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直接就說:“誰讓你是我妹妹呢,給你拿五毛了,但你要記住,等你上班了,就還給我。”
“姐,你真好。”
於海棠拿著錢,一時懊惱不已,感覺要少了啊。
不過也好,先拿到五毛錢,下次開口多要點。
拿到錢,於海棠沒多待,隨後就想跑了。
誰知道於莉忽然叫住說:“中午你在食堂吃飯,下午陪我去逛街,我要買衣服。”
“姐,你買衣服啊,你夏天有衣服穿啊。”
於海棠羨慕不已,上班了就是好,有錢花,。
“買一件好衣服,別問那麼多,去還是不去。”
於莉想帶一個幫忙參考的。。
宋晨光這邊,一直到上午九點整,他才慢悠悠地從床上起來。
是秦淮茹叫醒了他的。
今天可是週末呢。
昨天晚上和媳婦說好了的。
吃完早飯後,宋晨光便準備出去走,打算去一趟前門大街。
臨出門前,他轉頭對秦淮茹說道:“淮茹啊,我出去走了。”
聽到這話,秦淮茹連忙關切地問:“那你中午還會回家來吃飯嗎?”
要知道,平日裡宋晨光常常因為太忙了,只要出去了,基本抖不會回家裡吃午飯。
宋晨光抬手看了看時間,然後回答說:“中午可能就不回來了,不過放心,晚飯也會回來吃。
呃,你讓媽晚飯給燉個湯吧,菜的話我會帶回來。”
說完,他又低頭看了看手錶,真該走了。
正當宋晨光轉身準備離開時,秦淮茹突然想了甚麼,急忙又說:“嗯......那個,晨光呀,關於李美玲找工作這件事,你到底有啥想法沒?”
“現在真辦不了了,她只適合收錢,記賬甚麼的,沒有這樣的崗位啊。”
宋晨光搖頭,如今的收銀員基本都是站著的,不然怎麼叫站櫃檯的,因為隨時要幫忙幹活。
“嗯,我知道了,。”
秦淮茹安心了,她倒要看看,李美玲以後還怎麼在外面買衣服了。
宋晨光正要走,發現身上的衣服穿搭太隨意了。
有點不妥。
隨後,就說:“我換件襯衣出去,要談點事情,得穿正式一點。”
“誒,我給你去拿。”
秦淮茹趕忙去了裡屋幫男人找衣服。
等開啟櫃子,就見一件件襯衣掛在那裡,並且都是用熨斗燙過的,一點褶皺都沒有。
宋晨光脫了背心,換了件白襯衣。
然後往皮帶裡面一紮,稍微挽起袖口,只要把手錶露出來了就成。
就這個著裝,誰看了不得以為是大院子弟。
秦淮茹天天見都不免被迷住了,挪不開眼了。
忍不住的說:“晨光,你還跟之前一樣,呃,不對,比我剛見你的時候更俊了。”
這會兒誇男人帥氣一般都說俊,或者是一表人才。
“這才過了五六年,就是再過五六十年,我也不差。”
宋晨光照了照鏡子,髮型也剛剛好,腳下的皮鞋也擦的鋥亮。
是之前秦京茹幫他擦的。
他隨後就取下了挎包,這包是土了點,但揹著方便啊。
路上慢點啊。
秦淮茹把男人送出了門,這才回到裡屋踩縫紉機去了。
宋晨光這邊,剛出到門口。
就見到了臉上有淤青的劉光天從後院跑了出來。
“晨光哥,你要去哪裡呀?能不能帶上我一起?”
“光天啊,哥哥今天可不是去玩兒哦,而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等過些日子再找機會帶你出去玩吧。”
說完,宋晨光輕輕地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表示安慰。
宋晨光心裡很清楚,這兄弟平日裡可沒少捱打。
可也沒辦法。
誰讓二大爺一直堅信“棍棒底下出孝子”這一套。
等到劉光天這小子大一些、找到了工作。
並且分到屬於自己的住房之後,就會搬出去了。
而且到時候他還連帶著弟弟,把家底都搬空了。
一想到這些,宋晨光忍不住搖了搖頭,原劇中好像還把二大媽給送醫院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嚴厲的聲音突然傳來:“光天,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啊!纏著你晨光哥幹甚麼?現在放暑假了,你正好可以在家裡幫忙做點活兒,免得晚上你爸爸回來看到你遊手好閒又要動手打你一頓!”
原來是二大媽走過來,一邊說著,還狠狠地瞪了劉光天一眼。
她心裡明白,大兒子已經長大了,有了一份不錯的工作,在區裡的食堂。
是幹部。
而小兒子年紀還小。
於是乎,所有的火力便自然而然地集中到了二兒子身上。
“誒........”
劉光天一臉的悽苦,他這年紀正是能吃能喝的時候。
家裡天天都會煎雞蛋,只有老爹能吃。
他只能看著。
而且老爹高興了要捱打。
不高興還要捱打。
等哪天上班賺錢了,他搬出去,永遠不回來了。
這邊宋晨光說:‘二大媽,我走了啊。’
“誒,你去吧。”
二大媽滿臉笑容的把人送走了。
她家老大就是宋晨光出力的。
一會兒後,回到了後院,二大媽又瞪了一眼兒子。
怎麼就沒一點眼力勁啊。
“媽,我去洗衣服了.......”
劉光天一臉麻木,很快就端著盆子到了水池邊上。
腦海中想著,他們這些兄弟之中,好像結婚之前好像只有賈東旭洗衣服。
但想想,人自從去學廚了以後,就出息了。
不光開了菜攤子,後面還開了飯店。
只是政策不允許私人幹。
在看看大哥,許大茂,傻柱,蔡全無..........他以後如果想要有出息,也得想辦法讓晨光哥安排去傻柱那裡學廚才行啊。
宋晨光這邊,騎著腳踏車一溜煙的就去了小酒館。
他如今是街道幹部,還兼職農場,後面又掛職了企業辦。
這段時間太忙了,好些天沒過來。
等他到了小酒館,忽然就見到了熟人。
“喲,範幹部,忙著了。”
不忙,沒啥忙的。
小酒館門口,範金友正抱著一把柴火,見到宋晨光一臉的尷尬,賀永強幹崩了,直接提桶跑路了。
留下他成了後廚的燒火工。
他年輕有為,到哪裡說理去啊。
“去把柴火放著過來整半兩。”
得嘞,我這就來。
範金友聽後麻溜的跑去了後廚,把柴火一丟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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