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家跟男人聊了幾句後,就去給老劉家給隨了禮。
沒多待,一會兒就回到家裡。
秦淮茹的心思都在家裡,不喜歡在院裡跟大媽們閒聊八卦。
“晨光,二大媽說了,就在院裡請兩三桌,不大辦........”
“呃,我知道了!”
宋晨光點點頭。又說:“如今不比咱們結婚那會兒,買啥都要票,而且現在定量也少了,大辦不起來。”
“嗯,還是我命好!”
秦淮茹想著當初跟男人結婚的場景,在小黃莊大操大辦,還放了小電影,面子是賺足了。
“成,我出去遛彎去了,記得幫我燒好水洗澡........”
宋晨光隨口說了幾句,然後就出去轉悠了一圈。
遛個彎,消化消化,回來洗漱夠就躺下了。
之所以今天晚上沒去二進院,這不是想著過最後一晚二人世界麼。
日後。
摟著媳婦就睡了過去!
過日子呢,就該這樣,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晨光,你要出去啊。”
第二天,一早,賈東旭倒是起的挺早的。
他不知道從甚麼時候去找來了兩根竹竿,今天不上班,一早就在家編竹筐,河裡水淺了,可以下河撈魚。
不過想想,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把秦淮茹劃拉給了宋晨光。
他之前跟著做生意過上了好日子。
後面又被兄弟安排進了食堂上班,災年啊,最起碼自己能吃飽飯。
“嗯,今天去把亞東接回來。”
宋晨光想了想,跟著又問了一句,說:“東旭,你現在還想不想進廠當工人,我記得那會兒,你還差點接著去學鉗工。”
他想到的是,如今都五九年了,按照原劇情,賈東旭應該是六一年掛的。
現在看著人生龍活虎的,不至於還會掛牆上了吧。
“不想當工人的,我媳婦在軋鋼廠乾的好好的,我在食堂也挺好的,吃喝不愁,多好。”
賈東旭已經習慣了在食堂上班,每天炒著大鍋菜,掄著大鍋鏟,多得勁啊。
不去想別的了。
“得,就當我多嘴了,走了啊,過幾天,我叫上三大爺,還有得空的兄弟們,咱們一起去野外郊遊。”
宋晨光本來想著,趁著如今十五廠擴建,把賈東旭弄進去,給人提提待遇。
要說院裡這麼多兄弟,他最放心的其實就邊上賈東旭。
傻柱那小子,雖然也聽話,但時不時的就懟人,混不吝。
許大茂這小子心眼多,就怕以後會在背後跟他使壞。
劉光齊的話,有他老爹壓制,老實上班,現在娶媳婦了,又多一個人管著,這就沒意思了。
這幾個其實就是酒肉兄弟,也就被他壓制著,這才沒有反抗。
唯獨賈東旭,這些年觀察下來,竟然是真心拿他當兄弟,連他都有點詫異,呃,不對,人在五一年的時候,都把媳婦劃拉給他了,一開始就真心拿他當兄弟。
“好嘞,改天我們去左家莊,前段時間,我聽食堂來吃飯的人說,那邊有不少野菜,還抓到了兔子,帶回家裡是吃美了。”
賈東旭想想就意動起來,要不是他怕抓住了被打,早就偷摸的去了。
“成啊,就這麼決定了。”
宋晨光也有點意動,但是這會兒,他得走了。
“東旭,我跟你哥走了啊。”
秦淮茹也打了聲招呼,至於當初甚麼相親的,早就釋懷了。
再說了,要是沒有賈東旭,她還不能嫁給男人呢。
“誒,慢走........”
賈東旭看著兩人消失在垂花門,這才回過神來,心裡想著,也挺好的,要是換了別人,哪能配得上這麼好的秦淮茹。
“東旭,今天你不上班,你媳婦讓你去買點肉回來,天天吃素菜,啃窩頭,眼神都不好使了。”
賈東旭的母親忽然叫喊了起來,她剛睡醒,年紀大了,天天做布鞋也累得很。
“媽,咋的又吃肉啊,咱們家都沒肉票了啊。”
賈東旭有點心虛了,肉票被他前陣子去吃大肉面吃沒了。
..........
宋晨光到了前院,感覺有人在叫喚他,等他扭頭就看見一個身影跑了過來。
“哥,晨光哥,你等等我........”
是閻解放從屋裡跑了出來,到了跟前,大口喘著粗氣,臉色有些發白,這怕是餓成這樣的?
“解放,這是咋的了?”
宋晨光想了想,這小子跟許鳳玲差不多大小,在家也躺了有段時間了。
跟他那會兒在農村差不多。
好吧,這小子是真沒活幹。
“沒咋,就躺太久了,晨光哥,我求你個事情,你是幹部,能不能早點給我安排個崗位,我在家躺不下去了。”
閻解放後悔了,早知道這樣,當初上學的時候就不去扒女廁所了,認真讀書,上高中,也不至於這麼慘了。
自從大招工以後,街道那邊抖優先安排文化高的,再有就是家裡窮的,像他這種,得排隊。
快的話說一年多,兩三年都屬於正常的。
他真的躺不下去了。
每天就吃兩個窩頭,扛不住啊!
“行,我給打聽打聽,我這有事就先走了!”
宋晨光隨口說了一句,就推著腳踏車出了院子。
“淮茹,我來騎車吧!”
宋晨光坐在後座上,一路上,看著人民群眾異樣的眼神,哪怕他打小不怎麼要臉,現在這情況,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別,你現在又在廠裡兼職副廠長了,得多休息,這都快到了。”
秦淮茹額頭都冒汗了,但吃得好啊,別人家現在都不一定能吃飽飯。
可是她不僅能吃飽,而且大部分吃的還是細糧。
一個月還能吃上二十回肉,雞蛋就沒斷過,身體養得好著呢。
想著這些,渾身是勁。
“成吧。”
宋晨光心想,先天就是這點不好,如果是冬天的話,還可以用圍巾蒙著臉,這誰還能認出他來。
過了一陣。
二進院就到了。
腳踏車還沒停穩,他就趕忙下來把車推著。
一路上,媳婦可算是累壞了,他是會心疼的。
秦淮茹也沒多想,先一步去把門推開,然後走了進去。
週末呢,家裡有人在,也不用去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