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大勇臉上再次露出無奈的表情。
這是足足一百公斤的黃金。
按照現在的金價400元每克算,這可是四千萬元的大買賣。
難道四千萬還比不上你睡覺重要嗎?
再說,你不是中介嗎?
見過這麼不負責任的中介嗎?
你不擔心別人把金子偷偷拿走嗎?
還有,這麼多金子就這麼放著,不怕招賊嗎?
不說找個保險箱放著,至少也該蓋一蓋吧?
這麼直接暴露在外。
宇文大勇實在不明白,自己的死黨怎麼變成這樣了。
“唉!”
看著再次關上的房門,宇文大勇只能搖頭嘆氣。
然後回頭招呼門外的人。
“進來吧!”
剛才宇文大勇進門時,讓押運人員在外面等著,等他通知再進來。
他本以為鬱鴻明會把金子放在保險櫃或者某個隱蔽的地方,這些地方外人確實不該看見。
誰能想到,一百公斤黃金就這麼大剌剌地放在客廳裡,連遮一下都沒遮。
宇文大勇覺得自己有點多慮了。
“把這些裝箱吧!”
帶著押運人員進來後,宇文大勇指了指角落那堆黃金,氣得直瞪眼。
“是……”
其實押運人員也是普通人。
當他們看到需要押運的一百公斤黃金就這麼隨意放在客廳,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但他們很快恢復冷靜。
當然也不會多說甚麼。
作為一個押運人員,嘴巴嚴實是最基本的要求。
很快,一百公斤的黃金被分裝進了十個特製的箱子,每個箱子十公斤。
並且每個押運人員的手都用一副手銬與箱子連在一起。
這是標準的押運流程。
人在貨在,生死與共。
沒多久,鬱鴻明的客廳又空了。
宇文大勇也沒忘記幫鬱鴻明把門關上。
鬱鴻明繼續做他的美夢,而宇文大勇則押著一百公斤的黃金回到了進出口公司肥城分公司的倉庫。
這個倉庫可不一般,裡面的貴金屬庫甚至可以跟銀行金庫相媲美。
總之安防措施非常嚴密。
而宇文大勇這次押運的目的地,正是這裡的貴金屬庫。
車進了倉庫後,宇文大勇的上司欒鴻福已經帶著一群人等在那裡。
而這位領導,就是派他去非洲找金子的人。
宇文大勇昨天彙報了工作,欒鴻福對此也非常重視。
其實欒鴻福自己也挺散漫的,只要這黃金沒問題,不是偷來的、搶來的,管它是從哪裡來的。
關鍵是要幫他完成公司交給的任務就行了。
現在,跟著欒鴻福身後的是公司的貴金屬檢測專家。
他們的任務就是檢測宇文大勇帶回的一百公斤黃金,看看是不是真金,純度如何。
“宇文大勇,你這次幹得不錯。”欒鴻福大方地表揚了宇文大勇,隨後轉身向身後的檢驗師揮揮手,“開工吧。”
“好的……” 那些檢驗師立刻行動起來,指示保安把黃金送到了檢驗室,在那裡對每塊黃金仔細檢驗,並貼上標籤。
半小時後,負責此次檢測的工作人員再次出現在欒鴻福面前。
“王總,所有的黃金純度都達到了%,可以直接入庫了。”
“很好,”欒鴻福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宇文大勇的眼神更加熱烈了。
“宇文大勇,這次你是大功臣。
只要你再搞回剩下的兩百公斤黃金,升職加薪肯定是小意思。”
“王總請放心,我會盡快辦妥。”宇文大勇連忙應道。
他對升職和加薪倒也不是特別在乎,最怕的就是再被髮配到非洲淘金,要是能避免這一點,他做夢都能笑醒。
那地方真不好待,亂糟糟不說,環境還惡劣,去過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
“行,先把這批黃金入庫吧,然後把精確重量的資料包告給財務部。”欒鴻福轉頭跟檢測員負責人交代了一句,臨走前也不忘提醒宇文大勇:“記得把對方的銀行賬號交給我這裡,我讓財務安排付款。”
欒鴻福精得很!很清楚想要下次繼續交易的話,快速付款是關鍵。
他還想著儘快搞定後面的事情呢!一天完不成公司的任務,他就一天睡不踏實。
“王總,請您放心,我現在就去辦這事。”宇文大勇馬上點頭答應了。
即使欒鴻福不說,這件事他也絕不會忘記。
畢竟鬱鴻明那麼信任自己,價值四千多萬的黃金就這樣託付給了自己。
不管怎樣,宇文大勇都得把它辦好,才能不辜負這份信任。
——
在安城,聖明光電的大樓裡,董事長蘇木茶召來了董秘詢問情況。
“公告準備好沒有?”
“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釋出出去。” 董秘趕緊把已經擬好的公告放在蘇木茶麵前。
蘇木茶沒怎麼看內容,直接點了點頭。
“那就趁股市還沒開市,儘快發出去!”
“需要申請停盤嗎?”作為董秘還是瞭解一些後續動作,因為募集三百億這麼大筆資金必然需要董事會批准。
雖然蘇木茶几乎控制整個董事會,但正規流程還是要走一遍,否則證監會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用。”
蘇木茶胸有成竹。
他還打算透過這件事達成其他目的,只是沒在董事會上提罷了。
“知道了,我這就去辦。”董秘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沒多久,離股市開盤還有五分鐘時,聖明光電釋出了一則公告:【由於市場上晶片需求持續旺盛,我們決定投資300億建設一條年產10億片的生產線,資金將透過發行可轉債籌集……】
訊息一出,立刻在聖明光電的股吧裡引起了熱烈討論。
“聖明又開始搞大動作了!”
“年產十億?真是野心不小啊!”
“這是個好訊息嗎?”
“昨天剛入手了兩萬手聖明光電股票,今天能漲嗎?”
同行的一些大佬也在一個小群裡聊了起來。
“蘇總的膽子真夠大的!”
“但是想建成這麼大規模的晶片生產線容易嗎?”
“年產量十億片,這簡直是做夢!”
“最關鍵的是光刻機問題,蘇總恐怕解決不了。”
說著說著,話題就轉移到了國家當前面臨的困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