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一揮手,車間的大燈應聲滅掉。
黑暗裡,那些機械犬的眼睛忽然泛起紅光,像鬼火似的。
下一秒,它們同時彈射而出,直撲事先擺好的假人!
燈重新亮起時,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每條機械犬都死死咬住了目標的不同部位,動作整齊劃一,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鬱鴻明繼續道:
“手動控制下有兩個模式:一個是‘制服’,一個是‘獵殺’。”
“選制服,咬住後立刻釋放高壓電,人立馬癱在地上動不了。”
“要選獵殺……那就不會留活口,全力出擊,直到對方徹底沒了反應為止。”
他語氣平靜,卻讓人心頭髮緊。
“這種狗的嘴巴力氣最大能到1.5噸,啥動物骨頭都能給你嚼碎。”
“衝刺也猛,十米內撞上去有兩噸力,三十米外也有十噸勁兒。”
“最高速度跑到200公里每小時,比高速上跑車還快。”
“換句話說,只要你進了它的鎖定範圍,就算鑽進車裡踩油門狂奔,也別想逃掉。”
說完他就親自上手測試,帶著機械犬一項項實操驗證。
結果全數達標。
幾位探員當場鼓掌,掌聲雷動!
他們真是越看越喜歡。
不管是在機密重地值班站崗,還是拉出去執行任務,這些鐵傢伙都能當主力使喚。
尤其是那追擊能力,簡直絕了——
200碼的極速,嫌犯開再好的車也甩不掉!
戰鬥力更不用提。
剛才他們親眼看著一頭機械犬幾分鐘就把一個模擬人模型撕成了破布條!
那個模型可是比真人皮肉硬得多,還沒痛感。
換個人上去,挨一下就得疼暈過去!
吳兵和同伴們交頭接耳一陣,全都點頭認可。
最後他走到鬱鴻明面前,笑著開口:
“鬱廠長,這批貨我們收定了。跟你家這機械犬打交道,感覺就像請了神話裡的神獸鎮宅,又猛又忠心!”
“合同我們現在就籤,搞個長期合作,省得來回折騰。”
“另外我們合計了一下,希望你們盛興繼續搞研發,後面整點加強版出來。”
“經費的事你放心,國家安全部門會直接打款進你們賬戶。”
“這事兒,就託付給你了!”
有錢支援研發,鬱鴻明哪有不樂意的道理?
當即點頭答應。
就在雙方談笑風生之際,旁邊那幾頭機械狼卻安靜了下來。
它們繞著原地站著不動的機械犬慢慢轉圈,鼻頭微動,彷彿在嗅同類的氣息,眼神透著幾分好奇。
同一時刻……
邊境南邊,與交趾接壤地帶。
之前那一仗打得那邊元氣大傷,猴子們被打得縮頭縮腦。
可在自由國背後催促下,他們又硬著頭皮準備動手。
交趾一方悄悄湊齊了一支過萬人的隊伍,埋在離邊境十幾公里外的一座小城裡。
這些人穿的全是便衣,混在老百姓當中,看起來就跟普通居民沒啥兩樣。
為啥非得這麼幹?
因為越猴國現在的老大,最近聽到風聲——
早先被趕出國門的老統領要回來了!
更有訊息說,背後有龍國撐腰!
現任統領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自己乾的那些事,要是前任回來掌權,第一個就被拖去軍事法庭槍斃。
活命的機會幾乎為零。
所以他決定賭一把大的。
調動手上最後一批兵力,突然襲擊龍國邊境防線。
只要能打崩一支邊防部隊,就能向背後的雪國聯邦證明自己還有用。
那樣的話,武器、裝備、甚至正規軍支援都有可能再來。
這一招成,還能喘口氣;
不成,最多不過一死。
可要是甚麼都不做,等著被清算,那是必死無疑。
既然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這支萬人大軍,是他這些年親手訓練出來的亡命徒。
當初坐上位置時,特地調到首都周邊駐防,就是為了保命。
現在走投無路,乾脆拿出來當最後一張底牌。
他打算用這群瘋狗,狠狠咬龍國這個龐然巨物一口,哪怕撕不下肉,也要帶出血來!
可奇怪的是,這支集結部隊的動作,並沒有被龍國前線發現。
眼下邊境線上,只有兩個團駐守,加起來不到三千人。
眼看快過年了。
這兩個團計程車兵除了日常巡邏和訓練外,已經開始忙著佈置營區了——
大紅燈籠、春聯、福字,全都堆在後勤倉庫,就等挑個好日子掛出來。
這仗一開打,今年誰都別想放假,也沒法回老家跟親人一塊兒吃頓團圓飯了。
可這些龍國的兵沒一個嘟囔的。
他們心裡門兒清,站好自己的崗,才能護住更多人過安穩日子,自家老小也才能睡得踏實。
雖然年味一天比一天濃,但這倆團的戰士照樣一絲不苟地巡邊。
每天三班倒,輪著在邊界上走動。
就怕越猴國那幫傢伙翻臉不認人,夜裡偷偷點火開戰!
跟講規矩的人打交道,咱可以掏心窩子。
但越猴國?壓根不算甚麼正經角色。尤其是現在的頭頭,說白了就是一群見不得光的小人!
誰敢保證他們嘴上答應得好,背地裡不動歪心思?
這一代龍國軍隊裡的高參們,都是真槍實彈裡滾出來的老兵油子。
打仗之前就把各種可能都盤算了一遍,恨不得連蒼蠅怎麼飛都想到了。
那天深夜。
最後一撥巡邏隊收工,佈下三個隱蔽哨位後, quietly 撤回營地換班。
這三個暗哨藏在密林高處,位置隨機變動,連自己營裡的長官都不一定清楚具體在哪兒。
就是要這種不確定性,才能讓敵人摸不清虛實。
雖說位置自由選擇,但老偵察兵們通常都會挑視野開闊的高地蹲點。
而且選的地方基本能盯著幾條通往邊境的必經山路。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手上的寶貝——夜視望遠鏡,是盛興軍工最近剛出的特戰型號。
有了這玩意兒,黑燈瞎火也能把周圍活物看得一清二楚!
盯起梢來,那是又準又穩。
大概凌晨一點剛過幾分鐘。
一個暗哨抱著槍準備接班觀察。
剛舉起夜視鏡,猛地發現遠處山道上,影影綽綽冒出一隊彎腰疾行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