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天天被“快樂教育”喂到傻的普通老百姓,一看就信了,腦子都不帶轉的。
街上立馬就有人舉牌子抵制華貨,連華人打工的都遭白眼,生怕自己家娃吃箇中國產的蘋果,肺里長出火星子。
內根看完這波輿論反轉,樂得在辦公室原地轉圈:“太好了!這‘快樂教育’真是一劑靈丹妙藥——越傻越好管,越懵越聽話!”
這事鬧了幾天,漂亮國航天局突然扔出個重磅炸彈:全球第一艘能飛進宇宙的太空梭“挑戰者號”,即將發射!現場直播,全人類一起見證人類新紀元!
訊息一出,世界炸了。
漂亮國全民沸騰,小孩兒們熬夜畫海報,老頭老太太在超市排隊搶印著挑戰者號的可樂。
年輕人狂喊:“我要去火星度假!我要在太空遛狗!”
內根的支援率直接衝上78%,民調裡七成人都喊:“再幹四年!不幹就滾!”
他覺得自己的總統寶座,穩得像焊在白宮地板上。
開心之餘,他還順手獎了基安一座私人海島,連海浪都替他拍掌。
為了讓全世界都盯著這場秀,漂亮國砸了幾十億美金搞全球廣告轟炸。
歐洲、亞洲刷屏最狠,連地鐵站的廣告牌都變成“你離星辰大海,只差一張票”。
歐區那些跟屁蟲國家立馬跳出來,搶著要買票,說想派自家宇航員“光榮同行”。
結果漂亮國一甩手:“人滿了,真加不了。”
“那下次呢?”對方問。
“下次一定安排。”對方點頭哈腰走了,心裡還美:只要能當第二個上太空的國家,晚點也值!
可就在漂亮國舉國歡慶時,冰雪聯邦的會議室裡,空氣冷得像凍了五十年的核潛艇。
蘇勳宗坐在主位,面前是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專家,個個皺著眉頭,像剛被人偷了祖傳的火箭圖紙。
他緩緩開口:“你們說,他們真能飛進宇宙?”
一個留著兩撇鬍子、臉上全是皺紋的老頭嘆了口氣:“大統領,我們連軌道上多撐兩天都難。
他們那套維生系統,我們壓根看不懂。
技術斷層,不是差一步,是差了半條銀河。”
蘇勳宗沒說話,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
“二十年前,你飛過太空,還記得嗎?”他低聲問。
那位白髮蒼蒼的航天英雄猛地站起:“我再飛一次!”
所有人都嚇一跳。
他拍拍胸脯:“給我改個艙,多撐三天,裝個能推的引擎,我親自開出去——不回地球也行!我要讓全世界知道,冰雪的人,骨頭不比他們軟!”
蘇勳宗眼眶一熱,但還是搖頭:“不行。
你是國家的脊樑,不是試驗品。”
屋裡靜得像沒人呼吸。
突然,一個年輕專家怯生生插嘴:“……要不,找華國試試?”
這話像冰水潑進油鍋。
沒人笑,沒人反駁。
華國——那個最近十年搞出無人機、超導、量子衛星的神秘國度。
他們不吭聲,但每出一項技術,都讓全球科技界重新算一遍賬。
蘇勳宗沉默很久,最後緩緩道:“先看漂亮國怎麼飛。
飛得起來,我們再談別的。”
另一邊。
盛興軍工廠,廠長辦公室。
鬱鴻明正嚼著包子,手機突然響了。
領導在電話那頭,開門見山:“你咋看漂亮國那破飛機?”
鬱鴻明嚥下最後一口包子,擦擦嘴:“領導,別抱指望。”
“咋說?”
“他們技術是 flashy,可太空梭不是拼拼樂高。
一個氧氣迴圈能撐七天,他們能搞定?我賭五毛,他們能衝進太空,撐不過三小時,就成宇宙漂流瓶。”
他頓了頓,笑了:“別看他們喊得響,其實——連廁所都設計不好。”
“運氣差點兒,那真不好講啊~”
領導聽完,眉頭一挑,又問:“咱們這邊,真能成嗎?”
鬱鴻明沒拐彎抹角,直接甩了一句:“能。
天狼號的完整版,就是艘能橫穿星際的大傢伙。
論技術,咱早把全世界甩後頭了。”
領導一聽,整個人鬆了半截,嘴都樂了:“好!好好幹!”
話音剛落,電話就咔噠一聲掛了。
……
轉眼,漂亮國挑戰者號發射的日子到了。
那枚巨無霸火箭,頂著個像飛機一樣的玩意兒,靜靜杵在密西西比的發射臺上。
地面人員跑前跑後,最後一遍核對系統、排查隱患,緊張得連喘氣都壓著。
半小時後,倒計時響了。
十、九、八……全世界的人都盯著螢幕。
漂亮國的電視裡,廣告全停了;街上行人停下腳步;學校關了課;連老太太都端著茶杯站在窗邊,眼睛一眨不眨。
內根親自坐進發射總控室,後背貼著椅子,手心全是汗。
“三、二、一——點火!”
轟隆!
火箭尾焰噴薄而出,直衝雲霄。
總控室爆發出歡呼,內根一把抱住旁邊議員,又拍又抱,激動得滿臉通紅。
可就在升空第七十三秒,高度160米的時候——
“砰!”
天上炸開一團火球。
所有螢幕,瞬間黑了。
技術員嗓子都劈了:“完了!挑戰者號——炸了!!”
死寂。
整間屋子像被按了暫停鍵,連呼吸聲都沒了。
內根臉上的笑僵成石膏,嘴唇哆嗦著,一句話說不出來。
外面的漂亮國民眾,剛剛還在歡呼,轉眼就尖叫著衝出家門,仰頭看天。
那團火光,像末日的訊號。
“天啊!不會吧!上面還有七個人啊!!”
“上帝啊!為甚麼沒檢查出來?是裝置問題?還是有人故意的?!”
“他們不是說萬無一失嗎?!這算哪門子萬無一失?!”
整個國家,像被抽了脊樑骨,哭的哭,罵的罵,愣的愣。
訊息傳開,全球譁然。
華國這邊,鬱鴻明立刻召開了記者會。
他穿得一身素黑,站在鏡頭前,語氣低沉,像剛送完葬。
“那七位飛上天的航天員,是人類的勇士。
他們的犧牲,我痛心。”他停頓一秒,聲音更啞,“我代表盛興,也代表整個華國科研圈,向他們,致以最深的哀悼。”
他低頭,靜默了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