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麼能不送？”
“為甚麼？這難道不是給館長添堵嗎？”
鬱鴻明一臉困惑地看著宇文大勇。
後者很快解釋道：
“這種事嘛，就是從‘破例’開始的。
既然已經開了口子，那之後怎麼做都不會覺得太突兀了。”
“好像也對。”
鬱鴻明想了想，點了點頭。
確實是這樣，有時候規矩就怕開頭破一次。
看來館長現在已經陷進去了。
與此同時，法國國家博物館，館長辦公室。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打破了原本寧靜的空氣，連窗外樹枝上的鳥都被驚飛了。
片刻後，屋內傳來低沉又嚴厲的聲音：
“請進。”
館長鮑森向來嚴肅、苛刻，性格強硬，這是眾所周知的。
所以哪怕來的人再急，也不敢貿然闖進來。
而這次來的是他的秘書卡拉。
獲得許可後，卡拉立刻開門走了進來。
語氣焦急地說：“館長，出大事了！”
鮑森皺起眉頭，不滿地說：“卡拉，你這甚麼狀態？”
“你不記得我平時怎麼教你做事的嗎？”
“遇事要冷靜，著急沒用。”
“要學會鎮定，明白嗎？”
果然，不出卡拉所料，迎接她的不是詢問，而是先一頓批評。
無奈之下，原本焦急的卡拉趕緊調整了情緒。
她連忙說道：“對不起，館長，我錯了。”
因為她清楚，不這麼說的話，鮑森的教訓恐怕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
“這才對。”
鮑森滿意地點了點頭，甚至還有點小得意。
他覺得自己這套管教方式真是奏效，秘書也終於被調教得聽話了。
情緒不錯的他，終於問起卡拉剛才慌張的原因。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卡拉平靜地回答道：“館長，我們的鎮館之寶《蒙娜麗莎》可能被人替換了。”
話剛落，辦公室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一開始還一臉淡定的鮑森，聽完後眼神瞬間變了。
臉上寫滿了震驚，甚至有些驚恐。
接著，他幾乎是尖叫著問：“你說甚麼？我們館的《蒙娜麗莎》被人調包了？”
要擱在以前，還沒發生這些事的時候，鮑森肯定會一笑置之，覺得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那個神秘的“愛心人士”出現之後，藝術品收藏界已經人人自危。
只要有人提到“調包”這個詞，幾乎就意味著真的出了問題。
沒有任何例外。
只要有人說“掉包”，那就是已經被調包了。
所以這一刻，鮑森的心也跟著涼了。
可他還存著一絲僥倖。
只是卡拉接下來的回應，徹底擊碎了他的希望。
卡拉依舊保持鎮定，語調平穩地重申了一遍：“是的，館長。
我們珍藏的《蒙娜麗莎》，可能被人替換過了。”
“……”
鮑森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她，心說這都啥時候了，她怎麼能這麼冷靜？
但顯然他忘了，剛剛明明就是他自己教卡拉“要冷靜處事”的……
大概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雙重標準吧。
館長鮑森也許早就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以至於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又是龍國國家博物館發來的訊息？”
館長鮑森立馬想到一個可能，脫口問了出來。
既然秘書卡拉這樣說，那鮑森也只能朝著這個方向去想。
也是，之前的案例實在太多了。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劇情，鮑森想不這麼想都不行。
不知不覺就變成了這樣。
秘書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沒錯，龍國國家博物館剛剛釋出訊息稱，他們收到了一位‘愛心人士’的捐贈，其中就包括我們博物館的鎮館之寶《蒙拉麗莎》。”
“……”
聽到秘書確認了一遍，鮑森徹底愣住了。
他一點也沒想狡辯或者自欺欺人。
因為在那個‘愛心人士’面前，一切藉口都沒用。
一旦他出手了，那就基本代表著這件事已經成真了。
博物館的頂級寶貝竟然丟了。
鮑森已經開始預感自己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
《蒙拉麗莎》的丟失不是個小問題，這是整個法蘭西的大事。
畢竟，這幅畫不只是博物館的招牌，更是整個國家的文化象徵。
能被當作國寶的東西，從來就不是小事。
任何一件國寶出問題，責任都得由館長來背。
更何況，這次丟的可是《蒙拉麗莎》。
那是寶貝中的寶貝，稀世之珍。
館長能這麼慌張，也就不奇怪了。
... .... ...
可即使情況再糟，鮑森也沒完全放棄希望。
他對著秘書卡拉大喊：“馬上把我們館所有的油畫鑑定師都叫過來。”
“好的，鮑森先生。”
“立刻，馬上。”
看到秘書還在慢慢悠悠，鮑森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衝她一通狂吼，情緒完全失控。
這個時候，秘書要是再淡定，那也真的沒法救了。
“好、好，我這就去。”秘書連忙答應了一聲，然後飛快地跑出門去了。
專家到得也挺快，鑑定結果來得更是神速。
因為那幅所謂的《蒙拉麗莎》實在是太假了，畫中人手裡拿的竟然不是一個罐子，而是……一個煤氣罐。
專家們看到這幅畫當場就傻了。
同時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疑問：
我們是來鑑畫的，怎麼現在要分辨這個煤氣罐的真實性？
“陶罐？還是煤氣罐？”
當館長鮑森看到畫的時候，差點沒被嚇出病來。
嘴裡不停地念叨這兩個詞。
秘書見狀，也是急壞了。
這館長怕是已經神志不清了吧？
法蘭西博物館。
其官方微博上突然更新了一條資訊：
【非常遺憾的通知大家，我們的鎮館之寶《蒙拉麗莎》的確被人替換了。
我們強烈譴責這種行為，並正式向龍國國家博物館提出，要求歸還我們的文物。】
就在人們還在討論這事件會不會真的發生時，訊息直接出來了。
網友全都坐不住了。
“唉，果然還是躲不過。”
“這個‘愛心人士’也太過分了，居然連我們的國寶都敢動！”一個法蘭西網友義憤填膺地留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