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以前真買過一個龍國產的F22模型,除了尺寸小點,其他地方跟真的一模一樣,騙人是小狗。”
“我也有!B2那個傢伙,連機翼褶皺都做得跟真的一樣,我差點以為它能飛。”
“那這麼說……咱們是不是被忽悠了?”
有人小聲又問了一遍,空氣頓時沉了幾分。
可也有個聲音不一樣。
“你們有沒有想過——龍國幹嘛要幹這事兒?圖啥?”
這話一出,不少人點了頭。
“龍國人向來務實,沒事兒幹這些虛頭巴腦的?他們嫌命長?”
“他們航母才剛起步,恨不得一天練出十個飛行員,哪有閒工夫弄這些假貨騙咱們?”
“沒錯!他們自己有乾-15,效能不差,三代半起步,真金白銀砸出來的,犯得著拿個模型耍咱們?”
“這也不像,那也不像,怎麼越說越像鬼故事了?”
有人乾笑一聲,話鋒一轉。
“我咋覺得……這事有點邪門呢?”
這話像火星濺進油桶。
“你別說,我昨晚做夢都夢見那模型眨了眼……”
“別鬧了!可這事兒哪兒都透著不對勁啊!龍國怎麼就精準拿捏了咱們的裝備?連細節都一模一樣?”
“要我說,這事背後肯定有門道,只是咱現在摸不到線頭。”
“誰知道呢?反正我信了——他們肯定藏著甚麼咱們不知道的底牌。”
“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有鬼,但鬼是啥?現在沒人敢說。”
……
“都閉嘴。”
門口傳來一聲低吼。
資訊部長維克多推門而入。
整間會議室瞬間安靜得能聽見呼吸。
這兒是資訊部,不是菜市場。
軍人堆裡,沒人敢在上級面前放肆。
維克多臉色鐵青,像被人搶了祖宗牌位。
他目光一掃,會議室裡所有人集體縮了縮脖子,連咳嗽都不敢。
誰都知道——這次調查,徹底翻車。
啥都沒查出來,還把事情搞成了都市傳說。
這鍋,誰背誰死。
維克多自己都懵了。
他之前腦補了八百種可能:竊密、滲透、間諜、技術反向工程……可結果呢?全是模型,全是玩具,全是……莫名其妙!
他準備的應對方案,一張紙都用不上。
彙報?他都不敢寫。
這種結果送上去,上面怕不是要把他掛牆上當靶子。
他簡短說了兩句“繼續調查”,轉身就走,腳跟都沒站穩。
沒過五分鐘,他推開了一間小會議室的門。
這是資訊部高層專屬的“禁地”。
普通人都進不來。
其他人早坐好了。
維克多是最後一個。
他沒廢話,一屁股坐下,直接開口:
“說吧,咋回事。”
副部長萊特第一個接話:
“我敢斷定,這就是龍國放的煙幕彈——就是故意整出一堆假貨,讓我們瞎折騰,浪費資源,亂了陣腳。”
“對!”裝備管理署長立刻接茬,聲音有點抖,“咱們的F22都是GPS鎖死、全天候監控的!門禁記錄、指紋日誌、無人機巡邏……他們怎麼可能偷走?!”
他額角冒汗。
如果真丟了,他這把老骨頭就得滾蛋。
所以,他必須咬死——這不是偷,是演!
演一齣戲,讓咱們自己先瘋了,好讓他們穩穩藏在暗處。
“這戲,演得夠毒。”他嚥了口唾沫,“可也……夠聰明。”
某國,防衛部,還是那間老會議室,氣氛跟往常一樣擰巴。
“我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玄乎,龍國那幫人愛搞花樣是真,可他們航母才剛會走路,真有必要搞這出騙咱們?圖啥?”
話音剛落,另一撥人立馬接上。
之前那幫人說的話聽著像那麼回事,可細扒一扒,漏洞比篩子還多。
正因這些縫兒,才有人坐不住了。
不少人還點頭附和。
“我也覺得不對勁,咱們的雷達拍到過F22在龍國上空飛——這事咋圓?”
“對啊!咱們的隱形戰機,怎麼可能堂而皇之飛進人家心臟地帶?這不是送人頭嗎?”
“誰敢?那跟開著跑車衝進警察局沒區別!”
“可目擊報告少說七八次了,頻率高得嚇人。”
“哼,誰說那不是龍國故意散的煙幕彈?專門忽悠咱們內耗!”
裝備管理署的人又跳出來了,嘴巴跟復讀機似的,拼命往自家老調上帶。
他們心裡明鏡一樣:只要這事兒定性成“龍國搞鬼”,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就能躺著領功。一旦反轉,問責的鍋砸下來,全家都得吃灰。
“不可能……”
話不投機,嘴上就吵開了。
從爭論變成互罵。
最後有人擼袖子,有人拍桌子。
差點真幹起來。
“行了!”維克多猛地一拍桌,聲如炸雷,“還嫌不夠亂?想當庭鬥毆?”
全場瞬間啞火。
誰敢跟維克多叫板?那是活膩了。
兩邊人麻溜兒坐回去,可臉上那股子不服,恨不得直接刻在腦門上。
互瞪,冷戰,眼神裡刀光劍影。
維克多揉了揉太陽穴,累得像連熬了三宿。
本就一屁股爛事,底下人還內訌,簡直雪上加霜。
心口壓得像揣了塊秤砣,喘氣都費勁。
可他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倒。
還有一樁事,懸在頭頂,一天不揪出來,他一天別想睡踏實。
“查!”他咬著牙,聲音低得像淬了冰,“給我把龍國的底褲都翻出來,挖地三尺,也要給我刨出真相!”
撂下這話,他起身就走,背影壓得人透不過氣。
情報科和CAI立刻像被點了火的油鍋——全動了。
不惜代價,不惜手段,必須把這團迷霧撕開。
……
麗江。
鬱鴻明一行在香格里拉待了不到兩天,人還沒緩過勁兒,就得往回趕。
為啥?嶽馨馨高原反應犯了,嘴唇發紫,晚上咳得睡不著。他不敢拿她冒險。
在麗江歇了一天,鬱鴻明才慢悠悠開口:
“咱們……還接著玩不?”
十來天了,該盤盤賬了。
他一個無業遊民無所謂,但吳嫣然和曾強都有正經事,總不能真把公司當驛站。至於宇文大勇和靳澤峰?那倆就是吃白食的,壓根不用考慮。
結果,第一個蹦出來喊停的,居然是宇文大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