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個點,不多啊,一年你給我拿三十塊錢,直到你還清了那二百的本金為止。”
閻埠貴當真留了錢在家裡。
就是想著幫大兒子辦工作上的事情。
要是用不上,過了年就把錢存銀行吃利息去。
可沒想到兒子竟然帶回來了好訊息。
“行,十五個點就十五個點.......”
閻解成不管這些,先拿到錢再說,隨即催促起來,說:“爸,那你趕緊給我拿錢啊,那邊還等著了。”
三大媽忍不住的說了一句,“解成,是不是給宋晨光那裡拿的啊。”
她就覺得說宋晨光,因為別人沒這個本事。
當然閻埠貴也是這樣想的,因為宋晨光那裡有收錢的習慣。
“這事情你就別問了,反正是給我兄弟的。”
閻解成含糊的說著,保密啊。
“那就成,我給你拿錢去。”
閻埠貴聽到這裡,心裡就有底了。
老大都說是兄弟了,那肯定是宋晨光為了避嫌,私下裡收老大的錢。
想著這些,就去裡屋拿錢去了。
沒多久,閻埠貴就把錢拿了出來,數了三遍,對上數了,才給了大兒子。
隨即就叮囑著說:“解成啊,你趕緊把錢給了,別弄丟了。”
“爸,你放心吧。”
閻解成捏著錢,高興的不行,隨後一溜煙的就出去了。
心想,這錢要的也太容易了吧,早知道這樣,就該跟老爹要三百了,那不就賺麻了。
等老大出門以後,三大媽這才說:“老閻,這錢是給宋晨光的,但二百塊錢也太多了吧。”
她說心疼錢,攢二百塊錢可不容易。
“你啊,就是見識少了,上回蜀香樓,我就寫少了錢,最後讓何大清佔了便宜。
你想啊,這錢反正是解成自己出的,咱們還收利息,是賺了。
這下好了,解成現在有了好工作,以後出息了,咱們養老又多了一道保障。”
閻埠貴頓了下,又說:“媳婦,餃子裡多放點肉,今天年三十,咱們家也吃好點。”
“那我再切二兩肉進去。”
三大媽聽了,樂呵呵的,心想,今天中午這頓飯是吃美了。
“分開住,孩子們不賺錢,不需要這麼多營養。”
閻埠貴提醒了一句,過日子呢,肯定得精打細算。
多大的能力,就吃多少食物。
裡面都是有成本核算的。
“閻解成,這兒呢。”
賈東旭躲在衚衕裡等著了,見閻解成出來了,趕忙招手。
等人到了跟前,又說:“事兒成了?”
“到手了,你的介紹信呢?”
閻解成激動壞了,從小到大,就沒這麼多家底。
“在這裡呢,走,到邊上說。”
賈東旭把人帶到了一邊。
等出了衚衕,就把介紹信拿了出來。
閻解成也開始數錢了。
“誒,拿了這麼多啊,三大爺也太大方了吧。”
賈東旭一眼就看出了數目不對。
“拿了二百,反正是借我爹的,那我不得多借點,以後恐怕就借不著了。”
閻解成點出了九十塊錢,男人在外面還是要講究誠信的。
“正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賈東旭趕忙把介紹信遞了過去,正好,把接過來的錢清點了一遍。
沒毛病。
正好九十塊錢。
“誒,賈東旭,這不對啊,名字怎麼是你的?”
閻解成開啟介紹信看了一下,就發現了問題。
誰知道賈東旭卻說:‘沒問題啊,之前是我去軋鋼廠肯定是我的名字啊。
但現在,我不是把名額轉讓給你了麼,這都是小事,你回去找你爹讓一大爺把名字改過來就成了,
那麼大的工廠,誰去都一個樣。’
閻解成挺後,想了想,就點點頭說:“也是啊,那沒問題了,我爹跟一大爺熟。”
“就是這麼回事,你先回去上班,今年好歹算了你的工資,要正常辭職,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賈東旭說著就想溜,老孃還在宋晨光那裡等著了。
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說:“對了,閻解成,這事情你別告訴我媳婦,我也想賺點錢啊,你的事情我也幫你圓。”
“得嘞,咱們誰跟誰啊。”
閻解成跟賈東旭一直有私下裡交易。
當初豬肉那檔子事情也怨老爹。
沒事跑賈家偷肉乾嘛啊。
瞎添亂。
隨後,兩人火速分開。
閻解成往單位去了。
賈東旭則回到了四合院。
“喲,東旭,甚麼事情這麼高興啊。”
到前院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閻埠貴在屋外打轉。
過年不好串門。
所以,他就在這裡等著,看能不能碰見宋晨光出去上廁所。
他家都出了二百塊錢了,怎麼說也得跟人提一嘴。
“沒啥事情,我就溜達。”
賈東旭樂呵呵的,但沒敢多嘚瑟。
打了招呼一聲就趕忙去了中院西廂房。
“宋晨光,錢我拿到了。”
賈東旭一進門就把事情給說了,也把錢從兜裡拿了出來。
“沒毛病,二一添作五,我收你五十,找你五塊錢,就給你媽了。”
隨後,宋晨光就找出五塊錢遞給了賈張氏。
一時間,賈家母子都高興了。
“哎喲,這好啊。”
賈張氏沒想到兒子換個工作,她也能賺五塊錢。
“宋晨光,那我就先去市場上忙活去了。”
賈東旭拿到了四十塊錢,樂呵呵的,這可比上班來的容易。
可突然在想,難道宋晨光平時都是這麼賺錢嗎?
不可能吧。
等人都走了以後,秦淮茹才說:“晨光,才收四十五塊錢,是不是少了啊。”
“媳婦,你就知足吧,越往後,賺錢越難,別說四十五了,就是五塊錢都能鬧到全院大會。
這錢你拿著,就當是過節費吧。”
宋晨光隨後把錢遞給了媳婦。他可是幹部,大過年的不沾錢。
“誒。”
秦淮茹拿到了錢,又拿去攢著了。
賈東旭這邊,分了錢以後,一溜煙就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市場上。
“媳婦,都談好了,初五我就去食堂上班。”
剛過來的時候,又去買了倆蔥油餅,賺了錢,也不能忘記了媳婦。
他這人品,也沒毛病。