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馬上叫人把檔案轉送去大統領辦公室，請上面定奪。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他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內根。
電話一通，那邊的聲音就沒好氣地傳過來：
“你現在就給龍國外交部回話。”
“這次空間站專案，我們只找那些真有航天本事的國家合作。”
“他們龍國？還差得遠呢。”
“不過嘛——要是肯砸一百億美金進來，我們倒是可以賞點太空資料給他們瞧瞧。”
“但有一條得說死：他們的宇航員，一隻腳都不準踏上我們的空間站。”
斯密特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這可不是翻身做主人的機會來了？
他立馬動手寫回復，字斟句酌地把每句話都按命令的意思碼好，火速發回了龍國外交部。
很快，那份回函就被送到了陳辛外長的辦公桌上。
陳辛才看完一遍，臉就黑得像鍋底。
他猛地一拍桌子，吼了一聲：“欺人太甚！”
信裡的語氣趾高氣昂不說，還一副施捨的模樣。
說甚麼你掏一百億，我就賞你點不痛不癢的資料看？
誰知道那些資料是真是假？有沒有過期？
更離譜的是，最後那一句明晃晃寫著：
即便你出了錢，你的航天員也不能進站！
這哪是合作？這分明是當孫子養！
他越想越火大，立刻叫來前些日子天天在他耳邊嘮叨要和漂亮國搞好關係的幾個右派人。
人一到齊，他抄起桌上的英文回函，狠狠甩在幾人臉上。
“睜大眼睛看看！”
“這就是你們天天掛在嘴邊的‘友好盟友’給咱們的答覆！”
“熱臉貼冷屁股，貼出滋味來了是吧？”
“咱們龍國人缺這點技術，就非得跪著求他們賞飯吃？”
“拿著這玩意，滾出去！”
“這事我會原原本本報上去，你們愛怎麼解釋怎麼解釋！”
陳辛一向硬氣，在外交圈誰都知道他不吃軟那一套。
這次也是被這些人磨得沒辦法，才鬆口試著發了個合作申請。
結果換回來這麼一紙羞辱令！
他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那幾位右派的人把地上的檔案撿起來粗略一看，臉色也都掛不住了。
有人張嘴想辯兩句，剛開口，對上陳辛那雙瞪著的眼睛，立馬閉了嘴。
最後只能低頭認栽，灰頭土臉地退出辦公室。
其實他們也不是真覺得龍國不行，只是骨子裡總覺得外國的東西更先進，更靠譜。
可這一回，算是被人結結實實扇了一巴掌。
等人走後，陳辛深吸幾口氣，壓住心頭的怒火，撥通了上級的專線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自報家門，然後一五一十把事情經過全說了。
那邊沉默了幾秒，傳來一聲低沉的回應：
“這群人啊，腰桿子軟得徹底了。”
“行了，你也別動肝火，這事我們知道怎麼辦。”
說完，電話啪地掛了。
幾位領導隨即聚在一起開會。
有人搖頭嘆氣：“這些右派成天盯著西方看，眼裡全是別人的好，自家的事反倒看不見！”
“可話說回來，咱們現在的航天底子……確實拿不出手。”
“但他們這種舔著臉往上蹭的做法，絕對不能慣著！”
“正好拿這事當反面例子，讓內部的人都醒醒神——漂亮國甚麼時候講過情分？”
“哼！我就不信，沒有他們，咱們自己幹不出來？”
“那個啥空間站，去問問鬱鴻明，看他能不能整一個出來！”
“……”
一番議論之後，大家達成一致：
先找鬱鴻明問問情況。
至於有沒有用，先放一邊。
關鍵是爭口氣！
被人騎在頭上撒野，還能當成沒事發生？
如今的龍國，早不是百年前那個任人欺負的舊模樣了！
就這樣。
鬱鴻明剛從十泉市回到廠裡沒多久，電話就追了過來。
他剛拿起聽筒，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帶著火氣的聲音：
“小鬱，問你個事兒！”
“漂亮國正在搞的那個天上住人的玩意兒，叫啥空間站的，你能弄嗎？”
鬱鴻明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上頭肯定碰釘子了。
具體啥情況他還不清楚，只能小心接話：
“呃，領導您說的是哪個技術？空間站具體指哪塊？”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片刻後才繼續說道：
“就是人在宇宙裡能長期待的那種大艙室。”
“現在漂亮國正牽頭搞這個。”
“咱們這邊有幾個腦子不清的，跑去催陳辛發了個合作申請……結果被人甩了一臉臭屁。”
“結果那邊連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還擺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開口就要一百億美金，才肯丟點邊角料資料過來！”
“這不是明擺著瞧不起人嗎？”
“真當咱們是叫花子，跪著求他們施捨啊？氣死個人！”
“你瞅瞅，這事兒能不能幹得起來？”
鬱鴻明聽到這兒，心裡頭總算把來龍去脈理清楚了。
但他也有點納悶——按他原本的記憶，漂亮國搞空間站那都是幾十年後才有的事。
怎麼現在提前二十多年就開始動手了？
總覺得哪兒不太對勁，好像時間線歪了一截。
正琢磨著，電話那頭催得緊，“嘟嘟”兩聲把他猛地拽回現實。
“喂？喂？！”
“小鬱你咋一聲不吭了？”
“是不是太難辦？要真是搞不定你也直說，回頭我找老錢合計合計，他腦子靈光，興許有轍。”
鬱鴻明回過神，趕緊笑著接話。
“哎呀領導，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腦子一下子飄到別的事上去了。”
“您先別急，容我動動腦筋。”
他立馬在心裡翻箱倒櫃地找相關技術。
三四分鐘後，他“啪”地一拍腿。
“嘿！還真不是吹，這事還真能整！”
這話可不是隨口安慰領導的，他是真想到了門道。
也不是啥高深科技，就是空天母艦裡頭一個不起眼的小模組。
灰太狼當初設計的天狼號，定位是能在各種極端環境打硬仗的宇宙戰艦。
這種船要在太空跑長途，人待在裡頭總不能餓死渴死吧？
所以它自帶一套完整的生命維持系統，空氣、水、食物全都能迴圈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