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米欄,他們隊能摸到銀牌銅牌,就算祖上燒高香了。
那個中國選手?別指望了,能跑進11秒5都算超常發揮。
他剛推開休息室的門,外頭突然炸了——尖叫聲、口哨聲、吼得像打雷似的。
他一愣,趕緊衝出去。
全場人全站起來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第四輪上場的中國選手,衝線那一刻,計時器直接蹦到——秒!
甚麼?!美國那倆嗑藥的選手,拼到吐血,最後居然只撿了個銅牌?!
艾扎克一屁股撞牆上,手死死捂住胸口,像是心被掏空了,喘不上氣。
鏡頭全衝著那身紅,中國隊三個選手,一棒接一棒,重新整理紀錄跟玩兒似的。
全世界都看傻了。
歐洲人、美洲人,翻遍醫學手冊都找不到解釋——這哪是人類?這是外星人降維打擊!
從這天起,中國代表團走到哪兒,哪兒的紀錄就成廢紙。
不管怎麼查,驗血、查尿、抽骨髓,結果都一樣:乾淨得像新生兒。
可奇怪的是,那些團體專案,籃球、排球,中國隊彷彿被詛咒了——明明體力好到爆,偏就老犯規,主力全被罰下,替補上場還被裁判當球踢。
教練氣得跳腳罵娘,抗議聲快掀翻頂棚,裁判卻慢悠悠回一句:“規則之內,沒問題。”
沒辦法,團體賽,中國隊全陪跑,墊底出局。
但就算這樣,第一天27個專案,他們一口氣幹掉24塊金牌!
銀牌?那更簡單——只要第二名也是中國人,銀牌就穩了。
比賽結束,各國運動員全圍過來套近乎:“兄弟,你們咋練的?”“教練教啥秘訣了?”
中國隊員一臉懵:聽不懂啊!
隨隊翻譯全是盛興公司的人,人家壓根懶得翻譯。
人家問:“你們是不是吃啥仙丹?”翻譯直接回:“無可奉告。”
於是,頭一天,奧運村就流傳出一個詞:中國隊,神秘如霧。
接下來三天,只要有中國選手上場,裁判不是美國人,金牌就直接掛他脖子上。
成績快得讓人絕望——別人練到脫皮,他們像遛彎兒。
好幾個外國運動員,拼到腿抽筋,眼看中國隊輕鬆碾壓,當場跪地上哭成淚人。
中國隊員懵了:“這……咋都哭啊?教練沒教過這個啊?”
這種場景天天上演。
觀眾都麻木了——誰拿金牌不稀奇,反倒是哪個專案中國沒拿金,大家才覺得“今天是不是搞錯賽程了?”
美國官方坐不住了。
暗地裡派人摸上門,找華裔裝熱心老鄉,端茶倒水套近乎。
運動員們雖說賽前被孔盛反覆叮嚀“嘴要嚴”,可人哪能全天候防著?一鬆口,漏了句半句,全被錄音。
有天賽後,一個自稱“華裔記者”的女人,拿著話筒堵住個中國隊員,問:“賽前有啥特殊準備嗎?”
那人一高興,脫口而出:“我們……每天做完理療,感覺骨頭都輕了兩斤。”
邊上教練一聽,臉都白了,一把拽人走,跑得比兔子還快。
“理療”倆字,像炸彈一樣炸進了美國隊耳朵裡。
艾扎克連夜召集一堆頂尖醫生,拍桌子問:“有沒有甚麼理療法,能讓普通人突破極限?還不能被藥檢查出來?”
答案整齊劃一:“沒這玩意兒。”“沒見過。”“純屬胡扯。”
特別是聽說中國選手沒吃任何激素、沒打針、沒服藥,純靠“理療”做到的,醫生們全愣了——按科學理論,人體極限是鐵板釘釘的,想撞牆?必須靠藥劑開掛。
可現在……這不科學!
眾人抓耳撓腮,愁得頭髮掉了一地。
突然,一個白髮老頭慢悠悠開口:“你們聽說過華國的‘巫術’沒?老祖宗傳下來的……搞不好,他們練的是這玩意兒。”
全場靜了三秒。
然後鬨堂大笑。
“老兄,你是不是熬夜太猛,夢見八仙過海了?”
可艾扎克沒笑。
他盯著那人,眼神一點點變亮。
——巫術是假的,但文化呢?五千年曆史的民族,藏著多少現代科技破解不了的古老東西?
也許……不是超自然,而是某種我們根本不知道的生理調節術?能繞開所有儀器檢測?
他立刻打發走醫生,當晚撥通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CIA局長戴夫——他年輕時跟艾扎克一起踢過高中橄欖球,一塊兒捱過揍,也一塊兒贏過冠軍。
“老夥計,”艾扎克壓低嗓音,“我需要你出手。”
“說吧,”戴夫笑了笑,“國家榮譽牌丟了,我也急。”
“我懷疑……他們靠的是‘傳統技術’。”
“我懂了。”戴夫沉聲道,“今晚就開始查。
動用全部資源——我要看到他們訓練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滴汗是怎麼蒸發的。”
他們很快就弄明白了,華國運動員說的“華式理療”到底是啥玩意兒。
其實就是他們老祖宗傳下來的那套老辦法——中醫。
不是甚麼高科技儀器,也不是甚麼進口藥膏,就是用針、用火、用手搓,順著身體裡那些看不見的線路,按特定的點一戳一揉,人立馬就能鬆快下來,勁兒也回來了。
戴夫把這事兒一告訴艾扎克,對方眼睛直接亮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戴夫!奧運完了請你吃大餐!管飽管夠!”
“對了,現在趕緊告訴我——咱這兒的唐人街,有沒有開這種中醫鋪子的?”
戴夫抓了抓後腦勺,不太確定地說:“應該……有吧?要是唐人街都沒,那你整個洛杉磯怕是都找不到第二家。”
這話真不是瞎說。
現在的美國,亞裔,尤其是華人,過得憋屈。
能聚一塊兒的地方,基本就剩唐人街了。
街口擺攤賣涼茶的、門口掛個紅燈籠的、牆上貼著“拔罐七折”的,全是熟面孔。
要是連那兒都沒中醫館,那你往哪兒找?找街邊的西醫診所?那幫老外看你一眼都像在看外星人。
艾扎克覺得有道理,立馬掛了電話,託關係打聽華人街哪兒有中醫館。
另一邊,那嘴快的華國隊員,一回酒店就被教練劈頭蓋臉罵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