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嚴？早就扔進垃圾桶了。
這裡是華爾街，利益至上，誰掌權就跟誰走，再正常不過。
周天宇見火候到了，終於亮出底牌：“任務很簡單——我們要攪黃華爾街對香江的圍攻。”
“……”
又一次集體石化。
眼神呆滯，呼吸停滯。
這群人不是不知道這場行動，他們是核心參與者之一！
甚至可以說，正是他們牽頭煽動的。
現在讓他們反水？
背刺整個華爾街？
雖然這些人向來毫無節操，但要他們公然叛變整個圈子，一時間還真轉不過彎來。
更可怕的是後果——一旦暴露，以後在金融圈根本別想混了。
想想都渾身發冷。
可週天宇根本不給他們猶豫的機會。
他已經完全拿捏住了上位者的氣勢，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然後冷冷丟出一句：“怎麼？有意見？”
還不忘補上一刀：“要是不願意幹，現在就可以走人。我們隨時能找到更聽話的人頂上。”
“沒意見！絕對沒意見！”
“我們全力支援新老闆的決策！”
“請周董放心，我們一定鞠躬盡瘁！”
剛才還端著架子的大佬們，瞬間丟盔棄甲，爭著表忠心。
恨不得當場寫血書表決心。
畢竟飯碗比臉面重要多了。
角落裡的酥酥看著這一切，忍不住小聲嘀咕：“這傢伙，還不賴嘛。”
她原本以為周天宇就是個愣頭青，沒想到居然能鎮得住場子。
不禁多看了他兩眼。
心裡還悄悄問自己：要是換成我站那位置，能處理得比他更好嗎？
答案是：當然能。
她向來不覺得自己輸給人，尤其是這種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但眼下，這小子確實幹得不錯。
最後，周天宇輕飄飄撂下一句話：“行吧，那就看你們接下來怎麼做了。這次要是搞砸了，以後的路怎麼走——你們自己掂量。”
雖然他是個剛進門啥都不熟的新手，但周天宇心裡透亮：要想把鬱鴻明交待的事辦成，眼前這群董事，是他唯一的依仗。
可光靠指望可不夠。這幫人精滑得很，想讓他們真賣力，不加點壓力，他們只會裝模作樣。
所以話不能說得太軟，得再壓一壓。
果然，這幫董事一聽，立馬換上了正經臉。
“周董您放心，我們絕不會讓新老闆失望！”
“是啊，您看著就行，我們肯定全力以赴！”
“要是搞不出成績，我自己捲鋪蓋走人！”
一個個拍著胸脯表忠心，話說得那叫一個掏心掏肺。
至於有沒有水分，周天宇這個初出茅廬的新人還真看不透。
但他也不怕。
再聰明的人，也得低頭——新老闆面前，誰都不敢擺譜。
而且他也不是撒手不管。他雖然經驗少，但盯人、看風向這種事還懂一點。
誰要是想偷懶耍滑，他立馬就能換人。
“都動起來，別磨蹭！”
周天宇清楚得很，香江股市馬上就要開市了，沒空浪費時間。
那些董事想證明自己，他周天宇又何嘗不是？
他也想在鬱鴻明面前露一手，想讓他知道：你看中的人，沒選錯。我能扛事。
“新董事長是投資三部那個才來仨月的周天宇？”
董事會一散，這訊息像野火一樣，眨眼就燒遍了整個高盛。
所有人聽到這訊息，腦瓜子都嗡了一下，跟炸雷劈了似的。
整座樓炸了鍋。
“啥？真的假的？”
“誰批的？開玩笑吧？”
“戴森就這麼走了？”
“換成一個剛報到的新人？”
“是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這世界瘋了？”
“該不會是傳錯了？”
艾文在投資三部聽見這訊息，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中。
心裡直打鼓，腳底發涼。
當初那個被他當助理使喚、跑腿買飯的小年輕，一轉眼成了整個公司的掌舵人？
換成誰誰不腿軟？
他能站穩沒癱倒，已經是意志力超群了。
“咚！撲通——”
旁邊那傢伙可就沒這麼堅強了。就是那個天天讓周天宇去端咖啡、還賴賬不給錢的傢伙，一聽這訊息，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工位上。
艾文看見這一幕，沒笑，反而心頭一緊，跟刀割似的。
他知道，這不是個別現象。整個三部，沒人是清白的。
誰沒支使過周天宇幹活？有人事忙搭把手，有人純粹拿他當奴役使喚。程度不同，性質一樣。
但說到底，大多數也就是隨大流。哪間公司不這樣？新人頭三個月，誰不是這麼熬過來的？
只要不是往死裡欺負，也算不得多壞。
……
時間跳到香江時間早上九點。
九點到九點半，是盤前交易時段。
“準備，開始了。”
整個華爾街像拉滿的弓，繃得死緊。
其實大戰根本不用等九點半，從九點開始，氣氛就已經白熱化。
“啥情況？”
“上面搞錯了吧？”
高盛交易室裡，一幫操盤手接到指令，全傻了眼。
他們原本準備跟著華爾街大軍，殺進香江市場，再來一次狠的收割。
結果命令下來：撤，不打了。
更要命的是，還得反過來，去擋華爾街的其他人。
命令一出，滿屋子人腦子都短路了。
“哪個神經病下的指令？”
“確認沒傳錯？”
“這是自斷後路啊！”
“以後高盛還能在圈裡混嗎？”
底下怨聲四起，各部主管聽了直嘆氣，一點辦法沒有。
這是董事會拍的板，誰也不敢違抗。
更狠的是，每個董事都親自傳話：誰敢不動，當場走人。
不管你是誰，這次誰偷懶，誰就打包走人。
主管們不敢耽擱，立刻扯著嗓子喊：“都給我打起精神，執行命令！
這是新老闆親自下的指示，周董事長也說了，誰敢磨洋工，立刻開除，不留情面！”
“唉……”
這話一出，大夥全閉嘴了。
再一聽是新老闆的意思，誰也不敢吭聲了。
轉念一想：人家大人物都不急，咱們瞎操哪門子心？
於是，一個個低頭幹活，鍵盤敲得噼裡啪啦響。
香江時間九點三十分，股市正式開市。
結果一出來，所有人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