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去打電話安排運輸事宜。
像這樣一整箱價值百億級別的文物,自然不能再隨隨便便帶過去,非得正規渠道運輸才行。
沒過多久,宇文大勇辦完事後回來繼續閒聊道:
“鬱鴻明,你剛才在倉庫裡的那幾個箱子不會都是這種級別吧?”
他趁著打電話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閃過這個念頭,立馬回來確認下情況。
鬱鴻明搖搖頭回應道:
“不是。”
“還好不是,要不然我還真得懷疑你是不是直接去博物館搬了一箱回來。”
得知只有一箱是真跡後,宇文大勇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陣輕鬆。看到他沒有起疑,鬱鴻明也悄悄鬆了口氣。
不過再想想,鬱鴻明覺得自己話說得也沒錯。
剩下的那幾箱東西,的確不像最開始那些一樣裝的全是字畫。
等了大概半小時,押運車終於到達現場。
這是一輛大型押運車輛,足足配備了15名押運人員。
數量甚至不比之前運送黃金時少多少。
宇文大勇安排人用多把高安全級別的鎖,從四個方向牢牢固定住箱子。
據說這箱子本身就是特製的,開合處預留了鎖釦的位置。
這樣鎖起來非常方便。
“出發!”
上好鎖之後,宇文大勇毫不猶豫地下達了行動命令。
整個過程他自始至終都沒向押運人員透露過這一次運的是甚麼東西。
目的很簡單,就是確保萬無一失。
要知道人心難測,貪念往往就在一瞬間產生。
想活得久,最好不要輕易挑戰別人的道德底線。
不然哪天吃席的名單裡有沒有自己,還真不好說。
等宇文大勇一行人順利離開之後,鬱鴻明也坐回椅子上慢慢喝起茶來。
細品這場江南小雨中的愜意時光。
加上一壺清香的西湖龍井,簡直不要太舒服。
這日子,連神仙都羨慕不來。
與此同時,在京城的國家博物館裡——
“館長,那個進出口公司又送東西來了!”
秘書氣喘吁吁地衝進了館長辦公室。
“進出口公司?”
館長聽到這個詞,下意識就喊了出來。
整個人也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神情緊張,滿臉激動得有些僵硬。
如果放在以前,聽聞進出口公司送東西來,館長壓根不會放在心上。
因為之前送來的東西,普遍價值不算太高。
但從那個“神秘捐贈人”出現以後,情況就變了。
最近送去的文物個個都是重量級,件件堪稱國寶。
從那時起,館長就不敢怠慢了。
一聽到“進出口公司”這四個字,心臟就開始狂跳,根本控制不住。
當然,請各位別誤會,這就是單純的興奮導致的反應。
“我們快去接一下!”
館長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巴不得一步跨到國寶面前。
沒錯,他已經確信了,這次送來的東西肯定又是珍貴異常。
明明平時要走七八分鐘的路,這次三分鐘不到就被他給跑完了。
而且一見到進出口公司的繆副總,他立刻迎上前去。
“繆副總,讓您親自跑這一趟真是辛苦了。”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事。”
繆副總態度也很客氣,沒在館長面前端架子。
至於他為甚麼會親自來。
是因為宇文大勇在路上通知了他的。
對其他人,宇文大勇可能會有所隱瞞。
但對繆副總,他不敢這麼做。
所以繆副總知道宇文大勇正在護送整整一大箱、據稱上百幅古字畫進京後,也顧不上手頭工作了。
馬上推掉了今天的所有安排,跑到高速口等著他們,還跟著隊伍一起到了國家博物館。
“東西在哪?”
館長都懶得繼續寒暄了,直接問重點。
“把貨搬下來吧。”
繆副總沒回答他,而是轉頭招呼押運團隊卸貨。
車子開啟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流程。
前後操作折騰了大約五分鐘,車廂門才終於被開啟。
裡面那隻沉甸甸的大箱子,頓時吸引了全場目光。
“這個箱子這麼大……該不會這次帶了好多好東西吧?”
館長也被眼前的箱子嚇了一跳,轉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繆副總問道。
其實繆副總也挺震驚的。
哪怕宇文大勇路上跟他提過幾句,說是不少。
但聽別人講和親眼所見之間還是差太遠。
“差不多吧。”
雖然吃驚不小,但繆副總還是習慣性地回答了館長的問題。
他也還記得宇文大勇說過這次可能超過百幅。
數量確實算得上驚人。
但在真正開箱前誰都不能百分百確定。
“先搬進去再說!”
繆副總一邊揮手指揮押運人員。
“對,趕緊搬進來。”
館長緊跟著附議。
畢竟這種地方也不適合開啟看。
不久後,箱子被小心翼翼送到博物館內部鑑定室。
外面的運輸隊伍很快就撤走了。
現場只留下了宇文大勇和繆副總兩人守著。
宇文大勇也沒閒著,鑰匙在他手上呢。
他立刻動手,把大箱子四個方向上的鎖一一開啟。
等他剛把最後一把鎖解開,館主就有些忍不住了,自己上前把箱子掀開了。
“我靠……”
一看到箱子裡的東西,即便館主一直覺得自己很有修養,也忍不住脫口而出。
沒辦法,但凡是個收藏家,看到那東西都得驚訝到這個地步。
能在這場景下還面不改色的,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成仙了,是聖人級別的人物。
不需要看別人,只需要看看繆副總的臉就知道發生了甚麼。
跟館主一樣,繆副總一看見裡面的寶貝,整個人瞬間像是被點了穴道,站在原地不動了。
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直勾勾地盯著箱子裡。
要是誰不知道情況看他一眼,還以為他在盯著仙女看呢!
因為他不知不覺嘴角已經有口水流下來了,而且滿臉興奮,樣子特別滑稽,簡直像個偷吃的老鼠。
也不能全怪繆副總太激動,說到底,他也是個資深字畫愛好者。
不止他是這樣,換作任何真正喜歡字畫的人來,反應都差不了多少。
如果誰看見這陣仗還能淡定,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這人根本就是個假愛好,附庸風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