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國那邊喊著要搞“星球大戰”，太空裡放衛星、發鐳射，連小孩都曉得那是衝著誰去的。
大毛要是縮著不吭聲，將來天上飛的全是他家的，咱們連抬頭都得低頭看顏色！
再說那空戰坦克，真不是吹的，地面上能跑，天上能飛，炮管一抬，敵機連影都摸不著就碎了。
這玩意兒要是讓漂亮國先整出來，咱們空軍直接得癱一半！
到時候誰壓制誰？誰制衡誰？
想了半宿，他一拍桌子，終於開口：
“‘星球大戰’，先放一放。”
“趕緊把龍國拉進咱們的圈子裡，能綁多緊綁多緊。”
“只要龍國站咱們這邊，空戰坦克的進度就肯定比漂亮國快！”
“等咱們手裡有真傢伙了，再回頭搞太空的事，也不晚！”
這決定，其實沒那麼複雜。
空戰坦克，是能摸到、能開動、能試跑的鐵疙瘩。
龍國派來的使團，親身體驗過那玩意兒，回來都說：行！真能跑，真能飛，技術穩得很！
可漂亮國的“星球大戰”呢？紙上畫餅，連個零件都還沒造出來。
兩相對比，哪個更靠譜，心裡還不跟明鏡似的？
所以，先搞實的，再談虛的。
但這一切，遠在東江的鬱鴻明，一點風聲都沒聽見。
他整個人，已經全泡在“天氣魔方”專案裡了。
要說這玩意兒最缺的，真不是那些感測器、晶片、演算法模組——
而是人，得先搞懂龍國到底啥地方老下雨，啥地方旱得裂地皮！
他高中地理課沒怎麼上，就知道“西北乾旱、南方多澇”，再深的？真說不上來。
現在辦公室雖有電腦，可百度、搜狗這些玩意兒？影兒都沒有。
全國連個能查資料的網際網路都沒有，他想上網找點資料？做夢！
不過嘛——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自己不懂，還不能找懂的人問嗎？
念頭一轉，他抄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電話那頭響了兩聲，傳來個沙啞帶倦意的聲音：
“喂？哪位？”
鬱鴻明開門見山：“錢所長，是我，鬱鴻明。”
那邊明顯一愣，接著聲音立馬亮了：“哎喲小鬱！怎麼，空天母艦出岔子了？”
“我馬上叫人帶裝置飛過去幫你！”
“沒沒沒！”鬱鴻明趕緊擺手，“您放心，母艦順溜得很，咱們軍工廠的底子，您還不知道？”
“今天找您，是有別的事——您認識氣象局的人嗎？”
“……”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錢所長皺著眉，心裡嘀咕：搞軍工的找氣象局？造炮的還管颳風下雨？
可他還是問：“認識幾個，京城氣象局的書記，我請他吃過飯。
你找他們幹啥？”
鬱鴻明笑了笑，語氣輕得像吹過耳畔的風：
“最近，我們實驗室整出個‘天氣操控系統’。”
“就想看看全國各地方的氣候特點，好配不同的控制模組。”
“咱們國家年年因為暴雨淹城、旱災絕收，死多少人啊。
能救一個是一個。”
“東江雖然風調雨順，可盛興是為老百姓做事的。
我這不，厚著臉皮，求您動點人脈嘛~”
這話，聽著稀鬆平常。
可聽在錢所長耳朵裡，就像平地炸了個響雷！
“天——氣——操——控？”
他差點把話筒捏裂了。
天氣，那是老天爺的權柄！
人類能做的，頂多就是播點雲、催點雨，那叫人工降雨，不是“操控”！
這小子……又擱這兒整甚麼逆天玩意兒？
“你……你說清楚點！怎麼個操控法？”
鬱鴻明不慌不忙：“比如，連著下十天暴雨的地段，把雲層打散，省得洪災衝村。”
“西北乾旱三個月？立馬給你下場透雨，解個渴。”
“夏天熱得人脫皮？給它突然下場大雪，把溫度拉下來。”
“還有，颳大風、造霧氣、區域性改氣流……都能弄。”
錢所長一口氣憋著，半天沒吐出來。
終於，他壓著嗓音，低聲問：
“……氣象武器？”
鬱鴻明笑了一下，語氣依舊輕飄：“哎喲錢所，這話可別亂講。
咱們這是民生專案，給老百姓送便利的。”
“武器不武器的？那得看誰用。
咱們——就用在救人上。”
國際上明文禁止的玩意兒，可不能貼標籤。
錢所長一聽，懂了。
“行！你等著。”他立馬應下，語速都快了，“半小時內，肯定有人找你！”
鬱鴻明剛撂下電話，就往老闆椅上一癱，掏出根菸點上，慢悠悠地等訊息。
結果連半小時都沒到，電話又響了。
是京城氣象局的局長親自打來的，語氣特熱情：“鬱廠長，咱這邊馬上組織一支頂尖團隊，連夜趕往東江，幫你搞那個天氣模型！”
鬱鴻明客套兩句，掛了電話，心裡暗爽——這事兒，成了大半。
當天傍晚，十來號穿著白大褂、揹著公文包的專家，直接空降到盛興廠區。
當晚，一頓接風宴吃完，大家不休息，直接鑽進主廠區那間空出來的大實驗室，開了場通宵會。
鬱鴻明開啟投影，把自個兒憋了倆月搞出來的程式甩出來。
“各位，這玩意兒能啃遍全國近幾十年的氣象記錄、水文件案、地質災情，一通運算，把整個龍國的天氣規律全給你扒出來！”
“但光靠我一個人不行，你們得幫我往裡頭填資料。”
“還得一塊兒改演算法——咱們疆域這麼大，東北冷、華南溼、西北幹，氣候五花八門，得讓它吃得準、算得靈！”
領頭的靳言一聽，拍大腿：“行！就這活兒，我們幹了！”
他其實早從飯桌上聽了個大概，知道這玩意兒多嚇人——全國幾十萬份紙質檔案，幾千萬條觀測資料，全得人工歸檔、輸入、校對。
可正因如此，才更值得幹！
“我們搞氣象的，圖啥？不就是想讓老百姓少遭點罪麼？南方別老發洪水，北方別總刮沙塵，高原別凍死人，沿海別被颱風掀了房頂——這事兒幹成了，功德無量！”
“你放心，今晚我們就聯絡各省氣象站，能調的全調！資料再舊，哪怕發黃發脆，也一條不少給你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