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你先去找老蔡,我們在這裡等車。”
徐慧真見男人走遠了以後,這才轉而對關於山說:“關大哥,晨光這人吧,其實人品挺好的,就是愛開玩笑,有點.......”
“有點愛算計是吧,看出來了。”
關於山搶先回答,他看人一向挺準的,就是剛才年齡上看走了眼。
但也不怨他,小哥太顯年輕了,他也是沒辦法。
“你看出來了就對了,可千萬別跟他計較,不然怕你吃虧。”
徐慧真勸說了一句,男人是啥性格她跟著這麼多年還是清楚的,但人品也真沒得說。
別看她在小酒館,在外面強勢,但在男人面前必須得聽他的。
‘好.......不是,我咋吃虧啊。’
這話,讓關玉山聽懵了,他在這一塊還沒吃過虧,咋的還鬧不過一個小年輕。
“老蔡,你對老物件甚麼的感興趣嗎?”
宋晨光騎上腳踏車一路就往軋鋼廠去了,可是剛到半路上就把人給碰到了。
得,也是趕巧了,少讓他跑一段路,幫老何省了點糧食。
“是有點興趣,我老爹在世的時候,給我說了很多歷史相關知識,跟收藏老物件有關聯。”
蔡全無不知道宋晨光是從哪裡聽來的這個愛好,他可是從來沒對外說過的。
“挺好的。”
宋晨光倒是不怎麼感興趣,這些玩意雖然值錢,但不會特意去收藏,當然就算碰到了也認不出來。
真想搞收藏,直接養肥了再薅羊毛,這就挺好的。
隨後,他領著蔡全無就往蜀香樓去了。
沒過多久,就到了地方。
宋晨光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已經過了飯點了。
但也不礙事,公方經理是秦大明,私房經理是老何
還是夢安排飯菜的。
等到後廚叫喊了一句:“老何,先到包間來,有大事。”
“得嘞........”
何大清趕忙出來,見到了弟弟也過來,這就感覺宋晨光怕人這麼有大事兒。
等仨人都到了包間以後。
宋晨光直接就說:“老何,老蔡,那個,我給你們找到了一個失散多年的大哥。”
“啥,大哥?”
倆兄弟頂著一張臉,徹底聽懵了,他們怎麼不知道還有個大哥啊?
“宋晨光,我家是單傳,我老爹跑路之前,跟我老孃就生了我一個.........”
何大清回憶了一陣,他也沒啥哥哥啊。
因為他老孃走的太早了,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就掛牆上了,他都沒啥印象。
後面,老爹留下一封信就不見了蹤影。
蔡全無跟著也說:“爸沒說過這事兒。”
他也沒瞎說,但想想,之前老爹也沒跟他說過還有何大清這個哥哥。
現在突然又冒出一個,也不是沒可能。
“那啥,這事兒說來也有點離譜了,就是我在前門大街那邊,見到了一個.........”
宋晨光把事情簡單地解釋了一遍,就看到了哥倆個都麻了。
“哎喲,原來我家老爸還入贅過大戶人家啊,怎麼就從來沒提起過啊。”
何大清想不明白,有這麼個大戶人家,小時候的他咋的還過苦日子啊。
老爹也是,有寡婦,啥都不要了。
不像他,當時準備跑路的時候都安排好了,讓老易照顧傻柱兄妹倆。
還打算每個學校都寄生活費。
“我也懂了,難怪我爸就一廚子,能懂那麼多。”
蔡全無倒是覺得對上了,他爸能拿下他老孃,合著是再大戶人家見過世面的。
宋晨光忍不住提醒一句說:“等會兒老關會過來,你們私底下相認就成了,明面上就不要提了。
他那個身份不管怎麼說都還是有點特殊,你們兄弟倆世代可都是窮苦人家。”
“對對對,晨光你說的沒錯,我們私下相認就挺好的,他快來了吧,我們到門口去看看。”
何大清比較著急,他年少的時候老爹就跑路了,比較看重親情。
“去吧,讓二明給上兩個好菜,等會兒老關來了讓他付錢,別讓你媳婦難做了。”
宋晨光想著,何大清娶了白寡婦以後,日子也沒想象中的好過,主要還是沒生出屬於自己的孩子。
等了一陣,他就見到了老中青三個人頂著同一張臉進來,這就有點那個啥了,太不科學了。
“老關,我沒騙你吧,你們三個就跟照鏡子一樣吧。”
“是啊,不用驗證,咱們仨是親兄弟沒得跑了。”
關玉山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在心裡卻想著,剛見面的時候叫他大爺,沒一會兒就叫老哥了,這會兒就變成了老關?
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落座了以後,聊了一小會兒,就開始上菜了,邊吃邊聊,一點兒都不耽誤。
也就上了倆葷菜,其他的全是素菜,主食也是二合面,但有酒啊,這就能聊嗨了。
“老關,你兒子跑國外去了啊。”
宋晨光不稀罕啥老物件,但對老關手上的小碗還是挺有興趣的,這事情不著急,遲早會送到他手上來。
“留不住啊,自己想去的。”
關玉山現在一個人過日子,忽然多了兩個親兄弟,還有侄子侄女沒過來,這就屬於大家庭了,哪能不高興,而且他也愛喝酒。
“得嘞,你是前朝遺老,應該很懂老物件吧,老蔡他對這方面也比較有興趣,以後了,你可以多教教這個弟弟。”
宋晨光覺得老蔡雖然沒那麼善良,但還是能壓得住的,以後收到了甚麼好貨,那還不得在他這裡過一遍,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想看看,增長點見識。
關玉山忽然問了句:“宋晨光,你也喜歡收藏啊?”
宋晨光搖頭,說:“我學貫中西,是社會主義新青年,那肯定更喜歡新的,舊玩意這些除非遇到非常喜歡的才會下手,自己留著慢慢欣賞。”
這話沒瞎說,要是遇見傳國玉璽,就算再沒興趣,那也得既壽永昌啊。
“你這理念很不一樣。”
關玉山發現這小哥的不同,跟著又問:‘那你收藏了多少了。’
“呃,沒......不對,有一件吧。其實也不算甚麼老物件,只能說是寶貝,是慧真存我這裡保管的。”
那塊壓鹹菜的和田玉,徐慧真怕丟了,就讓他幫著收著了,至於其他的,像郵票,糧票,錢幣這些,到現在來說都還是新鮮貨,他留著也是當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