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啊,家裡沒錢了........”
丁媽說著說著,也掉了眼淚。
是真沒辦法了,男人沒了工作,就沒有收入,往後還怎麼過日子啊。
丁如山滿臉尷尬,低著頭不敢看女兒。
他也是沒想到,就收這麼點好處被人舉報了。
悔不當初啊!
“嗚嗚.........”
丁秋楠繃不住了,哭著就跑了出去,跑到了江邊大橋默默地流著眼淚。
讀了中專是包分配工作,可最好的情況就是分到鄉村衛生所,或者廠裡的醫務室。
像甚麼工人醫院,協和這種醫院,根本就不用想。
她想上高中,讀大學,進大醫院當醫生。
宋晨光這邊,從街道食堂出來,不到四點,他又跑了趟前門大街。
是特意回來,去趟趙雅麗那裡。
說好了的,肯定不能食言。
見到了人家的八個兒子。
來的路上,經過無人的巷子的時候。
還用老套路拿出了二十斤白麵,這家十口人,平均兩斤,別小看著點糧食,這可是能吃好幾頓飽飯呢。
“宋主任,你對我太好了,對孩子們太好了,嗚嗚.........”
趙雅麗見人出手這麼大方,一時間沒繃住就哭了出來。
說實話,趙雅麗長相真不敢恭維,加上這麼一哭,可以跟賈張氏一較高下了。
“慧真拿你當自己人,我肯定得多照顧你,行了,孩子們都看著了。”
宋晨光還給拿了一把糖果,跟著揉了揉八個孩子的腦袋,這才走了。
這家裡的條件是差了點,八個兒子擠在大通鋪上面,就跟下餃子一樣。
一屋子除了一張大通鋪,還擺了兩張床,趙雅麗跟她男人也住這屋子,一家十口人就擠在這麼一間屋子裡面。
而且還是老胡同,汽車進不來的那種。
趙雅麗一直把人給送出了衚衕口,這才戀戀不捨的回到了家裡。
“孩子們啊,你們可得記著宋叔叔的好。”
“媽媽,宋叔叔最好了,給了這麼多糖果,看著都甜了。”
“媽媽,等我長大了,也要跟宋叔叔一樣有本事,天天吃白麵。”
八個孩子說了不少好話,終於等到了老孃發糖果了,一時間甜甜的糖果吃到嘴裡,別說有多高興了。
“哎,今天晚上媽給你們每個人蒸一個白麵。”
趙雅麗抹了一把眼淚,心裡想著,一定要把小酒館看好了,不讓徐經理受一點委屈,不然怎麼對得起宋晨光。
家裡八個兒子,別看現在是累贅,等養大了,那就不得了了。
尤其到了大運動時期,就這個戰鬥力,誰敢上門抓人?
宋晨光今天在外面轉悠了一圈,就回到了四合院。
“喲,雨水,做飯呢,沒耽誤你爸。”
“不耽誤,晨光哥,我這都上鍋蒸上了,等秦姐回來一起炒菜。”
放暑假了,雨水整個人都高興了不少,能住在四合院跟晨光哥一起過日子呢。
“那成,我去你叔叔那裡坐會兒。”
宋晨光說著就從廚房出來了,直接去了蔡全無那屋子。
這會兒人在家,因為他都見到了蔡全無的腳踏車停在了四合院。
“宋晨光,你找我有事啊。”
蔡全無也正在做飯,他一個人吃飯,隨便做點,對付一口就成了。
“沒啥事情,就過來看看。”
宋晨光跟著又說:‘對了,老蔡,你也老大不小了,還沒打算找媳婦啊。’
他說著自顧自的開啟了櫥櫃,果然裡面還有花生米,當放映員的就是不一樣,能收到好處。
“哎呀,那是我攢著下酒的,平時都沒捨得吃。”
蔡全無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去把藏的酒拿了出來,跟宋晨光一起喝酒,他樂意。
“我咋不想找媳婦啊,這不還沒遇見合適的麼。”
曾寡婦自從跑路了以後,他也相親了兩個,但都沒看上,主要是長相方面。
這不一拖,一年就過去了,現在還好,是夏天。
等到了冬天要是還沒找,只能在置辦一床棉被了,不然真冷。
“你這情況是挺難辦的,老大不小了。”
宋晨光想了想,發現身邊也沒有適合蔡全無的,得了,混點花生米,喝了半杯酒,就撤了。
至於徐慧芝進城,那肯定不會提,免得人傷心。
“嗨,合著是來混酒喝的啊。”
蔡全無念叨了一句,這就沒了笑容,他哪能不想媳婦啊,都夏天了,冬天不遠了。
...........
秦淮茹這邊,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見到白麵已經上鍋了,菜也切好了,就等著下鍋。
自從開年老孃帶著倆兒子搬那邊去住了。
她又得自己幹家務了。
但好在雨水放暑假了,能幫襯這著幹活。
“淮茹,雨水,今天晚上炒啥菜啊。”
宋晨光回來了,比起給老蔡介紹個媳婦,還是躺平實在。
主要是老何家人這長相,有困難啊!
雨水趕忙回話說:“肉片,土豆絲,冬瓜,還有個炒雞蛋。”
別看就三個菜,但也要看甚麼時候,這會兒已經非常好了。
家裡還有豬肉跟菜油,這可都是好東西。
人可以幾個月不吃肉,但如果一點油水都沒有,那可真就要命,整天渾身沒勁,還餓得快。
“挺好的,對了,淮茹,我今天去看了亞東他們........”
宋晨光大概地說了下情況,跟著又說:“等到下個月底,咱們就把亞東,亞松接回來鍛鍊一下。”
“嗯,不著急。”
秦淮茹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偶爾想兒子了,也能去看看。
在四合院過過二人世界,挺好的。
“晨光,你去歇著,這裡有我跟雨水就行了。”
秦淮茹心疼男人。
“嗯嗯,晨光哥,你快去歇著吧,飯好了就叫你。”
何雨水也趕忙附和了一句,她也心疼晨光哥。
“得嘞,我就在院裡歇著了,涼快。”
這話一出,秦淮茹趕忙讓雨水給男人拿了椅子,等男人坐好了以後,她把扇子也送了過來。
她還得收拾屋子,晚上有時間還要給做衣服。
縫紉機這麼貴的東西,得每天都用起來。
宋晨光靠在椅子上,手裡搖著扇子,想著,小京茹沒在就這點不好,沒人給扇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