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套路已經上演過好多次了。
“這些你都打算送人?”
宇文大勇換了問題。
其實他也知道鬱鴻明挺豪爽,之前就見他大方得很。
但這次東西數量簡直翻了幾十倍。
這麼多高檔玩意,真要是拿出去拍賣,那可是天文數字啊!
宇文大勇不能不問清楚。
“送了,不送還留著幹嘛?”
鬱鴻明語氣平淡,和從前一模一樣。
這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看得宇文大勇目瞪口呆。
那表情,就像丟了幾百塊錢,根本不是捐了上千億的感覺。
鬱鴻明的豪橫直接把宇文大勇震得說不出話。
不過宇文大勇也明白,鬱鴻明這個人說話算話,勸也是白勸。
再說吧,他這麼有錢,拿點出來做點貢獻,也是應該的。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安排人來拉走。”
“好,去吧。”
鬱鴻明正求之不得,當然不會拒絕。
宇文大勇走到了外面去打電話。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鬱鴻明心裡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人人都喜歡走到外頭打電話?
外面訊號真這麼好嗎?
“安排好了。”
不一會兒,宇文大勇打完電話就回來了。
接著他又坐回到鬱鴻明的茶桌邊,自己翻出最貴的茶葉泡了一壺。
反正是在等,宇文大勇從不會委屈自己。
華爾街。
高盛集團會議室裡。
此刻正聚集著一屋子大人物。
投行代表、摩根的威爾漢、美麗國銀行的尼漢、富國銀行的薩曼塔、花旗銀行的湯姆。
還有華爾街鼎鼎大名的十大投資人:彼得、本傑明、約翰、喬治、內夫等人。
這陣容,幾乎把整個華爾街最有能量的人都包圓了。
本來還應該有傳說中的拔廢特先生。
可惜自從上次被龍國人耍了一回之後,他就淡出了公眾視野。
被龍國狠狠“照顧”過一回的這筆賬,大家心裡一直沒嚥下這口氣。
只是之前忙著收拾殘局,沒人有心情談報復。
現在總算理順了,是時候找回場子。
這次會議,是高盛的戴森發起的。
目標很簡單,就是找龍國算賬。
“大家可以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戴森先開了口。
聽到這話,會議室氣氛活躍起來,眾人都開始積極發言。
摩根的威爾漢說:“我覺得還是要從股市入手。”
美麗國銀行的尼漢補充:“沒錯,不過不能再在我們這兒動手。”
富國銀行的薩曼塔贊同:“我們不能再玩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花旗銀行的湯姆問:“那戰場該放在哪兒?”
彼得說:“不一定非得盯股票,龍國的期貨市場挺不成熟的,我覺得石油期貨可以試試。”
本傑明接過話頭:“我也覺得可行,聽說他們的反應機制特別遲鈍,正適合。”
約翰提出新想法:“我覺得我們可以雙線進攻,同時在香江下手。”
喬治:“這個主意不錯,這樣龍國完全想不到,直接被我們打個措手不及。”
內夫:“那就這麼定了,接下來咱們再細化一下計劃。”
這場會議整整持續了五個小時。
最後眾人達成共識,計劃制定完成,並得到了一致認可。
分工也很明確。
只要按照這個計劃來,肯定能把龍國打得措手不及。
一邊報了仇,還能順便大賺一筆。
彌補之前損失的同時,說不定還能小發一筆財。
這風格完全符合華爾街的標準。
這裡沒人做無謂的事,做甚麼都是奔著賺錢去的。
報仇也不例外。
……
廢品站。
“我的天,這也太多了吧。”
被宇文大勇臨時叫來的欒鴻福,看到眼前的景象直接驚呆了。
一開始他還納悶,宇文大勇為啥非要他來幫忙。
看到這堆山一樣高的東西,欒鴻福總算明白了。
這些東西,宇文大勇一個人哪裡應付得過來?
他也忍不住看向鬱鴻明,眼神有些奇怪。
到底要多牛的本事,才能搬回來這麼多好東西?
不只是欒鴻福被嚇了一跳,連前來搬運的工作人員都嚇得說不出話。
尤其是那些經常來押運的老員工,他們心裡都清楚箱子裡裝的是甚麼貨色。
如果他們不是提前知道這些物品的最終去向,恐怕早就懷疑自己是不是參與了一起重大文物盜竊案了。
沒辦法,只要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除了博物館之外,外面哪有可能一次性出現這麼多文物。
相反,這次來的新手們反應就沒那麼強烈。
因為這次運輸的物品實在太多,宇文大勇乾脆把肥城分公司所有能調的押運員都叫了過來。
所以也來了不少剛入行的新面孔。
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押送的到底是甚麼。
想讓他們也像老員工那樣驚慌,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們只是有點好奇,為啥身邊有人臉上的表情這麼奇怪,別的也沒啥了。
而且因為有嚴格的保密規定,他們也不會隨便發問……
哪怕心裡有一堆疑問,也只能自己憋著不說。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所有人終於把東西全都搬上了押運車。
“出發!”
宇文大勇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揮了揮手,大聲下令出發。
也不能怪他這麼激動,他都已經能想象出待會兒這些東西送到國家博物館後,館長是甚麼表情了?
再想想這些東西一旦公之於眾,整個社會又會有怎樣的反應?
所有人恐怕都會徹底炸鍋吧?
光是想想那種場面,宇文大勇就興奮得不行。
一路趕路,宇文大勇終於在凌晨三點抵達了京城。
剛踏入京城的地界,他就給總公司繆副總打了個電話。
繆副總對宇文大勇的這種深夜來電早已習慣了,沒多問,直接聯絡了國家博物館館長,並且自己也動身前往了。
“又來了?”
接到繆副總電話時,館長心裡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現在的館長,一聽到“愛心人士”這四個字就頭皮發麻。
原因嘛,就是因為被刺激太多了。
而且一次比一次猛。
對於這個神秘的“愛心人士”,館長的心情也很複雜。
說白了就是又愛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