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光等了好一陣子,著都快要睡著了,這才聽到了有人嚷嚷著許大茂回來了。
這也不耽擱。
就快不去了後院。
隨即就聽到了寡婦嚷嚷著,懷裡的閨女是許大茂的。
這直接把許大茂給聽懵了。
這要真是他的倒好了。
可自己真的沒這個人本事,都去了醫院做過檢查。
這輩子沒可能啊,主要是還講著給宋晨光聽了。
“我女兒,你誰啊,你可不能亂說啊,我跟你沒關係,都不認識啊,咋就是我女兒了,可不能這樣訛人啊。”
許大茂臉都氣白了,他現在是食堂班長。
就等老主任退休了,他就能頂上去。
雖然到現在他媳婦都沒生出過孩子來,但這事情可不能開玩笑。
他的前途可都在媳婦叔叔那裡呢。
“咋沒關係了,大茂,做人要有良心啊.........”
寡婦抱著孩子,說著眼眶就紅了,頓了下,則不顧忌甚麼,直接就說:“就去年的時候,你到我們公社去幫廚,吃了我們家的飯,喝醉了鑽了我家的被窩。
然後我就懷上了,你還說這就不是你的孩子。”
剛這個寡婦見許大茂沒回來不說話,這會兒一開口,就知道是會吵架的。
也是懂算計的,知道正主沒有回來,鬧也是白鬧。
“你胡說,我是下鄉幫過廚,可我從來沒有喝醉,這孩子跟我沒關係,再說了。
我想起你是誰了,你就是老胡頭家的兒媳婦...........”
許大茂忽然就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誰。
那天他幫廚的東家不停的勸酒。
沒抗住,是真喝醉了,這次不會栽在寡婦這裡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都到醫院去檢查過了。
只是結果不敢對外說,院裡知道肯定會有傳自己的八卦啊!
也劉宋晨光人品好,沒對再說。
啊,對啊,宋晨光知道這事情啊!
想到這裡,轉而嚷嚷著說:‘宋晨光,你快來啊,你來給我評評理,這劉不是我的孩子,你知道的。’
許大茂看到了人,宋晨光知道他的情況,怎麼可能會有親生的孩子。
“嗯........”
宋晨光點點頭,這方面,他肯定是相信許大茂。
於是,走了過去,直接就問那個寡婦,說:“你叫甚麼名字,哪個公社的,憑甚麼說孩子是許大茂的?”
“我叫曾梅花,是南臺公社的人,我女兒就是許大茂的孩子,我在公社有人證。”
曾梅花回答的乾脆利索,都是來之前就想好了的說辭。
卻搞不清眼前的人是啥身份,但不怕,有人給他作證。
宋晨光搖頭,轉而又問:‘大茂,你從那次之後有沒有在去過南臺公社幫廚?’
“沒啊,後面是有人找我去幫廚,但太遠了,得在外面住。
工錢還少,我不願意跑啊。”
許大茂搖頭,這說的也是實話。
宋晨光點點頭,跟著又問:“曾梅花,你說孩子是許大茂,那為甚麼孩子都這麼大了,才找到城裡來認祖歸宗?”
“我......我那會兒還有男人,只是病了,人還子啊。
這不前陣子我男人走了,這才帶著孩子來找親爹來了。”
曾梅花說出了現在的情況,眾人驚呼一聲,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之前是有男人的啊!
許大茂卻急眼了,嚷嚷著說:“合著你是做了新鮮的寡婦,來找我接盤來了,那這孩子就跟我更沒關係了。”
“咋就沒關係了,許大茂,公社有人給我作證。
我找人打聽過了,就是你的孩子,你要給撫養費,你每年給拿一百塊錢,養到孩子成年為止,我就不跟你鬧。
不然,我就找到你單位去,讓你們領導給我做主。”
曾梅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她也是打聽過了,知道許大茂是有媳婦的,還是城裡人,讓人離婚娶她就不現實了。
倒不如要錢現實點。
“不是,你都是新做的寡婦啊,我...........”
許大茂麻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一個新鮮的寡婦,這不是訛人麼。
頓了下,又嚷嚷著說:“我不管,反正不是我的孩子,你有證人也是騙人的,我許大茂只有喬月一個媳婦。”
院裡大媽聽了這話,眾人小聲的議論起來。
大部分人還是支援許大茂的。
主要是這寡婦跟大茂媳婦比不了,不論是長相,還是家世,教養甚麼的,都沒差遠了。
但還是有人覺得,條件差點都不是主要的。
家花在怎麼好,也沒有野花香啊。
再說了,大茂媳婦嫁到院裡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動靜,他老許家又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不得再外面想想辦法。
“嗚嗚.........”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寡婦懷裡的嬰兒哭鬧了起來。
曾梅花趕忙說:“大茂,孩子餓了,你先開門讓我進屋奶了孩子。”
“不行,這不是我孩子。”
許大茂哪裡敢讓人進屋呢,連門鎖都不敢開啟,就怕寡婦進了屋子後,請都請不走。
沒辦法,只好求助著說:‘宋晨光,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咱們是兄弟,你也知道我的情況.........’
宋晨光心裡想著,我肯定知道你是絕戶啊。
可別人不知道啊。
還有這事情沒法往外說啊!
想了想,只能說:“甄大姐,你先帶人到你家去奶孩子,過會兒到中院去說,那裡寬敞點。”
宋晨光先替大茂解了圍,雖說,只要把許大茂是絕戶的事情爆出來,就能證明許大茂的清白,但這要是說出來,許大茂也沒臉見人了。
“我,我就帶過去........”
甄香說著就去叫曾梅花,結果人還不樂意跟著去。
“我不走,我家大茂有屋子,我憑甚麼去別人家裡,我不走,就要回自己家裡。”
曾梅花趕了這麼遠的路,現在沒拿到錢,哪能願意離開啊。
許大茂一時間急的直跺腳,可這事情,他怎麼說的清楚啊。
也的虧媳婦回孃家去了,不然就虧大發了。
宋晨光蹙眉,直接就說:“你要是想要錢,就乖乖的聽安排,不然直接滾蛋。”
他也不磨嘰了,有的是辦法處理這個寡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