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好奇地看著邱副部長。
“錢部長，這些東西是怎麼到手的？”
沒想到對方只是冷冷回了一句：
“忘記紀律了嗎？不該打聽的事情不要打聽。”
胥松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問多了，連忙道歉：
“對不起，錢部長，是我失言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追問了一句：“這些飛機運到這裡，到底要用來做甚麼呢？”
“主要是檢修和保養。我想讓這批戰機重新飛起來。”
說話的同時，邱副部長不自覺地抬頭看向天空。
儘管他的視線只能看到廠房的鋼架結構，但眼神中那份期待，卻毫不掩飾。
“明白你的意思，我們一定會全面檢查維護，讓它們重新升空。”胥松鶴也顯得異常激動。
別小看了這次的保養工作，其實暗藏很多技術門道。
比如說，胥松鶴可以讓整個基地裡的飛機設計人員一起動手，
專門研究F22和B2戰機的氣動佈局。
這對日後新型戰鬥機的研發，可是很有參考價值的。
雖然有些殘酷，但不可否認的是，漂亮國的隱形戰機在整體效能上暫時領先咱們一步。
“預計要花多長時間？”邱副部長繼續問。
“一個月您看可以嗎？”胥松鶴笑眯眯地說出了一個時間。
其實在真正維修方面，並不需要這麼多天，
只是要把部分逆向測繪工作揉進這期間完成，
所以他故意報了一個相對寬裕的時間。
“行，不過你要把握分寸。”邱副部長點頭同意了，同時也提醒一句。
研究沒問題，但不要做出格的事。
“懂的，我還能不瞭解這個規矩嗎？”胥松鶴馬上表態應承下來。
……
這時，在一家熱門軍事論壇裡，
忽然跳出一條帖子：
【榕城基地裡出現了F22和B2！親眼見過！如果車間不讓帶手機進來，我現在就拍幾張圖給你們看！】
標題足夠勁爆，迅速引起眾多軍迷關注。
質疑聲隨之而來：
“真的假的？太誇張了吧！”
“沒有圖片就是瞎說，全是扯淡。”
“樓主你有沒有考慮過，這種機型怎麼可能出現在龍國？”
“對啊，這事兒根本不可能，腦子清醒點好不好。”
“發帖造謠也要有邏輯啊，稍微靠譜一點不行嗎？”
“舉報已送，討厭這種亂傳謠言的人。”
發帖人也不甘示弱，回覆表示反駁：
“我是真心說實話，你們不信沒關係，明天我立刻去拍照，到時候看誰丟臉。”
其他人抱著調侃的態度回應：
“那就等著瞧吧。”
“記著你現在說的話，要是沒拍到照片，以後就別說認識咱們這圈子。”
“沒錯，如果兌現不了承諾，你就自動滾蛋好了。”
榕城，某航空製造廠。
此時，一名名叫蒙子方的員工和平常一樣來上班，
但臉上明顯神情恍惚，眼神飄忽不定，
似乎藏著甚麼心事。
工友忍不住關心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整個人怪怪的。”
“沒……沒甚麼事，估計昨晚睡得不好。”他急忙答了幾句，
但實際上思緒早就飛走了——
他在盤算，怎麼把手機偷帶到車間去拍照，
這樣才能給那些懷疑自己的論壇網友一記響亮打臉！
不過他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是該怎麼樣混進去。
由於保密要求嚴格，進出車間流程複雜，每一步都要接受重重檢測。
為了想個萬全之策，他前一晚甚至特意上網翻查了好幾次相關規則，
還終於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今天他是做好準備才來碰運氣的。
他面無表情走進安檢口時，
心裡已經緊張到極點。
可剛走進通道，
迎面就被三支槍指著，還聽到一聲嚴厲命令：
“不準動！老實交出手機。”
這一刻，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
事情壞在他太過輕信自己能找到辦法透過稽核。
但凡是個熱門軍迷社群，國家安全部門就不會忽略這塊寶地。
從他那條爆料出現後，就已經有人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了。
從發帖裡提到“榕城”兩個字起，他就進入了國安名單。
如果說一開始他只是嘴上熱鬧，倒也不會怎樣；
而如今他真打算把資料外洩，這就徹底觸動紅線！
所以在早高峰安檢通道內，早就佈置好了人手，
等的就是蒙子方來踩雷，現場抓個人證物證齊全。
這事後來很快傳到了胥松鶴的耳朵。
當時胥松鶴嚇得差點心臟病突發，連忙吃了幾顆救命藥穩住心跳，
到現在回想起來仍然一陣心驚膽戰。慶幸之餘他還想著：
等下個月一定給相關部門多發一個雞腿！
隨即他就下達指令，從當天開始全廠執行一個月內部保密教育計劃，必須考核達標才算透過。
誰要是不合格，直接清退出廠，不留餘地！
為的就是防患未然，不讓類似事故再上演。
……
與此同時，論壇上的原帖再次被翻起熱評：
“照片在哪呢？”
“就是呀，等了一整天了，早上不是說好能拍照了嗎？”
“我猜肯定是胡吹牛！”
評論區裡滿是冷嘲熱諷。
國家安全域性之所以不急著刪帖，就是怕關注度反增，
只要沒有人真的釋出實拍內容，大多數人只會覺得這是個段子。
那位頂帖者，是個染著黃頭髮的傢伙，嘴裡冷冷嘀咕了一句：
“果然又是騙子一個。”
這位所謂的留學生叫薩伊德，外表光鮮，
實際上是隱藏在榕城的一個間諜人員。他的任務非常清晰，
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收集當地軍方基地的情報。
軍事相關的論壇，是他最常活動的區域之一。那些地方時常有人分享正在測試中的戰鬥機圖片。
就靠著這些圖片，薩伊德基本上就能完成上級交給的任務了。
比如說這一次，當薩伊德看到蒙子方釋出的帖子，
第一反應就是覺得這事不太靠譜。
美麗國的F22和B2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龍國？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薩伊德還是盯著電腦螢幕，等著那個發帖的人會不會真的上傳圖片。
如果真有照片，那就說明事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