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強子覺得沒甚麼,蔡全無最起碼有大哥幫襯。
他就不同了,還被老爹拖累了。
頓了下趕忙又說:“我還是城市戶口,在前門大街那邊,之前糧站上班,不缺吃喝。
現在呢,在前門大街那邊工作,正準備買一輛拖拉機,專門給小酒館還有前門街道的飯店拉酒。
一天的收入得有好幾十,一個月下來,運氣好得有上千塊錢的收入。
我也是因為家裡沒老人幫襯,才拖到了這個年齡沒找媳婦,要是你覺得合適。
就跟那我一起出去轉轉,下館子吃頓飯,先處處看。
合適咱們就回去開介紹信扯證,不合適,我在把你送回來。”
“啊,你說你一個月能賺這麼多啊,這是你的腳踏車嗎?”
曾梅花怎麼也沒想到男人走了,進了趟城裡,就是時來轉運了,竟然還能碰上這麼好的姻緣,昨天是放映員蔡全無,今天是要買拖拉機的強子?
而且一個個的都不嫌棄他是寡婦,還帶著一個孩子。
早知道自己行情這麼好,早就該到城裡來了。
強子趕忙說:‘對對對,這就是我的腳踏車,這我身上還帶著一張一千多的存單,隨時可以去看拖拉機。
說實話,我相中你了,想跟你一塊兒過日子,到時候開拖拉機送你回農村,提親加開介紹信。’
現在的拖拉機只能買二手的,國產的倒是已經下線了,但產量上不來。
有一千多塊錢,買一輛二手的拖拉機足夠了。
等以後國產的量產了,全新的也就一千多塊錢。
小女人劇情中,徐慧真就去買了一輛。
“這麼多錢啊。”
昨天晚上,曾梅花已經打聽過了蔡全無的工資,他每個月的工資是三十七塊五,還有點外快,一個月也就四五十塊錢。
老蔡自己也有開支,加上家用的錢,一個月到她手上的估計也就只有二十塊錢攢著。
雖然已經很多了,但跟強子一天就賺好幾十比起來,那就差太遠了。
“那可不,存單就在這裡了。”
強子說著就從上衣口袋小心的把存單拿了出來,這不是假的。
他這些年攢的,之前的那輛三輪車賣了,還把老家的房子給賣了,加上爹媽的積蓄,親戚借的,才湊出這麼多錢。
等他買了拖拉機,父母要進城來投奔他,負擔重啊。
曾梅花看了一眼,還真有一千零幾十塊錢,瞬間就覺得頭暈了。
自己是走了大運啊。
“那我跟你去轉轉。”
曾梅花試探的說了句。
“誒,咱們這就去,完了,去吃涮羊肉去。”
強子高興的不行,趕忙把腳踏車調轉了車頭,然後立馬就跨上了腳踏車。
“誒。”
曾梅花沒猶豫。
她在老蔡那屋子也沒留下甚麼,隨即就把菜籃子放在了院門口。
房間鑰匙就壓在籃子下面,四合院的人看見了應該會幫著撿回去吧。
然後就麻溜的抱著孩子上了腳踏車後座。
這感覺太好了。
至於說被騙。
她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有啥好騙的。兜裡就兩塊錢,一塊錢是自己帶過來的,還有一塊錢是今天早上蔡全無給她買菜的錢。
白住了一個晚上,吃了兩頓飯,還賺了一塊錢。
她沒虧本。
正當強子準備蹬著腳踏車走的時候,忽然見到閻埠貴從院裡出來了。
曾梅花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句:“大爺,你見到了老蔡,就說我走了,我兄弟來接我回農村去了。
讓他別惦記我了,也替我謝謝他,他是個好人,我倆........哎,老蔡家的鑰匙,還有籃子幫我拿一下進去。
她也不多說了,要是強子這裡不成,還可以來找老蔡。
“這就走了啊。”
閻埠貴懵了這啥情況。
昨天晚上都住一起了,今天還在傳週末就要跟著回好農村去,回來就扯證,咋的就走了啊。
這事情鬧的。
宋晨光不知道在沒在家裡。
得把這個情況告訴他去。
閻埠貴看著曾梅花走遠,就提著籃子到中院去了。
“晨光,你在家裡嗎?”
閻埠貴到了中院就叫喚了起來,這個時間點,也不知道人在不在家。
“三大爺,你有事啊。”
宋晨光在家裡喝茶,今天也沒啥事情,就在家裡看昨天從街道薅回來的報紙。
瞭解最近發生的大事情呢。
“就是老蔡,昨天不是跟寡婦好上了麼。”
“你說這事情啊,我也是今天早上在院裡洗漱的時候知道的。
我倒是是覺得那個寡婦配不上老蔡,人還沒談過物件,該找一個黃花大姑娘。”
宋晨光閒著沒事,就從架子上面拿出一本書下來,可結果,翻開來一看,竟然掉出來幾毛錢。
準是小京茹藏在裡面的。
他把錢收起來,晚會兒還給京茹。
因為這本書正好他要用。
“晨光,是這麼個道理,就是我剛在院門口,見到了寡婦坐上了一個男人的腳踏車走了,還說讓老蔡別等他了。”
閻埠貴說了下看見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說寡婦跟人走了,你說說是啥情況。”
宋晨光已經猜到了,準是強子過來了,把寡婦帶走了,看來這事情是成了。
“是這麼回事.........”
閻埠貴把在院門口看見的情況給說了。
“呃,我知道了。”
宋晨光搖頭,怕是強子吹了牛,不然找接盤的寡婦,在知道蔡全無的條件以後,怎麼可能會跟著別人走。
沒想到,強子看著老實巴交的,也是會算計的。
頓了頓,又跟著說:‘回頭,我叫上老何,傻柱,一塊兒到老蔡那裡去勸勸,回頭讓他找個黃花大閨女。
這麼一大小夥,還怕找不到媳婦。
讓我說啊,這事情老何也有責任,就這麼個弟弟,好不容易找回來認祖歸宗,咋的找媳婦的事情,就不知道多上上心。’
宋晨光念叨了幾句,寡婦跟人走了就好,別在四合院鬧的雞飛狗跳。
“是這麼個道理,責任在老何那裡。”
閻埠貴附和了一句,反正這事情跟他沒關係。
頓了下,轉而說:“我這裡還拿著老蔡家的菜籃子,裡面還有鑰匙,咋整?”
“菜籃子你拿走啊,鑰匙就放在老蔡家門口就是啊。”
宋晨光擺擺手,跟著說:“走吧,被你這麼一攪和,也沒心情看書了。
我跑一趟軋鋼廠,去探探老蔡的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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