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傢伙要幹啥?”
“他咋直接就衝過去了?”
“連士兵也敢撞,得多大的膽子?”
“不會是想進去坐牢吧?”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自找麻煩?”
……
“解放軍同志,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我兒子就在那邊,我不是故意衝你們的。”
即使被緊緊按住,鬱建國還是不忘為自己辯解。
他很清楚,要是被當成壞人,別說救兒子,自己也可能倒黴。
想想看,要是兒子真出了事,而自己又被抓,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老婆。”
這時,梁怡寧也趕了過來。
她手裡提著裝滿熱食的保溫桶,發現半天沒動靜便想著來看看。
沒想到剛到就看到老公被一群穿制服的人壓在地上,頓時慌了神。
“這位女士,請冷靜一下,這裡現在屬於軍事禁區,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梁怡寧還沒靠近封鎖線,就被攔住了。
不過士兵對待婦女還是比較客氣,只是勸說並沒有進一步動作。
“他是我丈夫,請放了他,肯定不是故意冒犯你們的。”
接著她指著廢品站的方向解釋道。
“我們的兒子就在那兒,我老公肯定是想去找他。”
“你的兒子在裡面?”
負責處理此事的軍官皺起了眉頭。
“他在那個建築裡面嗎?叫甚麼名字?”
“對,就是那兒,我兒子名叫鬱鴻明。”
梁怡寧急忙點頭確認,並再次指了指遠處。
“請稍等一會兒,我要向上級彙報情況。”
此刻這位軍官表情更嚴肅了,意識到此事超出了他的許可權範圍。
因為這個地方正好就是他們今天任務重點保護的目標所在。
“先把他放開,但原地待命,等上級指示。”
“是。”
至此,鬱建國總算暫時得到了自由。
然而周圍監視的人一點也沒少。
把他嚴實地限制在這個地方不得動彈。
剛才那位軍官回到車內,透過無線電向上級報告情況。
經過幾次轉達後,訊息最終傳到了高司令那裡。
“高司令,外部出現了一個突發狀況。”
“具體是甚麼,說來聽聽?”
一聽有特殊情況,高司令立刻變得認真起來。
這次行動至關重要,決不能有絲毫差錯。
“有一對看上去像夫妻的老百姓跑進了我們設定的安全區域。”
“普通民眾啊,控制一下就好了。”
高司令有些不悅。
還以為是甚麼大事呢。
結果就是兩個老百姓而已。
“但是,事情還有更多的細節,需要詳細說明。”
“你說話跟吃麵條似的,有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有事快講。”
通訊員一臉憋屈。
你倒是讓我把話說完啊,才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但這委屈,只能往肚子裡咽。
“那對夫婦說是來找兒子的,他們兒子叫鬱鴻明,而且就在這兒。”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人現在在哪?外面的人沒對他們怎麼樣吧?”
高司令立刻緊張起來。
他手下的這些士兵,性子急,做事有時候不分輕重。
萬一鬱鴻明的爸媽有個三長兩短,他這老臉可就沒處擱了。
剛剛還拍著胸脯保證要保護人家的安全,一轉眼就把人家爸媽弄成這樣。
一想到這兒,高司令的臉都紅了。
“趕緊傳達下去,務必把他們照顧好,我馬上過去。”
高司令覺得這次不出面解決不行了。
如果不先把鬱鴻明的爸媽安撫好,後果不堪設想。
他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如果得罪了鬱鴻明,這次的合作可能就要泡湯了。
到時候他就等著提前退休吧。
“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剛剛報告的軍官很快收到了命令,但他沒想到上級會有這樣的指示。
司令要親自出面?
軍官明白這事情不簡單了!
他迅速回到現場,也就是鬱建國被包圍的地方。
軍官朝圍著鬱建國計程車兵揮揮手,“散了吧,回各自的崗位上去,注意警惕。”
緊接著跑到梁怡寧身邊,“這位女士,請跟我來。”
“老公,你沒事吧?”
得到允許後,梁怡寧立刻跑到鬱建國旁邊。
“沒事。”
鬱建國搖搖頭,給梁怡寧一個寬慰的眼神。
然後目光轉向廢品站的方向。
“兩位稍等,我們的司令馬上就到。”
軍官敬了個禮,說道。
“司令?”
聽到這麼大的官銜,鬱建國有點吃驚。
但接著更多的是不安。
這樣的高官怎麼會來找自己這個普通人呢?
肯定是兒子的事惹的禍。
鬱建國實在想不到兒子究竟幹了甚麼,竟然驚動了一個司令。
但現在除了等著,他也無能為力。
很快,不到五分鐘,一輛越野車疾馳而來,“吱——”
最後猛地剎車,穩穩停在了鬱建國和梁怡寧面前。
隨後從車裡下來了一位少將。
這個人就是高司令。
下車後,高司令笑著走到鬱建國面前。
“很抱歉,我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向你們道歉。”
路上他已經聽說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包括鬱建國被按倒在地的那一幕。
聽了這些,高司令的心情瞬間沉重,知道事情非常嚴重。
所以他一見到鬱建國,立即表示歉意。
不過這一舉動也讓鬱建國感到有些不解。
現在的大領導都這麼隨和了嗎?
搞不懂為甚麼這位司令會這樣做。
雖然想不通,但他也不敢對一個司令失禮。
“沒事,是我先闖入禁區的。”
“你不怪我們就夠了,不過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儘管有點不好意思,但高司令知道有些事非做不可。
不做的話,麻煩會很大。
“請說,如果我能幫忙,一定盡力。”
鬱建國雖摸不著頭腦,還是答應了下來。
實在是想不出來,一個普通人能幫司令甚麼?
“你們是鬱鴻明的父母?”
“是的。”
“一會兒見到鬱鴻明時,別提剛才的事可以嗎?”
講這話的時候,高司令自己都覺得尷尬,可也只能這樣做了。
“哦,原來是這事,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鬱建國也鬆了口氣。
本以為是個大問題,結果卻只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