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這不單是化肥的事,是科技戰的開端。
一錘定音:“從現在起,金坷垃配方,國家一級機密,封存!”
“鬱小子,你們盛興的生產線,加點‘煙霧彈’。
配方里頭,真東西少得跟砂子裡找金子一樣,其餘全是普通肥粉,看他們怎麼拆!”
鬱鴻明咧嘴一笑,底氣十足:“領導您放心,配方早加密了。
有效成分千分之一都不到,其他九百九十九份,全是市面上爛大街的氮磷鉀。”
“就算有人偷走一噸,燒了實驗室也熬不出半點效果。”
沒人提那真正的“植物速生劑”。
那玩意兒?壓根不在討論名單裡。
全國十二個人知道,軍方直接建檔,蓋的是“絕密·永不對外”章。
這時,一位滿身硝煙味的老將軍站起身,聲音低沉卻像悶雷:
“我們不會寫報告,也不會辯論。
但誰要敢把爪子伸進咱們的地盤——”
“我拿命跟他換。
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去。”
“打仗?咱們從沒怕過。”
話音落地,整個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命令像滾雪球一樣傳了出去。
當天夜裡十一點半,外交部火速召開記者會。
京城三大報、國際主流媒體駐華記者,全被請來。
陣仗,擺明了——今天,不光要回應,還要震住全場。
祝春生走上臺,一身正裝,脊樑筆直,眼神像刀,沒笑,沒慌,就那麼站著,全場立刻安靜。
他開口,聲音不快,字字砸在地板上:
“最近,國際上有人說我們金坷垃有毒,說我們‘危害糧食安全’。
漂亮國、櫻花國、南棒國輪番上陣,潑髒水,帶節奏。”
“我今天在這兒明說——全是放屁!”
臺下記者嗡的一聲,閃光燈噼裡啪啦亮成一片。
“金坷垃,是我們農科院和生物所雙重認證的國家級有機肥,沒毒、沒害、沒新增劑。
農民用著增產,孩子吃著放心。”
“誰造謠,誰心裡清楚。
這根本不是科學質疑,是技術盜竊的遮羞布!”
一個外國記者立馬舉手,嗓門比誰都大:“發言人!既然你們說沒毒,為甚麼不把樣本送去漂亮國做權威檢測?是不是心虛?”
祝春生眼皮都沒抬,嘴角卻扯了一下。
“心虛?”
他緩緩抬頭,目光直刺對方眼睛:“我們華夏從不藏私,但也不當冤大頭。”
“你們要的不是檢測報告,是配方。
你們怕的不是有毒,是別人比你們強。”
“今天你們能用‘人權’當藉口,明天就能拿‘安全’當刀。
但我們——不怕!”
“金坷垃,國家一級機密,不出口,不轉讓,不分享。”
“從今天起,任何人想帶出海關一克一毫,一律按叛國罪、洩露國家機密罪嚴懲。”
他話音落,全場靜得能聽見呼吸。
那記者臉漲得發紫,想再開口,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沒蹦出來。
記者會還在繼續。
祝春生點頭,眼神冷得像雪:
但誰要是拿著外國給的錢,在家門口罵祖宗、賣國求榮……”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卻更狠:
“司法廳的檔案,已經開了一頁。”
“等著吧,一個都跑不了。”
祝春生臉還是那副淡然樣,可嘴角卻悄悄往上一翹,像逮著甚麼樂子似的。
“身為龍國人,說話做事,自己得扛得住。”
“這事,上面開過會了,定了——凡是那幫煽風點火、滿嘴跑火車的,直接取消國籍,打包滾蛋。”
“至於其他鬧絕食的,算了,多半是被忽悠了,不追責。
但地方政府得給他們做做心理輔導,別真讓人心涼透了。”
這話一出,滿屋死靜。
剝奪國籍?!
那可不是罰款扣分,那是連根拔起,一腳踹出家門啊!
就在所有人腦殼發懵的時候,好幾個記者搶著舉手,恨不得把話筒塞進他嘴裡。
祝春生點了點後排一個金髮老外:“你,說。”
那記者立刻挺直腰板,語調尖銳。
祝春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開口:
“第一,這決定是國家最高層拍板的,不是我拍腦袋。”
“第二,龍國從不攔著人說話——你罵總統、罵政策,罵得再難聽,也沒人管你。”
“可你要是捏造事實……”
“你這種人,留著幹啥?養條狗還知道看家呢。”
他頓了頓,目光直勾勾盯著對方胸口的記者牌:“哦,對了,你這徽章……是CCB的吧?你們英國不是最愛收容‘自由鬥士’嗎?來啊,把這些‘勇敢的良心’接走,護照我馬上辦,免費。”
他話音一落,全場空氣都凝固了。
沒人敢接話。
誰都清楚,那種所謂的“公知”,在自己國家連個正式職位都混不上,天天靠罵祖宗吃飯,真放回去,明天就得被全網扒皮掛路燈。
可那CCB記者臉皮比城牆還厚,硬著脖子回:“我們英國不隨便發國籍,得看對國家有沒有貢獻。
如果他們能推動社會進步——”
祝春生笑了,兩個字,輕飄飄砸過去:
“請便。”
然後他掃了一圈全場,聲音穩得像壓根沒發生過這事:
“順便宣佈件事。”
“從今天起,龍國開放國籍登出通道。
凡想走的,手續簡化,當場辦。”
“我們不攔人。
你想去火星、去月球、去北極圈當野人,隨你。”
“但——”
他話鋒一轉,語氣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