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還默默給亞羅波爾克和他的小團伙默哀了三秒。
她已經能想象得到,要是不出意外,這人名下的那些資產,很快就要全歸鬱鴻明瞭。
“東西呢?”
嶽馨馨動作飛快,很快就到了。
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把助理酥酥帶來了。
“就這些。”
鬱鴻明也沒囉嗦,直接把檔案遞過去。
嶽馨馨伸手接下,轉身就塞給了酥酥。
“酥酥,你親自跑一趟華爾街,把東西交給周天宇,別出岔子。”
“明白,老闆。”
雖然還不知道檔案具體內容,但酥酥二話不說就接了任務。
心裡也有種直覺——這玩意八成又是那種要命的股份轉讓書。
只不過這次輪到誰倒黴,她還沒猜出來。
她啥也沒問,把檔案裝進箱子裡,轉身就走。
和以往一樣,嶽馨馨給她安排了全套安保。
十幾個人隨行,排場十足,標準的大人物出行規格。
足夠安全,這也是酥酥敢接活的根本原因。
嶽馨馨沒走,留在原地。
“你那倆同學呢?一個都沒見著。”
“上班去了。”
“宇文大勇也去了?”
嶽馨馨有點不敢信。
這問題,鬱鴻明其實也不確定。
只能估摸著說:“應該去了吧。”
“哎喲,這傢伙居然也知道打工?”
“他本來死賴著不走,我把他遊戲機電源給拔了,這才踹出門的。”
“哈哈哈!”
嶽馨馨一聽,直接笑出聲。
她覺得鬱鴻明這招太狠了,但也太對了。
她太清楚宇文大勇有多迷那臺遊戲機了,已經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再這麼下去,人真就廢了。
這下必須治。
不然遲早進精神病院。
……
華爾街,亞羅波爾克基金公司,董事長辦公室。
“高盛那邊,還有力氣反撲嗎?”
最上心這場仗的,就是亞羅波爾克了。
從戰鬥打響開始,除了睡覺,他幾乎一直盯著戰況。
他太需要這場勝利了,得靠它證明自己沒老,還能幹翻所有人。
他了解前線情況的唯一渠道,就是身邊秘書。
秘書一邊刷著實時資料,一邊回答:“先生,高盛的反擊越來越弱,估計撐不了幾天了。”
“很好。”
亞羅波爾克冷笑著點頭,“我要讓整個華爾街看看,背叛我的人,下場都得慘。”
他很滿意這個結果,順口撂下狠話。
不只是他,華爾街其他大佬也都盯著這場戰局。
一有空就查進度,像追劇一樣上頭。
“幹得不錯,大家加把勁。”
聽到好訊息,他們也不吝誇獎,直接給手下打氣。
高盛總部,氣氛卻像被冰水澆透。
“完了……”
“這回真要塌了……”
到處都是絕望的聲音。
也不能怪他們,換誰攤上這種局面,也扛不住。
被整個華爾街圍攻了一天多,高盛早就被打得節節後退。
連大樓都像要塌了一樣,晃得人心慌。
士氣徹底崩了,不少人直接停下工作,開始唉聲嘆氣。
“沒戲了。”
“這次高盛是真的走到底了。”
“公司要是沒了,我們怎麼辦?”
“完蛋了,咱們都得捲鋪蓋走人!”
“以後華爾街還有咱們的立足之地嗎?”
“估計夠嗆,現在整個華爾街怕是恨不得把咱們踩進泥裡。”
“看來,我們也只能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兒了。”
高盛總部頂層的會議室裡,公司所有剩下的董事又一次聚在了一起。
但這一次,來的人比上回少了一圈,空了不少座位。
原本那種信心滿滿、鬥志昂揚的氣氛早已蕩然無存。
現實狠狠扇了他們幾巴掌,還順帶告訴他們一個再清楚不過的道理:哪怕高盛再牛,也扛不住整個華爾街的圍攻。
這才兩天工夫,公司就已經被壓得喘不過氣,這就是最真實的寫照。
這結果,誰也沒想到。
大家原本以為,憑高盛幾十年攢下的底子,就算對手是整個金融圈,怎麼也能撐一陣子。
要是運氣好,甚至能把別人也拖下水,拼個兩敗俱傷。
可現實壓根不按劇本走,啪啪打臉。
更沒想到的是,這次華爾街對高盛動手的決心,比誰都狠,一點餘地都不留。
從一開始,高盛就掉進了坑裡,沒佔到一點便宜。
然後就是一路潰敗,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就連周天宇也沒料到,局面會爛成這樣。
現在別說青史留名了,能不被人當笑話講,就已經燒高香了。
要是照這趨勢繼續下去,周天宇閉上眼都能看到自己以後的命運——
被寫進商學院教材,當成“如何搞垮一家頂級投行”的經典反面案例。
想想以後全世界的人提起他,都是搖頭嘆氣:“瞧那倒黴蛋,把高盛玩沒了。”
他就覺得臉都丟到地心去了,出門都不好意思抬頭。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步,再羞再臊也沒用。
他死活不能讓這結局定下來,只能咬牙豁出去,又把剩下的董事全叫來開會,再搏一把。
可惜,他對這群人的本事還是太樂觀了。
人是來了,可一個兩個全都耷拉著腦袋,嘴裡淨是“完了”“沒戲了”之類的喪氣話。
“這回真翻不了身了。”
“誰能想到,咱們高盛倒得這麼快?”
“是我們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那現在咋辦?眼睜睜看著公司散架?”
“還能咋辦?公司完蛋是遲早的事,就差個時間了。”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周天宇還在硬撐著,不願認命。
哪怕他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但他就是不想現在就繳槍。
只要還沒到蓋棺定論的那一刻,他就不會低頭。
……
“周董,酥酥小姐到了。”
就在所有人束手無策、愁眉不展的時候,秘書突然衝進會議室,直奔周天宇。
“酥酥小姐?”
一聽這名字,周天宇眼睛瞬間亮了。
就像是在黑屋子裡待久了,忽然看見門縫透進來一絲光,心裡猛地躥起一點火苗。
他相信,酥酥不會無緣無故跑這麼遠過來。
既然她出現了,就說明——背後肯定有動作,有訊息,有底牌。
他不敢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