哭，有人撕球衣，有人登出賬號，社交媒體上全是：“沒有他們，我連籃球都不想看了。”
好幾家NBA俱樂部坐不住了，直接派人飛華國——不是為了考察，是真想找人！有人放話：“如果能挖到一個華國的年輕控衛，我願意付他三年全額年薪！”
更絕的是，越來越多漂亮國老百姓開始問：“華國到底有啥魔法？為啥孩子一練就成天才？”
旅遊團爆了。
去華國的機票，漲價三倍還買不到。
航空公司連夜加開十班直飛航班，簽證排隊排到三個月後。
而另一邊，一個秘密基地。
幾大財團聯合CIA，搞了間“中醫黑科技實驗室”。
裡面，一具屍體僵在實驗臺上——眼珠灰白，嘴角泛沫，七竅都滲出淡黃液體。
五個研究員癱在地上，手還在發抖。
“又失敗了……第1235次！”
“我們連電流頻率都調到頭髮絲那麼細了！”
“為甚麼？！他們怎麼能讓經絡在電流裡活過來？！”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教授突然一把揪住自己頭髮，嘶吼著在實驗室裡打轉：
“他們……他們是不是根本不是在‘練’，是在‘喚醒’？！”
“這他媽不是體育——是神術！”
旁邊那幾個助理研究員縮在牆角，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惹惱了這位瘋狗似的高階研究員，下一秒就被拖出去當靶子。
等他吼完這一通，喘著粗氣坐下，另一名老研究員才慢悠悠開了口：
“安本，別急，實驗沒成咋了？再來就是。”
“街邊撿破爛的多的是，死一個，咱再抓一個，耗得起。”
“華國那些老中醫，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玩意兒，能是咱們一禮拜就能啃明白的？別把自己當神了。”
“接著幹。”
安本猛地吸了口氣，眼珠子通紅，嘴角一扯，笑得像剛從墳裡爬出來的。
“哈哈哈！我想到了！”
“那些華國老頭兒，肯定藏著鬼把戲！壓根就沒把真東西掏出來！”
“咱不如抓幾個老東西來，不聽話就當實驗料，死人嘴裡才最能吐真話！”
話一出口，幾個資深研究員齊刷刷皺眉，看他的眼神跟看瘋子一樣。
安本本來就被科研卡死憋得滿肚子火，現在連同僚都不站他，情緒徹底炸了。
“操他孃的！”
“你們都啞了？說句話行不行？！”
“沒別的法子了？再這麼試下去，還要死多少人？！”
“信我！照我說的搞，肯定能成！”
“華國人一個比一個狡猾，他們肯定藏著關鍵東西！”
他一把揪住旁邊研究員的衣領，拼命搖晃，唾沫星子差點噴人臉上。
這時，門口冷不丁飄來一句：
“安本，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強尼，帶他走。
別留痕跡。”
話音落下的瞬間，安本臉上那股癲狂勁兒像被潑了冰水，瞬間凍結。
他僵硬轉頭——
門口站著個兩米多高的怪物，一身腱子肉快把T恤撐成布條，正朝他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上。
他“噗通”跪下，膝蓋砸在地板上，聲音發顫：
“穆德罕先生……我真有辦法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能成！”
穆德罕連眼神都沒動一下，像在看一條剛被踩死的蟑螂。
“實驗室不需要瘋子。”他聲音像凍土，“你曉得的事太多了，抱歉，安本。
願主給你安寧。”
手一揮，那壯漢彎腰，一把捏住安本後頸，像拎一袋垃圾，直接拖了出去。
穆德罕是幾大財團僱來收拾爛攤子的，專門管死人、處理隱患。
安本這種情緒爆雷的研究員，留著就是炸彈。
上面不想看見他，那就從世上抹掉。
家人會拿一筆錢，足夠他們搬去澳洲，過安穩日子。
至於安本本人？沒人再提他。
處理完這事，穆德罕扶了扶眼鏡，慢悠悠踱到其他人面前，語氣還是那副溫吞水：“進度如何？有半點進展沒？”
技術負責人早被嚇得魂不附體，抖著手遞上一疊檔案：
“穆德罕先生……CIA給的情報，可能全錯了。”
“電刺激配合中醫針灸……根本不是那些運動員變強的原因。”
穆德罕眉梢微抬，不動聲色：“哦？有證據？”
“有。”那人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