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聽完講解沒多久，醫生們就全搞明白了。
還有人自個兒動手操作了一遍，順順當當跑完流程。
安裝的人看沒啥問題，也就退出來了。
“劉經理，差不多了，我們的活兒算交差了。”
“行，那你們趕緊撤吧。”
小劉心裡清楚得很，這些安裝工現在比他們銷售還金貴。
公司最近訂單多得嚇人，光CT機就賣了兩千多臺。
兩千多臺都得人去裝，人家能不忙嗎？
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多留人，活兒一完，馬上放行。
人可以走，但小劉還得留下，還有不少收尾事要他處理。
簽收單得辦，驗收單也得填。
……
與此同時，魔都。
西門公司龍國分公司總部，總裁辦公室。
業務部的麥倫剛拿到最新情報，立馬敲開了貝內特的門。
“貝內特先生，那個武力公司已經開始大規模發貨了，速度特別快，鋪得滿地都是。”
“真開始賣了？那現在有人在用了嗎？反應怎麼樣？有沒有退機器的？”
貝內特眼神一緊，盯著麥倫問。
這事兒的結果可太關鍵了，直接關係到公司接下來怎麼走。
要是武力就是一陣風，火兩天就歇，那西門完全不用動。
可要是他們價格低，質量還好，還沒人退，那麻煩就大了。
現在他們打的還是基層市場，和西門沒直接撞上。
但誰能保證，這種低價高質的打法不會掀起波瀾？
好東西便宜又好用，到哪兒都搶手。
大醫院有錢不假，可誰也不想當傻子多花錢。
只要不是腦袋進水，肯定選價效比高的。
要真讓武力在小醫院裡攢足口碑，再反過來攻大醫院，那局面就徹底變了。
“根據目前的情況，武力的產品反響不錯，我這邊聽到的全是誇的，一臺退貨的都沒有。”
“怎麼可能？”
貝內特整個人都愣住了，這結果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價格壓這麼低，還能出好貨？誰信啊！
可武力就這麼幹成了。
他越想越糊塗，根本想不通——研發不要錢？公司不賺錢？
這些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一直繞不出個答案。
“他們賣得最好的是哪幾樣？”
“最受歡迎的是多普勒彩超和64排CT，這兩樣都賣出去兩千多臺了。”
麥倫頓了頓，接著分析：
“我覺得這跟他們的目標客戶有關。”
“怎麼講？”
貝內特對市場這塊沒那麼敏感，聽麥倫講完才明白過來。
“他們盯的就是縣城、鄉鎮那些小醫院，這些地方窮，經費緊巴巴的。
多普勒彩超和64排CT對他們來說，已經是頂配了，花得值。”
“原來如此。”
貝內特一聽就懂了。
連彩超和64排CT都捨不得上的小醫院，你還指望他們上128排？或者直接上核磁共振？
那不是扯嗎？
他也明白了，對這些小醫院來說，根本不需要最尖端的裝置，夠用就行。
“貝內特先生，還有個怪事，不知道該不該講。”
“說！”
貝內特的好奇心又被勾上來了。
“我們打聽到，不少人說，武力的機器跟咱們西門的特別像，不管是外形，還是操作介面，簡直一模一樣。”
“不會吧？”
貝內特腦子一懵，這事聽著太邪門了。
“能不能搞幾臺他們的裝置回來，咱們自己測測？”
出了這種事，他不敢再輕視了。
“行，我試試看，想辦法弄幾臺回來。”
麥倫沒推脫，雖然事兒有點難，但他答應得乾脆。
畢竟，這種事麥倫早就不是頭一回經手了。
只不過，每次都得繞幾個彎，挺費勁的。
他們沒法直接跟武力公司打交道，必須找個人當中轉。
不然，容易惹人懷疑，事情就得穿幫。
“行，那你抓緊點。”
貝內特心裡明白這事急不得，可嘴上還是忍不住催了一句。
畢竟，萬一這訊息是真的，問題可就大了。
那可不是小事兒，是妥妥的洩密大案。
……
廢品站裡，“叮鈴鈴——”
這聲音不是電話響，是鬧鐘在叫。
“又到交易時間了，不知道這次能換來啥好東西。”
鬱鴻明為了不漏掉一次機會，專門設了個鬧鐘。
每七天響一次，雷打不動。
就是為了確保自己不會忘，也不會白白浪費機會。
他沒磨蹭，立馬從會客室起身，直奔倉庫。
隨便搬了兩大箱泡麵，就進了系統空間。
這一趟，不只是為了隨機交易，他還得把答應孫司令的30架F22給搞定。
拖了好幾天了，正好今天一起辦了。
鬱鴻明也沒囉嗦，張口就對系統說：
“系統，把隨機交易開啟。”
“已開啟，請宿主準備交易。”
一眨眼，他提著兩箱泡麵已經站在交易空間裡了。
同時出現的，還有個黃頭髮的中年男人。
這人跟之前那些不一樣，一點不慌，還挺鎮定。
上下打量了鬱鴻明一眼，開口就問：
“咱們這是要換東西？”
“喲，總算遇上個聰明的。”
鬱鴻明笑了笑，順口誇了一句。
對方也不繞圈子，直接問：
“你想要甚麼？”
“那你有甚麼？”
鬱鴻明反手就是一句。
“我換得到啥？”
這人果然不簡單，沒亮底牌之前，先問回報。
但鬱鴻明不在乎，他有底氣。
在這個末日世界裡，他手裡的東西，沒人能扛得住。
他朝腳邊兩箱泡麵努了努嘴：
“瞧見沒？只要你拿出的東西夠分量，這都是你的。”
“泡麵？”
果不其然，對方一聽這兩個字，舌頭立馬舔了下嘴唇。
臉上瞬間露出迷醉的神情，像是想起了甚麼神仙美味。
“換！你要啥我都換！”
剛才那副沉穩勁兒全沒了，直接放低姿態，啥都不講究了。
鬱鴻明卻不急，接著問：
“你叫啥名？末日前幹哪行的？我得知道你有啥可換。”
“我叫馬克斯，聽說過特拉斯公司不？那是我搞起來的。”
“哦，明白了。”鬱鴻明點點頭，“把你手裡那堆股份全轉給我，這兩箱泡麵，歸你。”
“沒問題，我樂意之至。”
馬克斯答應得乾脆利落，一點沒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