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鬱鴻明正窩在辦公室裡慢悠悠泡茶，茶香還沒散，桌上的座機就“叮鈴鈴”炸響。
他接起來一聽，電話那頭，是三高層的聲音。
“小鬱啊，你那招，真靈！”
“一堆崇洋的，直接給掃地出門了！”
“乾淨了，咱國家這口濁氣，總算吐出來了！”
鬱鴻明嘿嘿一笑，擺擺手：“哪有甚麼高招，就是瞅準他們急著賣國，坑自己人，我順手推了一把。”
“那些人啊，心裡頭空得跟破桶似的，風一吹就倒，哪配當威脅？”
“真正的釘子，還藏在人堆裡呢——你別看他們穿西裝、說洋文，笑得人模狗樣，心早就賣光了。”
“老百姓不能一刀切，可帝國主義那顆想吞我們的賊心，從來就沒熄過。”
三高層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語氣沉了下去。
他知道，鬱鴻明沒瞎說。
這次清理的，不過是河面上的浮萍，根還在底下，黑得發臭。
“這事急不來，得一寸一寸刨。”
“不聊這些喪氣的了。”他話鋒一轉，“明天軍演，專機已經派去東江了，你收拾收拾，過來跟我們一塊兒。”
“你啊，明天是臺上的主角。”
鬱鴻明愣了兩秒，差點把茶杯打翻。
他一個做買賣的，能驚動國家專機來接？這排面，天花板了！
他連連應下，掛了電話，轉身就衝進衣櫃翻行李。
上個月為了應付各種高層會，他特意定了一套定製西裝——壓箱底都沒敢穿。
今天這場合，不光是軍演，還有老外圍觀。
他丟臉不要緊，可別讓國家跟著丟人！
收拾停當，他直奔東江基地。
守門的哨兵見是他，連查都不查，敬個禮就放行。
不到一小時，京城的專機轟隆降落在跑道上。
鬱鴻明登機，直飛京城。
李正邦在遠處看著飛機騰空，叼著煙嘀咕：“這鬱廠長……背景深得嚇人啊。
這架專機，商界頭一份吧？”
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空軍基地。
鬱鴻明剛走下舷梯，寇武強、趙鐵柱、朱孝軍三個老傢伙就迎了上來。
三個人加起來快二百歲，一見他，立馬摟肩拍背，跟見了親兒子似的。
“你小子總算來了！這兩天我盯著新聞，笑得飯都噴出來了！”
“那些把國籍甩了的傻帽，現在怕是躲在廁所裡哭吧？”
“牛逼！真牛逼！”寇武強照他胸口錘了一拳，笑得眼都眯沒了。
他們早就不把鬱鴻明當小輩看了，活脫脫當成自家“小祖宗”供著。
朱孝軍插嘴：“我有個老戰友，在出入境管簽證的。
他說，那些登出了龍國身份、卻拿不到漂亮國綠卡的，直接打包上飛機，連機票錢都從他們國內賬戶里扣！”
“到了那邊，連個合法身份都沒有，打黑工、睡地鐵、被當人販子抓……日子才剛開始呢。”
鬱鴻明聽了，心裡那口悶氣，瞬間通暢，當場就給朱孝軍豎了個大拇指。
他被安排進了國賓招待所，房間緊挨著大毛使團。
剛放好行李，打算出門找仨老頭喝酒，迎面撞上一個年輕洋人——正一個人溜達著找飯吃。
鬱鴻明眼睛一亮：“喲！弗拉基米爾！這不是咱老朋友嘛？！”
對方一愣，抬頭見是他，繃著的嚴肅臉終於裂了縫：“鬱！我就知道，你準在這兒！”
“正打算找吃的，你帶路？龍國菜，我饞壞了。”
鬱鴻明咧嘴一笑，一把攬過他肩膀：“巧了！我正要去搓一頓！別客氣，一起！”
弗拉基米爾還想推辭，人已經被拽出門了。
一路上，鬱鴻明拍著他背說：“來了龍國，咱就是兄弟。
吃肉喝酒，吵吵鬧鬧，才像人過的日子！以後咱兩國有啥事，你別老裝高冷，那不接地氣！”
就這麼著，未來的普大帝，被一個商人拖著，風風火火出了招待所。
門口，寇武強三人正靠在吉普車邊抽菸閒扯，一看鬱鴻明帶了個洋毛子，臉色都繃住了。
鬱鴻明三兩步上前，正色介紹：“這位，弗拉基米爾，大毛那邊，人脈硬得能掀屋頂。”
他壓低聲音：“交好他，比送十車糧食都值。”
三老對視一眼，表情緩和了。
眼神從“警惕”變“審視”，再變“有點意思”。
而此時，那個將來會讓全世界抖三抖的普大帝，正站在三個軍齡加起來超百年的老將軍面前，低著頭，拘謹得像個剛上小學的毛頭小子。
酒桌一開，甚麼年齡身份全拋腦後，幾個人當場稱兄道弟，拍肩摟背，跟親兄弟沒兩樣。
弗拉基米爾兩瓶二鍋頭下肚，喉嚨一癢，直接嚎起《喀秋莎》來，跑調跑得連他自己都笑場了。
……
第二天清早。
鬱鴻明和寇武強他們一起，登上了軍方專機，直飛西南某軍區。
外國使團那邊，則是另一架飛機，各自出發，互不打擾。
中午剛過，飛機落地。
一幫人就在基地食堂開飯——大鍋菜、大碗飯、辣子催人，吃得那叫一個香。
飯後沒歇腳，立馬整活，下午軍演說開就開。
觀禮席上，賓客坐滿，鬱鴻明自然和寇武強幾個湊一堆兒。
他壓著嗓子問朱孝軍他們：“幾位老哥，咱這軍演到底咋個流程？路上憋得跟啞巴似的，現在總該洩個底了吧？”
場子正熱鬧，一野總司令在底下檢閱部隊，口號震天，戰旗翻滾。
寇武強咧嘴一笑，眼裡帶光：“沒啥神秘的，開頭先秀一波新傢伙，基本都是你們盛興產的，算暖場小菜。”
“正主兒還沒上呢，別急——等會兒你眼睛能瞪出眼眶。”
“那些洋鬼子，保管當場懵成表情包。”
鬱鴻明一聽，心立馬癢得抓耳撓腮。
話音剛落，檢閱結束，演兵場直接開整！
第一波登場的，是盛興去年剛量產的巡航導彈陣列。
站臺上說話的，是個年輕小夥，臉長得老實巴交，說話也不帶拐彎兒，一聽就是實誠人。
導彈一露面，他立馬開麥：
“這是咱們自己掏錢、自己研發、自己造出來的巡航導彈，核心牛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