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協議轉讓，所以外面看不到波動。”
“難道是拔廢特不看好水果公司了？”
“那可不一定，畢竟他是股神，他的決定總有道理。”
“是不是因為威達的影響？聽說在龍國，水果手機都被威達打得節節敗退。”
“龍國可是水果公司最關鍵的市場，如果那邊不行了，水果公司恐怕也要走下坡路。”
“拔廢特先生的眼光太準了，他肯定已經察覺到問題。”
“自從威達解決了晶片的問題後，勢頭實在太猛了，咱們得想辦法應對吧？”
“是啊，再這樣下去，我們很多高科技企業都會被威脅。”
“沒錯，是該對他們動手了。”
哈撒韋公司，CEO辦公室。
“拔廢特先生，不好了！”
秘書急匆匆衝進了拔廢特的辦公室。
“甚麼事？”
拔廢特還是老樣子，語氣平穩地問。
他已經九十多歲了，在華爾街打拼了幾十年，甚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沒甚麼能讓他慌張的事。
“外面傳開了，說您透過紐交所私下轉讓，已經把手裡的水果公司股份全部出清。”
“假的。”
拔廢特表情不變，給出了簡短明確的回覆。
他很清楚自己有沒有賣出這些股份，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現在外頭都吵翻天了……”
秘書欲言又止。
雖然華爾街謠言滿天飛是常事，但她感覺到這一次有點不同。
跟著拔廢特這麼多年，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條訊息背後沒那麼簡單。
“彆著急，去查下我們當前的持倉記錄就知道了。”
“好的，我這就去核實。”
秘書知道多想也沒用，查一查才是硬道理。
她快步跑向資產管理部，卻剛到門口就碰到了部長馬洛裡。
看馬洛裡滿臉焦急的樣子，像是也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辦。
“馬洛裡先生，請留步，我也有一件要緊的事找你。”
“抱歉露西小姐，我也正要去找拔廢特先生談事。”
“也是關於水果公司股份的嗎？”
聽到這話，秘書心頭猛地一緊。
她感覺她們的目的竟然一致。
連帶馬洛裡聽完這句話後心裡也是一沉。
預感越來越不對勁了。
“我們一起邊走邊說吧。”
“行。”
露西點點頭，兩人一同趕回拔廢特的辦公室。
路上露西便忍不住問：“馬洛裡先生，水果公司的股份還在不在我們賬上？”
“我已經檢查過了，股份不見了。”
馬洛裡嘆了口氣，然後反問道：“應該不是拔廢特先生自己處理的吧？”
“我覺得不是。”
露西立即搖頭否定。
她判斷的依據來自之前拔廢特的反應，他對這事好像真的一無所知。
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奇怪了。
會不會是紐交所的資訊出了錯？
還是說——拔廢特年紀大了記錯了？
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這也是露西只能想到的解釋。
於是，她帶著馬洛裡再次回到老闆辦公室。
她看到拔廢特正靠在椅背上打盹，趕緊輕聲叫醒了他。
“拔廢特先生，馬洛裡來了。”
“哦？他來有甚麼事？”
拔廢特一副意外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已經忘記剛剛發生過的事。
見狀露西不由得皺起眉頭，心底對拔廢特記憶力減弱的猜測越發強烈。
她只好再次提示：“是為了水果公司的持股情況。”
“哦？咱家那些股份還穩穩放在賬戶裡吧？”
拔廢特依舊是那種不急不慢的語調。
露西搖頭，“沒有了，已經沒有了，拔廢特先生，麻煩您好好回想一下，有沒有可能私下把它們賣出去過？”
“不可能…”
這回拔廢特終於顯露出一絲驚訝，但他思索了好一會兒，給出的卻是不確定的回答：“好像……沒有吧？”
人畢竟九十二了，腦子再靈光也會慢慢衰退。
拔廢特也不能保證記得每一樁細節。
見狀馬洛裡開口建議：“要不要我去紐交所查一下原始交易資料？帶上律師一起，更正式一些。”
有理，交易資料一旦登記就會留下痕跡，真假一看便知。
拔廢特點頭同意，“那就去吧，越快越好，這件事必須弄個清楚。”
“明白，拔廢特先生，我馬上行動。”
馬洛裡應下之後離開辦公室，走出房間後，他自己都不自覺地搖了搖頭，以老闆現在的狀態來看，這家公司的前景，真的不容樂觀。
未來很難預料。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哈撒韋正在開始走下坡路。
即便如此，馬洛裡還是決定把工作做完，立刻動身去了紐交所。哈撒韋公司和紐交所在同一條街上，距離不遠。
一路上風平浪靜，就算紐交所沒給拔廢特甚麼面子，可律師出面，他們還是得配合。
過程很順利，馬洛裡很快就從紐交所拿到了原始檔案，還影印了一份帶回去。
他拿著資料再次找到了拔廢特，然後把檔案遞到了對方手裡。
“拔廢特先生，這是紐交所那邊存檔的股份轉讓協議。”
“我看看。”
拔廢特戴上老花鏡，接過檔案開始翻看。
但他只挑了幾個關鍵地方看了看：比如轉讓的股份數量，自己的簽名，還有公司的印章。
這些是他特別想確認的部分。
尤其是簽名那欄，畢竟能不能認出自己的筆跡，他心裡最有數。
“看起來像是我親筆寫的簽名。”
仔細打量了一會兒簽名的地方後，拔廢特心裡也開始有些動搖了。
自己親手寫下的字跡，他再清楚不過。
正是因為太熟悉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簽名確實像自己的。
但問題是，他的記憶中，根本沒有簽下這一筆的印象。
拔廢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哪怕他是華爾街的傳奇人物，也必須接受這個現實：他已經老了。
“把檔案拿去鑑定吧！”
最後，拔廢特也只能無奈地做出這樣的決定。
此時的他，已經開始不太信任自己的判斷了。
只能靠科技手段來確認真相了！
鑑定的速度倒是很快，馬洛裡很快就拿著結果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